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韵与泽芜君和蓝先生就此事商讨几日,终于达成一致。
如今的谢知韵,乃玄门最高战力,如论如何,姑苏蓝氏无虞。
谢知韵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蓝先生和泽芜君宅心仁厚,为避免日后的血雨腥风,考虑过后便答应了。
谢飞宣(谢知韵)“叔父和兄长的顾虑我知道,我也可以在此保证,不会伤及蓝氏。”
蓝曦臣“阿韵,你毕竟还怀着身孕,若有差池,岂不悔之晚矣?”
谢飞宣(谢知韵)“若依计划,很大概率不会动手。若果真制止不了,我会先保全自己。兄长放心,谁也没有他重要,我不会莽撞行事。”
她也曾问过蓝湛,可要相助?自那日提及心魔劫之事后,对于魏无羡的事,蓝湛似乎总有顾虑,怕她多想。
可是谢知韵了解蓝湛,虽有她横插一脚,两人仍是好友,若是叫他眼睁睁看着朋友身死道消,而袖手旁观,只怕会成为他的心结。
既如此,谢知韵势必要管了,总要让他不留遗憾才好。
不过不急,还得再等等。
形势愈演愈烈,风波将至。
这日,忽然有弟子来请,云梦江氏江宗主到访。
终于来了!不枉她叫人提醒,还以为他真的要死扛到底了。
虽然决定插手了,可这么大的人情总要有人认领才好。
一进雅室,江晚吟就迎上前来,深施一礼。
江晚吟“江某此来,是请佳音仙子施以援手。”
谢知韵回礼,却并未坐下。她如今身子不便,是跪是坐,都不舒服,还不如站着。
谢飞宣(谢知韵)“江宗主客气了,不知有什么事是我能帮得上忙的?”
江晚吟“魏无羡之事,想来仙子也听说了,如今金氏不肯善罢甘休,在下已无计可施,只能求助于佳音仙子了。”
谢飞宣(谢知韵)“江宗主找错人了,蓝氏有叔父和兄长在,知韵从不插手宗务。况且我如今正身怀有孕,身体不便,大概也帮不了什么忙。”
江晚吟“此时劳烦佳音仙子,在下亦心怀愧疚,只是魏无羡此时生死两难,还请仙子念在当年同窗一场,救他一命。”
谢飞宣(谢知韵)“江宗主怎会想到找我?要知道,我与金氏早已翻了脸,我若出面,只怕火上浇油,适得其反。”
江晚吟“仙门百家,如今佳音仙子修为最高,若连你都不行,还有谁能救他。此前,姑苏蓝氏重建,江氏亦自顾不暇,未能援手,如今总算有些缓和,愿尽绵薄之力。”
说罢取出一张纸来,谢知韵没接,江晚吟转身递给了蓝先生。
蓝先生看了,顺手递给了泽芜君。
蓝启仁“江宗主客气了,云梦江氏正是休养生息之时,魏公子的事也还需要商量,江宗主此举,岂不是置我蓝氏于不义之地。”
江晚吟“蓝先生言重了,江某绝无此意,只是江某一点心意。金氏非易与之辈,此番求得蓝氏相助,难免有损,皆因江氏之故,江某心中愧疚难安。先生若不肯收下,便是不肯施以援手。”
谢飞宣(谢知韵)“江宗主这是有高人指点?你以前可不是这般无赖之人。”
江晚吟“江某亦知此事为难,只是我与魏无羡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无论如何要救他一命。当年一同听学,射日之征亦曾并肩作战,佳音仙子要看着他这般身死道消吗?”
江晚吟“况且,魏无羡的情况你知道,他也是实在没办法,才走了这条路。”
这话,似乎另有深意。
蓝忘机“阿韵…”
想到之前与谢知韵的猜测,蓝湛想要确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