庭兰一路躲着人,好不容易才回到屋子,换下身上的衣服,血迹已经干涸,结成硬硬的血块。
##盛庭兰 “你把小侧门的钥匙拿过来,这几日你管着门,就说我可能常出去逛逛。”
吩咐了金石两句,又想着还有什么破绽,这么着不是长久之计,需得叫四哥或者舅舅来住几天,可是找个什么借口好呢?
叫小舅舅称病几日?倒是可以不用去学堂,可住到庄子上来,她身边跟来的也是盛家的奴仆,回头容易走漏风声。
还是得让四哥来,可是科考在即,不好请假,得找个什么借口,才能让四哥在庄子上多住几天?
那么几个大活人,不可能一直瞒的住,何况还要熬药吃饭。
想了想,庭兰带上金石,拿上药材,去了侧院,好在这里本就是她平时制药的地方,有点药味不奇怪。
庭兰在药房忙碌着,金石负责给几人熬药,不一会儿,院子里就飘起了药香。
##盛庭兰 “学堂下次休息是哪一日?”
#金石(丫鬟) “好像是后日。”
##盛庭兰 “这样,你明日回趟府里,替我取两本书,顺便给四哥递封信。”
庭兰小声在金石耳边详细嘱咐,待到金石连连点头,方才收拾了东西,做起药膳来。
#曹妈妈 “姑娘,这怎么还做上饭了?还一股子药味?”
半日不见,曹妈妈过来找。
##盛庭兰 “桂芬姐姐家里的药膳坊受追捧的很,我跟着尝过,这不是想自己试试,都说术业有专攻,咱们做的到底不如人家大师傅,就不是那个味道。”
#曹妈妈 “姑娘歇歇吧,忙活了半天了,这些东西叫晚秋看着,姑娘当心伤着手。”
曹妈妈递了布巾过来,给庭兰擦手,一边劝着。
##盛庭兰 “晚秋还有晚秋的活计,叫金石在这看着吧,做好了尝尝看,不行就倒掉。”
金石接过庭兰手里的蒲扇,坐到炉子前。
#金石(丫鬟) “知道了,放心吧姑娘,肯定不会煮糊了。”
##盛庭兰 “煮糊了就都给你吃。”
庭兰一边说着一边跟曹妈妈走了,金石松了口气。
倒了热水,将炉子里的饭菜装好,过去叫人来提。
#正讯 “我们不方便露面,倒是辛苦姑娘了。”
#金石(丫鬟) “你们先将就两日,后日姑娘的哥哥就来了,到时能方便许多。”
用了饭,又将熬好的药给端进去,好在都是外伤,喝一样的药就行,不用分开熬,金石也能轻松些。
#金石(丫鬟) “明日我要回府一趟,你们的吃食只能将就一下,熬药我们姑娘会过来。”
#正讯 “晚上他们会离开,只我留下伺候世子,想来能让八姑娘轻松些。”
庭兰得知消息,叫金石给他们送了不少药,少了几个人她也能松口气。
四个大男人吃饭,她从哪儿挪出来这么多饭菜,必定惹人疑心。
夜里陆辞醒了,正讯几人围上去,屋子里的窗户他们用被子遮住了,这才敢点了烛火。
#正讯 “世子醒了?感觉如何?”
陆辞环视了一周,烛火昏暗,却也能看到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正讯赶紧禀报。
#正讯 “世子昨日晕倒,我们求了盛姑娘暂且将世子留下养伤,这里是庄子的侧院,那位姑娘是工部郎中盛纮大人家的八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