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
太安帝与大监浊清公公相对而坐,正在对弈。
#太安帝 “影宗宗主和皇室结姻,这种事自我北离建朝以来,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但瑾儿向我提亲的时候,孤还是同意了,你觉得是为何?”
太安帝落下一子,浊清大监摇摇头。
#浊清大监 “圣上之心,奴才怎能揣测得到?”
#太安帝 “和孤何必说这些场面话,你心思素来最重,你会猜不到?影宗护卫皇城多年,自建国就开始,由八柱国之一的易将军所创,但是影宗必定只能生活在暗处,而且总是干着操刀的事,易将军当年忠心为国,从无二心,但是忠心一代传一代,能有几代?”
太安帝冷笑。
#浊清大监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未有过二心。”
#太安帝 “有过二心的,当年孤为什么能当上皇帝,影宗帮了不少的忙。他们早已经不是纯粹的萧氏守护者了,他们早就涉入了党争。上一代孤选择了他们,这一代瑾儿选择了他们。既然瑾儿选择了这一步,那孤就推他走这一步,别太过分就行了。”
#浊清大监 “那青王殿下那边?”
浊清大监试探的问了一句。
#太安帝 “他最近似乎消停了很多,这样也好,孤就给他一片封地,让他远远地离开天启城。瑾儿可能会杀他,但风儿不会。最近风儿在干什么?”
太安帝忽然想起来这个儿子,有些日子没见了。
#浊清大监 “除了在学堂,就是在帮着景玉王筹备婚事。别的…”
浊清大监看了看太安帝的脸色。
#浊清大监 “前两日带着那位青灵剑仙去了一趟琅琊王府,还切磋了一阵子,据说琅琊王脸上带伤。”
#太安帝 “脸上带伤?”
敢伤皇子,可不是件小事,浊清大监想了想,解释了一句。
#浊清大监 “那位毕竟是剑仙,琅琊王才入逍遥天境,自然不是对手。”
太安帝却是摇摇头,未见动怒。
#太安帝 “看来还远着呢,也是个没本事的。”
浊清大监感觉听出了一股子恨铁不成钢,可是琢磨一会儿,没想明白,瞄了一眼太安帝,没有再说话。
学堂里,林知韵和萧若风一如从前,那日的眼泪似乎从没有出现过。
林知韵接过请柬,并未打开,随手放在一边。
贺礼她早就备好了,只等婚宴当日去喝杯喜酒,走个过场而已。
##林知韵 “八师兄可会来?”
萧若风闻言一笑。
#萧若风 “来信说了会来,还说回天启之后要和我们好好切磋一番,看来先生教了他不少本事。”
##林知韵 “果然是乾东城小霸王,口气还是那般狂妄。”
萧若风看了她一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犹豫了一下。
#萧若风 “他如今在西面的雪月城做大城主,司空长风是三城主,那个姓玥的姑娘,好像也在他身边。”2
这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啊
林知韵抬起的手顿了顿,又放下了。她没有接下去,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是说起了别的。
##林知韵 “两个天生武脉,如今百里东君平安无事,看来危险的是叶鼎之了。他们倒不像是兄弟,更像是前世的孽缘。”
萧若风知道她不高兴了,她向来是有话明说的性子,喜怒哀乐从不掩饰,这般不置一词,很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