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助站的某所房间内传出惨不忍闻的哀嚎。
病床上一个棕发青年面部扭曲眼球使劲往上翻,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口中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连带着一些唾液出来,腹部血流不止,身下白净的床单被染成了暗红色,因为痛感张牙舞爪的想挥动手脚却被围在旁边不忍直视的女仆控制。
莎夏眉头紧锁这么大的伤势她也是第一次见有点手足无措。
母亲要是在这里就好了…她应该知道用什么魔法最好地帮助病人。
虽然脑海是这么想的,但也没有耽误病人不干正事。
只见少女闭上双眼,伸出手,一股强大的魔力如泉水般涌现,散发着强大的立场,青丝微晃。
“伟大圣洁的瓦莱丽莎,汝是吾虔诚的信徒”
“汝请求吾来远方,治疗这个饱受折磨的灵魂”
“我们会将你的美德记于心”
魔力从指尖传出,络绎不绝蓝色的星辰向病人飞去。原本痛不欲生的病人有所好转,伤口在慢慢愈合,眉头舒展,不再叫唤,像是婴儿般昏睡过去。
女仆探了探青年的鼻息,确认还活着哦,大家都松了口气。
“咳”莎夏结束施法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女仆似是惊喜的激动起来一拥而上。
“小姐太棒了,不愧是“莱茵”家族的一员!”
“小姐可不可以教教我嘛?我很乖的”
“这个嘛…等我学成归来”
少女刚经历了一场挑战。身子软绵绵的,额角不断的渗出汗水,下一秒似乎就要瘫坐在地板上,艰难谦虚的摇了摇头,笑嘻嘻的说没什么很简单的可嘴角抑不住的上扬,脸颊旁的两个酒窝凸显出来。
其实是从不属于她这个阶段魔法禁书里面学来的六级祈语。
……
灯红酒绿、熙熙攘攘的酒馆里。
莎夏垫脚远眺环视四周终于找到同伴,径直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最左边。
克劳德高声欢呼着对三小只寒暄几句吹了个口哨叫老板上了几道荤菜、一些牛奶、甜品和啤酒。
枫语弦和芙利爱娅把今天的事复述了一遍,热腾腾的菜也来了。
“三年一次的入门魔女初赛就在今年九月举行,还要搞很多麻烦的证件。小沙拉你家人打算什么时候让你去?”
“我父母说什么时候都可以”莎夏含往小勺随即给出答复“我想明天就出发。”
“不可以”芙利爱娅下意识大声的脱口而出,大家感到奇怪的顺着声源看去,感到那么多人的目光芙利爱娅尴尬的趴在桌子上用臂弯遮住自己的脸。
酒馆变得更加嘈杂起来,周围的人开始对少女指指点点。
克劳德声誉不错赶忙去打圆场。
枫语弦不知道说怎么安慰轻拍少女的肩膀“应该没事了,好点了吗?那些家伙住嘴了”
莎夏默不做声视线停在同伴上。
半晌少女抬起头但仍埋在臂弯里半边脸被遮住小声地求道。
“不去好不好”
“……可是只要能晋升。回来就能帮助更多人了。一有空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不要…”少女直起了身,脸颊上流着两行泪水刘海粘在了一块,眼圈泛红与同伴对视,带有哭腔的说。
二人视线交流僵持几秒,莎夏依旧沉默没有让步。芙利爱娅随后移步要走,枫语弦刚拉住就被她甩开手挨了一巴掌。
等克劳德回来大家都心不在焉地吃着冷菜。
经过枫语弦解释后,克劳德才有所头绪。
“人的一生都在经历分别,以后她会明白的,以后还有很多路要走不能停顿”克劳德又叫侍者要了份冰淇淋和啤酒“我有几份之前游历在外绘画的地图,跟书上普通的地图不一样,上面有几乎没人涉足记录的地方,以后可能会对你们派上用场,因为材料很稀缺”
枫语弦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拿了一杯啤酒灌酒克劳德也没有阻止。
“莎夏我也要去外面闯荡”
“…你父母同意吗?”
“他们又不缺我一个孩子”
……
“开玩笑的,就算阻止我也要去—给那些骂我野种、装货的家伙打脸!”
枫语弦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少女有所触动随后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好。有能耐啊你,等的就是这句,明天启程吧”
克劳德提议到“那你们明天一早就去跟她好好告别吧”
“好”枫语弦还是有些担心。
莎夏视线飘到空了的椅子淡淡应了声“可以的”。
克劳德像以前一样向他们讲述着去当剑士游历各地遇到的趣事,氛围也变得活跃起来,大家都好点了,到了打烊时间各自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