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晚风裹着街头热狗摊的孜然香气，混着布鲁克林大桥方向飘来的淡淡水汽，从公寓敞开的落地窗钻进来，撩得我腕间的银手链叮当作响。我蜷在飘窗的羊绒毯上，举着手机跟大学死党莉娜用英语叽里呱啦地吐槽——吐槽曼哈顿一杯拿铁能卖到十五美元的离谱物价，吐槽楼下那家总把洋葱放多的披萨店。说到兴头上，我笑得直晃腿，没注意到玄关处传来的动静。
直到一片带着薄汗的温热胸膛贴上我的后背，熟悉的柑橘沐浴露味混着运动后的清爽气息，瞬间把我裹了个严实。是林高远。
他刚结束训练回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角上，鼻尖还泛着点运动后的红。他没说话，只把下巴搁在我颈窝，毛茸茸的短发蹭得我脖颈发痒，那双总是弯着笑的桃花眼，此刻却黏在我亮着的手机屏幕上，视线里藏着点没处安放的小别扭。
“跟谁聊呢？”他开口，声音带着点刚运动完的沙哑，尾音却不自觉地往下沉，“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了。”
我能感觉到他圈着我腰的胳膊收得紧了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腰侧的软肉——那是他吃醋时的小习惯。我憋着笑，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刮过他泛红的耳垂：“猜猜看？”
他哼了一声，胸膛贴着我的后背轻轻震动，呼吸扑在我锁骨上，带着点奶凶奶凶的劲儿：“不猜。你不说，我今天晚上就……”
“就什么？”我故意歪头逗他，鼻尖蹭过他的鼻尖，能看到他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汗珠，像落了两颗星星。
他被我堵得噎了一下，耳根瞬间红透，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尖。他干脆低头，薄唇在我唇角啄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趁机踮起脚，伸手勾住他的后颈，主动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唇：“亲亲我，亲够了，我就告诉你。”
话音刚落，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是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触碰，带着点被勾起来的急切和占有欲。他扣住我的后脑勺，指腹轻轻按着我的头，薄唇覆上来，先是温柔地碾磨，而后渐渐加深。我能尝到他唇上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混着一点运动饮料的甜。窗外的车水马龙声渐渐模糊，楼下酒吧传来的爵士乐也变得遥远，只剩下唇齿相依的细碎声响，还有他胸腔里传来的、沉稳又急促的心跳声。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上滑，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微微发颤，直到大手钻到我卫衣的里面，才又顿住，小心翼翼地收了力道，像是怕弄疼我。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气息微喘，眼底亮得惊人，像盛着一整片星空。他的拇指还在轻轻摩挲着我的唇角，声音带着点哑：“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笑弯了眼，指尖点了点他泛红的唇角，又指了指手机屏幕上莉娜的头像——那是个顶着爆炸头的搞怪笑脸。“我的好朋友莉娜”我凑近他耳边，故意用气音说，“她刚跟我说，下次你还有机会在美国打比赛的时候，她要请假……”
“请假干嘛？”他下意识地追问，耳朵又红了几分。
“去当你的头号粉丝，”我笑得更欢了，“举着写满你名字的牌子，在观众席喊‘林高远最帅’。”
他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肩膀轻轻颤抖着，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皮肤上，痒得我直缩脖子。
窗外的晚风卷着花香漫进来，我抱着他温热的身子，听着他闷闷的笑声，觉得整个纽约的夜晚，都甜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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