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推进,假期将到。
班里的同学都在讨论着去哪里玩。
锦城的四季界限模糊,冬日里难觅雪花的踪迹,唯有那刺骨的寒风,在街巷间肆意游走,仿佛带着几分不甘心的冷冽。

刘耀文,你假期什么安排?

啊?我吗?

我还不知道,暂时没什么安排,怎么了?

我也没什么事啊,如果无聊的话我约你出来玩啊?
刘耀文现在已然习惯了宋亚轩的邀请。
和一些朋友之间的接触。

嗯,可以。
刘氏内部近来暗潮涌动,一股不安分的气氛在家族中悄然蔓延。一些沉不住气的人,被刘明洋的几位叔叔暗中鼓动,开始密谋着将手中的股票集结起来,企图联手将刘明洋从掌权之位上拉下马。局势如同绷紧的弦,似乎随时都会迎来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当然,这些内幕唯有他们内部的人才知晓,在外人眼中,一切都显得波澜不惊,难以察觉出丝毫端倪。
但是马嘉祺知道。
锦城几大势力之间,一向是唇齿相依,彼此牵制。一家稍有异动,其余各方多少都能感知些许端倪。那些暗潮涌动的风波,或许在外人眼中不过是平静湖面,但于他们这些常年立足风口浪尖的家族而言,一丝不对劲的气息,便足以掀起心中的警觉。
这些人的举动确实对刘明洋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在几项至关重要的合作中,她不得不忍痛割让出一部分利益,以此来确保合作能够顺利推进。每一份妥协都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头,但她依旧咬紧牙关,将目光投向更长远的未来。
刘明洋终于还是坐不住了,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与此同时,丁程鑫正在收拾着自己明天上学要穿的衣服。
手机震动,丁程鑫没看是谁,直接接通。

喂。
当丁程鑫的声音传入耳中,她那颗被烦躁搅乱的心仿佛寻得了栖息之所,渐渐归于平静。一丝浅淡却温暖的笑意,如同春日微风拂过湖面般,悄然攀上了她的嘴角。

鑫鑫呀,是妈妈。
听到对方的声音后,丁程鑫下意识的顿住,随后回道。

嗯。
丁程鑫很少叫自己,她心里不舒服是正常的,但是这也怨不到别人,毕竟当初抛下他们的确实是自己。

鑫鑫,寒假有什么安排吗?

暂时没有,怎么了?
其实丁程鑫不太想和这个亲生母亲有太多的交涉,但是想到自己弟弟,也就这样了。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来妈妈公司吧。

你迟早要学的,正好先过来熟悉熟悉。妈妈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将来都是你们的,你也可以看看自己喜不喜欢。
她语气轻柔,像是在对孩子讲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道理,目光中却透着几分深意,仿佛想从对方的神情里捕捉到一丝共鸣。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让丁程鑫有种错觉仿佛就该是这样。
脑中的思绪骤然停顿,丁程鑫猛然醒觉,事情似乎并非如此简单。那隐隐浮现的违和感,如同雾里看花,朦胧却真实,推动着他重新审视眼前的一切。
他的童年经历是真的。
母亲骤然离去的背影,父亲漠然不察的冷淡,弟弟无声滑落的眼泪……这一切,如同锋利的碎片,割裂了他的心,却也是无法逃避的真实。每一道伤痕,都在提醒着他——这些都是真的,刻骨铭心地真实。
丁程鑫觉得自己再也承受不起亲人再次抛弃的痛苦,于是索性主动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他心中那股深深的无力感,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她隔绝开来。每一次想起可能被抛弃的场景,他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所以他只能选择逃避,让两人的关系渐渐疏远,以避免未来可能带来的更深伤害。
丁程鑫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

不用去试了吧,我没有什么经验也并不觉得自己会喜欢。
刘明洋听着丁程鑫拒绝的话,一时没有理解。
他不要?
为什么不要?刘氏的产业难道还不够庞大吗?那权力与地位难道还不够诱人吗?正值青春年少,心性高傲、极爱面子的年纪,又怎会对此不心动呢?
刘明洋以为丁程鑫还是因为没有原谅自己。
再次劝说。

鑫鑫还是在生妈妈的气吗?
刘明洋说出这句话时,语调已不再如最初那般轻松平淡,而是染上了一丝低落,仿佛心头压上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丁程鑫听出她的变化时,眉头一皱。

没有,您别这么想。

那就来嘛~要什么经历,谁不是从无到有的,有妈妈帮你呢。

不用担心,乖宝~

那就这么说定喽,你考试加油,结束我去接你。

那耀文呢?

他还不用太急,妈妈先带你。
生怕丁程鑫拒绝,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这个月末我去接你,到时候再联系,再见了乖宝。

我……
“嘟、嘟、嘟……”
……

宝子们,有点卡文了,等我顺顺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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