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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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三天,温以宁那种“只是因为热心照顾新生”的自我安慰,彻底被现实打破了
以前杨博文只要一下课就会雷打不动地转过身来,变着法儿地逗她笑,给她讲那些没头没脑的段子,或者像献宝一样掏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只递给她一个人看
那时候温以宁心里的那些敏感、孤独、融不进去的小情绪,全都在杨博文那没心没肺的笑声里烟消云散了
可现在,杨博文依然在笑,依然在讲段子,只是那些笑话不再是讲给她听的,那些新奇的小玩意儿也不再是递到她手里的
温以宁心里越来越不自在,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她是个在感情里很执拗、甚至有点完美主义的人
在她看来,两个人的关系是互相偏向、互为唯一的
而一旦变成三个人,总会有一个人被落下
那种被选择、被平衡、被“雨露均沾”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不再重要了
她把杨博文当成了“唯一”的好朋友,用百分之百的标准去对待他
可杨博文现在的表现,却像是把她当成了“之一”,用对待大众的、热络的标准来对待她
这种“我把你当做特别,你把我当做普通”的认知偏差,让她难受得喘不过气
终于在一个大课间,温以宁深吸了一口气,趁着杨博文刚要把左奇函拉出去打水的空档,叫住了他

杨博文,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杨博文愣了一下,以为她有什么急事,嘻嘻哈哈地就跟着她走到了走廊的角落,还顺手把校服拉链往下拉了拉散热
怎么了温大姐?又有啥不懂的题需要本天才给你开导开导?还是饿了想吃零食让我帮你跑腿啊?

杨博文还是那副没个正形的样,脸上挂着灿烂无虑的笑
温以宁看着他这张笑脸,心里更酸了,鼻头有些发酸,她犹豫了半天,才试探性地问道

那个……你跟左奇函这几天相处得怎么样啊?
哎呦,那必须好啊!

一提到左奇函,杨博文语气里满是兴奋
你别看这哥们平时不爱说话,其实可逗了!而且打游戏贼溜,意识超强,昨天还教了我一招反杀……

听着杨博文滔滔不绝地夸着另一个人,眉飞色舞地讲述着他们共同的快乐,温以宁心里的酸涩感到了顶峰
那些快乐里没有她,那些话题里她也插不进嘴
她咬了咬嘴唇,猛地鼓起勇气,打断了正在兴头上的杨博文

杨博文,其实我……
温以宁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其实不太喜欢三个人一起玩。这两天……我觉得有点被忽视了,心里不太舒服。
杨博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猛地一拍脑门,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歉意的表情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温大姐,是我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