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宣(谢知韵) “你认识我?”

“瞧您说的,每临年关,您常在城中义诊,之前干旱少雨,听说您带人在外施雨,我还特意去看了,怎么会不认识。说来今年这样的气候,粮食未减产,可都是托了您的福。我们这些升斗小民,能托庇在谢氏门下,有一夕之安,也是幸运。”
##谢飞宣(谢知韵) “掌柜的生意一定很好。”
这般会说话。二人进了店铺坐下,掌柜的很是殷勤的捧来几个盒子,打开看过,确实不错。
谢知韵瞧中了一枚玉佩,不大,玉质却极好。
##谢飞宣(谢知韵) “这个倒还不错,就是络子打的不好。蓝湛,你觉得怎么样?”
#蓝忘机 “不错。”
##谢飞宣(谢知韵) “那就这个吧,回头我祭炼一番,在里面封印一道雷电之力,重新打了络子,正好给你做剑穗。”
#蓝忘机 “好。”
她又送他礼物,蓝湛很高兴。
逛了一阵,没有再买什么,就寻了间干净的客栈,要了饭菜送上楼。
#蓝忘机 “阿韵…”
蓝湛欲言又止。
##谢飞宣(谢知韵) “想说什么?”
#蓝忘机 “阿韵,我们成亲吧。”
##谢飞宣(谢知韵) “怎么忽然提起这个?”
#蓝忘机 “后怕。”
今日之事,让蓝忘机一阵后怕。如果今日他不在,或者阿韵没有提前发觉,他不敢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不知还要经历多少危险,他想带她回云深不知处,放在自己眼前,守着,护着。
##谢飞宣(谢知韵) “此前我一直提防金光善,果然无耻之人用的也是下作手段。蓝湛,别怕,现在我不是好好的。”
#蓝忘机 “若是谢宗主不同意怎么办?”
##谢飞宣(谢知韵) “为何这么问?”
#蓝忘机 “那日在金麟台,他说不同意亲事。”
谢知韵没想到,蓝湛还记着这茬呢。
##谢飞宣(谢知韵) “兄长最疼我了,只要你对我好,他不会不同意的。”
#蓝忘机 “好。这个给你。”
是一块玉牌,坠着蓝色的穗子,很是漂亮。
##谢飞宣(谢知韵) “这是?”
#蓝忘机 “姑苏蓝氏的通行玉令。”
##谢飞宣(谢知韵) “这么要紧的东西,就这样给我了?”
#蓝忘机 “下次再去云深不知处,可直接进入。”
谢知韵翻来覆去把玩了一会,很是高兴的收起来。
##谢飞宣(谢知韵) “我一定好好保管。”
这可是除了抹额,蓝湛第一次送她礼物。
谢知韵倒了杯酒喝着,瞄了蓝湛一眼,又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
蓝湛看着她不动。
##谢飞宣(谢知韵) “蓝湛,你可喝过酒吗?我跟你说,酒可是个好东西,高兴难过要喝,兴奋胆怯要喝,一醉解千愁,酒壮怂人胆,当然了,还有酒后吐真言。”
#蓝忘机 “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
##谢飞宣(谢知韵) “我今日侥幸逃过一劫,不该庆祝一下?你刚还说要对我好,结果现在连杯酒都不肯喝。”
谢知韵开始无理取闹。平时不是在云深不知处,就是在家,如今只有他们二人在外面,机会不可错过。
这件事她想了好久了。
蓝湛看她落寞的神色,即便知道是做样子,她最爱逗他,却也不忍拒绝。罢了,大不了回去抄家规。
谢知韵喜出望外,还以为要费尽口舌,没想到这般容易。不禁盯紧了蓝湛,眼睛一错不错。
果然,没一会儿,蓝湛眼睛一闭就往下倒。谢知韵伸手一揽,费力将人扶到床上躺下,坐在床边看他。虽然自己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但就是觉得好兴奋。
床上的人,一身洁白弟子服,没有平日里的清冷,虽闭着眼睛,仍然俊雅不凡。
可是这么好的机会,做点什么好呢?她怎么就忘了提前想一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