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海兰的心思便不在那件披风上了,而是在观察钟粹宫内的布置时目光变得很是震惊。
若说贡品在妃子间很是少见,那么钟粹宫宫内的布置那几乎可以是用奢侈来形容,只不过与从前清雅相比,现在却有些艳俗?
只不过在苏绿筠话落后,海兰细看之下才觉得如今的钟粹宫在苏绿筠衬托下竟变得诡异的和谐,娇弱柔媚如春柳,玉肤白皙如明月。
这时在察觉到苏绿筠影影绰绰有脚步声传来时,苏绿筠朝着海兰走了两步,在海兰耳旁低语道。
苏绿筠“当狗?也不认个好点的主人?本宫对你的帮助也不比如懿少啊?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当刀了?啧啧~”
苏绿筠本就是想激一激海兰的让人回两句话也好,只是没想到,海兰会推她,不过刚好要等的人到了。
在苏绿筠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时,刚好撞进了弘历的怀中。
苏绿筠手中的金钗抵在弘历的心口上,语气不喜道。
苏绿筠“手松开,别搂着我。”
弘历“我的好娘娘,我这一将事情处理完就来找你,别这么无情啊……”
苏绿筠“皇上无聊就去找从前的娴贵妃现在的皇后啊?折腾她去折腾我干嘛?有病就治,想死就去。”
苏绿筠像是突然想到了边上的海兰一般,突然变得笑意盈盈的让弘历不自觉的有些害怕了起来。
苏绿筠“皇上喜欢禁足别人,不如把她禁足了,你折腾她去,顺便帮臣妾问问,臣妾偷拿什么贡品了?也好让臣妾死个明白啊?”
苏绿筠“对吧?愉妃娘娘?”
这时,弘历才终于反应过来不是自己将这几日好不容易缓和些的人儿惹生气了,分明是有些烦人的苍蝇自找没趣,吵到人儿了。
只不过对于如懿这个新封的皇后,弘历在苏绿筠面前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他也是有想过让苏绿筠当他的皇后的只可惜身份……更重要的是苏绿筠很是有些排斥皇后的位分。
只不过弘历也不打算‘委屈’苏绿筠,封皇贵妃且双字封号的圣旨,等苏绿筠禁足后,弘历便会将其当作惊喜送给苏绿筠,虽然也没什么用罢了。
弘历“什么偷拿贡品?我的私库都是你的,何来偷一说?愉妃?要不跟朕解释解释?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弘历瞧着海兰其实是有些不喜的,他不想让其余人知道他与苏绿筠的相处模式,但更不想让其余人瞧见苏绿筠,她只能是他的。
海兰早就被苏绿筠与弘历之间的对话给惊在了原地,毕竟就连与如懿相处时,弘历都没有这般自称过,更何况苏绿筠这有些胆大到不要命的话,让海兰有些恐惧。
海兰“臣妾…臣妾……”
苏绿筠“既然愉妃娘娘侍奉皇后娘娘的懿旨来抓本宫的人的?那不如皇上帮臣妾问问皇后娘娘臣妾究竟是哪得罪她了?”
苏绿筠将手中的金簪收了收,顺便给了一记白眼与弘历,将腰间的手拍下后,把魏嬿婉手中的铃兰接过放在了海兰的手上。
苏绿筠“还给你,只不过…愉妃娘娘真的接的住吗?”
苏绿筠的眼神和语气意味深长,而海兰眼视线却不小心往下飘了飘,那点点红色让海兰终于明白了什么。
这明弘历突然上前将海兰一把推开,眼神冰冷的如寒潭一般冻人,随后一把将苏绿筠抱起略过海兰,还朝门外的进忠吩咐道。
弘历“愉妃抗旨不尊,滥用职权,冒犯高位,不敬皇贵妃,既然那么喜欢冲撞贵人,为就剥去封号,降位为贵人,这辈子只当个贵人,岂不是更好?”
弘历“皇后乌拉那拉氏,感染风寒,久病难愈,不宜处理宫务,便在翊坤宫中好生养病吧!”
弘历“纯贵妃苏佳氏,温良恭顺,孝敬性成,淑德含章,特,晋位皇贵妃,赐双字封号,纯惠,三族以内入镶黄旗,并特赐协理后宫之权,暂代皇后金印。”
海兰有些愣愣的回头,朝着二人的方向看去,却瞧见苏绿筠在弘历先前那个逐渐消退的牙印上咬了一口,甚至有些渗血。
弘历“我的好娘娘,你可真够狠心的,我前脚封你为皇贵妃,你后脚就这么报答我?这赏赐我还是亲自来讨吧。”
苏绿筠却有些郁闷,自己跟纯惠两字是不是有些太过于有缘了?不论是什么情况下,自己的封号永远都是这两个字?
苏绿筠“字选的很好,下次别选了,放我下去这还是白日!”
弘历“白日?我们又不是没做过,好娘娘好,乖一些,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