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御女阮楚楚的父亲六品武将阮靖舟遭到葛庶人父亲的打压,差事出了错误,御女阮楚楚被降为选侍。
同月,答应陶氏侍寝的时候在陛下面前说了我的坏话,陶答应与我性子相似,没想到她也会干出这种事来。
转眼间又到了十二月,我再次去了奉天楼祈福。
只是这次不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的一双儿女。
“愿儿女聪慧!”
我许下愿望后隐隐听到了一个声音,仿佛来自天边,又近在耳畔。
空灵飘渺,不知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甚至连话语都说不明白。
但只觉得心境平静祥和。
建昭二年末,陛下携众后妃大臣于奉天楼行祭祀之仪。
至祭台矗立之地,礼官击鼓,司乐奏器
帝后升坛叩首,俯拜皇天,以祈来年天佑沃土,国泰民安。
……
岁末迎新之时,后宫嫔妃齐聚一堂,其乐融融。
“各位今日不必拘束。”陛下威严的声音自上座响起。
大殿内,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芳贵人弹奏乐曲一首,优美动听。
靖充容上台表演舞蹈一支,陛下赞不绝口。
辛修缓弹奏乐曲一首,优美动听。
太后在席间夸了皇后孝心有佳,陛下非常高兴。
宴会落幕,众人散去……
答应陶凝晋位选侍。
才人江海镜晋位贵人。
……
“见过芳贵人。”我远远的便听见了两个人交谈的声音。
下一刻,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
“还知道见过本宫,真不知道你是眼睛不好还是耳朵不好。”
“嫔妾出门之前看了一本书,只是嫔妾愚笨,参悟不出其中的含义,故而一直冥思苦想,未曾想一时失神,失了礼数,还望芳贵人见谅……”
我就知道她又在吓唬别人。
“本宫看你不仅眼瞎耳聋,脑子也不太好,那你倒是说说,你看的哪本书,又参不透哪些道理?
若是说不出,便是意图狡辩,罪加一等!”芳贵人和当时挑衅我时一样。
本以为像陶答应那样的性子,早该吓的不成样子了,可陶答应不仅没有害怕,还回怼道:
“嫔妾看《左传》中有一句,莫敖必败,举趾高,心不因矣,因此迷惑。为何莫敖走路时要把脚抬高,又为何因此必败呢?”
芳贵人愣了一瞬,似是在品析其中意思,不一会儿便恼羞成怒:
“你!你竟敢讽刺本宫?”
“呵……真是想不到,宫里竟还有这么一位深藏不露的才女呢?怎的没听过旁人提起,也没使得陛下垂青呢?”
“嫔妾自知愚钝,只是娘娘竟然问了,那嫔妾才有答,不敢自称才女。”
“你这会儿倒是不敢了?”
芳贵人没有看见,不知何时,皇后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看着这幅闹剧。
“嫔妾参见皇后。”
直到听见陶答应参见皇后,芳贵人才转过身来看见皇后。
随后,芳贵人不情不愿的请安“嫔妾给皇后请安。”
“安?本宫如何能安?芳贵人如此得陛下怜惜,却屈尊向本宫请安,实在是折煞。”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向来温和的皇后娘娘生此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