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馆的消防通道里你决定找林高远谈谈，语气放得轻缓：“高远，我们聊聊吧，咱俩总因为吃醋的事吵架，没必要的。”
林高远指尖的手机顿了顿，抬眸时眼底带着点不自在，他本就嘴笨，心里揣着的是怕失去的慌，话到嘴边却拧成了硬邦邦的模样：“我不是吃醋，是那些男的知道你有男朋友还一个个的往你身上凑，对着别人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
“我都说了是礼貌，你非要揪着不放？我又不是想香饽饽哪有那么多人喜欢我”妮妮眉尖微蹙，声音也添了点委屈，“每次都这样，好好说不行吗？”
“我怎么没好好说？”他语气更冲，伸手就把她往怀里带，“除了这么说，你还想听什么？”
妮妮被他扣着腰贴在他胸膛，那股熟悉的强势压得她闷，心里的委屈和烦躁涌上来，伸手就想推开他：“你放开我，根本聊不下去！”
她挣得急，林高远怕你挣脱时受伤松了手，力道卸得猝不及防，妮妮的手掌带着惯性挥出去，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拍在林高远的脸颊上。
空气瞬间凝固。
妮妮看着自己还悬在半空的手，瞳孔骤缩，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连呼吸都忘了。林高远也僵着，侧脸泛出淡淡的红印，眸子里满是错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怔然，他抬手碰了碰脸颊，没说话。
两人的震惊还没散，旁边消防通道的门突然被推开，周雨叼着根棒棒糖探进来，刚要喊“高远，在练会儿……”，话到嘴边卡在喉咙里，看着消防通道里僵住的两人，还有林高远脸上的红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妮妮的脸刷地白了，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窘迫又心慌，推开林高远就往楼下跑，只留下一声仓促的关门声。
周雨慢悠悠走进来，戳了戳林高远的胳膊，挑眉调侃，语气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可以啊高远，被女朋友扇了？这是犯了多大的错？”
林高远还僵在原地，指尖摩挲着发烫的脸颊，眼底的错愕慢慢褪去，只剩沉沉的闷，听见周雨的话，抬眼瞥他，语气冷硬，带着护短的戾气，半点不让人打趣：“别瞎说，没事。”
周雨的调侃瞬间噎在喉咙里，举着棒棒糖的手顿住，啧了一声：“行吧行吧，护妻狂魔，我不说了。”
林高远没理他，指尖攥紧，心里不是气，是慌，还有点说不清的酸涩。
这一架，吵成了冷战。
整整三天，两人没联系，训练馆里遇上也刻意避开，妮妮看见他就低头走，眼底的闪躲和愧疚藏都藏不住，林高远也只是远远看着，嘴笨的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却半点没怪她，满脑子都是她那天慌得发白的小脸。
第四天傍晚，训练馆的人都走光了，妮妮收拾球拍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她回头，撞进林高远的眼眸里。
空气静了静，妮妮捏着球拍的手指紧了紧，咬了咬唇，慢慢走到他面前，抬眼偷偷看他，眼底带着怯意和愧疚，然后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轻轻勾住了他的指尖。
那一下触碰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林高远的身体僵了一瞬，垂眸看着她勾着自己指尖的小手，指尖微凉，带着点颤抖，眼底的冷硬和疏离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他吃她这一套，从来都吃。
没等他说话，妮妮又轻轻晃了晃他的手指。
林高远反手扣住她的手，把人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闷声叹气，所有的冷战和别扭，在她勾住他手指的那一刻，全成了浮云。
晚上回到家，气氛裹着失而复得的黏腻，林高远的吻落得又轻又沉，从额头到唇角，再到颈侧，指尖摩挲着她的肌肤，带着隐忍的温柔和珍视。
卧室的灯调得昏暗，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覆上去，吻一点点往下，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肌肤相贴的温热熨得人心头发颤，亲密到极致时，妮妮的手攥着他的肩，指尖泛白，却突然鼻尖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温热的泪珠砸在林高远的心上，他瞬间僵住，所有的动作都停了，慌忙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慌乱和无措，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声音都急了，带着沙哑的慌：“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别哭别哭，我轻点。”
他的指尖慌乱地擦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妮妮看着他眼底的紧张，哭得更凶了，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哽咽着说：“高远……前两天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只是想推你，我从来没想过要打你……我那天慌死了，我怕你生气……”
她的话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愧疚和委屈，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疼。
林高远看着她哭红的眼睛，还有那副惊恐又愧疚的小模样，心里的酸涩和柔软瞬间涌上来，鼻尖一酸，眼眶竟也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砸在她的脸颊上。
他从来没怪过她，从始至终都没有。
他只是嘴笨，只是慌，只是看着她跑走的背影，心里怕得厉害。
此刻听着她的话，感受着她的愧疚，林高远只觉得心口被填得满满的，软得一塌糊涂，他的小姑娘多好啊，那么慌，那么愧疚，根本就不是想打他，只是意外而已。
他俯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没怪你，一点都没有。”
他的眼泪落在她的发丝里，温热的，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是我不好，是我不会说话，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妮妮靠在他怀里，哭着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所有的不安和愧疚都慢慢散了。
两人抱着哭了一会儿，情绪慢慢平复，卧室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黏腻又温柔。
林高远擦去她的眼泪，又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低头吻了吻她哭红的眼尾，眼底慢慢漾开一丝狡黠的笑意，带着点恶趣味的坏，指尖摩挲着她的下巴，声音低哑，带着点戏谑的轻哄：“不过宝贝，这次是不是算你有错在先？”
妮妮的脸瞬间爆红，从脸颊到耳根，烫得厉害，她别过脸，不敢看他，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角，带着点羞赧的软。
身体轻轻颤了颤，终究是抵不过他的撩拨，也抵不过心里的愧疚，慢慢转回头，抬眼看向他，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带着羞赧的顺从，轻轻点了点头。
错在先的人，总归是要乖乖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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