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丝毫不怕,反而笑得更深了,甚至还往张桂源这边靠了靠,故意凑近他讨嫌,压低声音继续调侃
左奇函你敢说你不是想要黏着温以宁?你那点小心思,写在脸上了,就差贴个条子了。
张桂源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慢条斯理地回敬
张桂源你敢说你不想黏着杨博文?你俩现在都睡一个宿舍了,我是不是该改口叫杨博夫了?每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盯着人家睡脸看半天,这叫什么?这叫痴汉吧?
左奇函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第三排
杨博文正端端正正地坐着,嘴巴一张一合地背着课文,阳光从窗户打在他侧脸上,显得格外认真
左奇函看了两秒,收回视线,转向张桂源,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带着一种光明正大的挑衅
左奇函我们可是情投意合,双向奔赴,哪像你,单相思。这差距,比你的成绩和温以宁的差距还大。
这两个字扎在了张桂源的软肋上
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张了张嘴想要怼回去,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平常不怎么好好学习,临到头来连句有文化的回击都组织不出来
被左奇函这知识分子型流氓堵得死死的,他憋得脸都有些红,手指指着左奇函,半天就蹦出几个字
张桂源你!你……左奇函你这个扁头足!
左奇函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又词穷的模样,翻了个白眼,低下头去,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
左奇函单思哥。
说完便不再搭理他,留下张桂源一个人在后面气得差点把课本捏变形
温以宁坐在原位,视线在气得炸毛的张桂源、低头偷笑的左奇函、以及面无表情继续翻书的王橹杰之间来回游移了一圈,最终默默地翻开了语文课本
她抬眼瞥了一眼黑板上李红写的早读任务,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还在生闷气、连书都翻错了页的张桂源,肩膀上忽然泛起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张桂源都开始关心选科了,左奇函背课文比谁都快。陈浚铭本就是学神,不用多说
杨博文和张函瑞就更不用提了,一个稳一个狠,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在心里啪地一拍桌子,暗暗较上劲了
“张桂源都开始学习了!那我还能躺平吗?不行!本女侠不能输!我得支棱起来!”
早读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温以宁合上课本,起身和张桂源一前一后出了教室
张桂源你能不能别拽我袖子?都扯变形了。
嘴上虽然懒洋洋的吐槽着,但是手上却舍不得拽开
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热气裹挟着各色香味在头顶盘旋
温以宁正往餐口走,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王橹杰正排在靠窗的那个队伍里,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拉着张桂源就往那边跑
温以宁哎!那边那边!
然而她手刚动,就感觉到掌心里的布料猛地一紧,随即被一股力道抽了出去
张桂源的脚步骤然停住,他看清了前面站着的人是谁之后,脸上那点懒洋洋的散漫劲儿瞬间收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阴沉沉的面孔
嘴角往下压了压,双手毫不留情地插进兜里,整个人像是一堵立起来的冰墙
张桂源为什么非要在这?别的餐口是休息了吗?非得排他后面?全食堂就这一个窗口卖饭?
温以宁对此置之不理,先过去再说,张桂源不情不愿却无可奈何的由着温以宁拉着,到了队伍后张桂源嘴角往下压了压,下意识把手从温以宁手里抽了回来,插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