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百匠聚首，剪韵融光

纸匠村的清晨被此起彼伏的剪刀声唤醒。老槐树的枝桠间挂着各色剪纸，江南的水乡、北方的窗花、西域的镂空、苗寨的巫蛊，还有纸匠村的乡土剪纸，在晨光中轻轻摇曳，像一幅流动的剪纸长卷。各地纸匠的乌篷船、马车、骆驼队停满了村口，带来的不仅是精致的剪纸作品，还有各地的纸香、墨香，甚至西域的沙枣香，交织成一股独特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村落。

陈望和苏晚早早便站在老槐树下迎接。周墨正陪着几位江南纸匠欣赏凤凰花灯，他们手里拿着桑皮纸剪成的小船，船身上的剪纸纹路与凤凰翅膀上的水乡图案遥相呼应；李掌柜则和北方的纸匠们围在一起，讨论着如何将窗花的喜庆融入花灯的设计，北方纸匠带来的大红剪纸，红得似火，瞬间点亮了祠堂前的空地；西域的纸匠们则展示着他们的镂空剪纸，薄如蝉翼的金箔纸被剪成复杂的几何图案，阳光透过时，地上会映出斑斓的光影；苗寨的纸匠们穿着传统服饰，手里拿着巫蛊剪纸，与西域纸匠交流着镂空与神秘纹路的融合之道。

孩子们像一群快乐的小鸟，在各地纸匠之间穿梭。小丫跟着江南纸匠学剪水乡的乌篷船，手指笨拙却学得认真；二牛围在北方纸匠身边，看着他们用大剪刀剪出栩栩如生的生肖窗花，眼睛都看直了；阿吉则和西域纸匠一起，尝试用金箔纸剪苗寨的图腾，金箔纸的韧性与苗寨剪纸的粗犷碰撞出别样的火花。钟寒拿着厚厚的册子，在人群中穿梭记录，时不时停下来和纸匠们讨论剪纸节的细节，额头上的汗珠在晨光中闪着光，却丝毫不见疲惫。

“陈先生，你看这北方的窗花，红是红得喜庆，可和我们西域的金箔剪纸放在一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一位西域纸匠拿着大红窗花和金箔镂空剪纸，皱着眉头对陈望说道。他的汉语带着些许口音，却字字清晰，“我们西域的剪纸讲究光影，北方的剪纸讲究热闹，两者风格相差太远，要是放在同一个展示区，怕是会显得格格不入。”

北方的纸匠也点了点头，接过话茬：“这位兄弟说得没错。我们北方的窗花喜欢用大红色，图案也多是吉祥喜庆的，比如龙凤、牡丹、生肖，讲究的是一眼就能看出的热闹。可西域的剪纸太精致了，金箔纸又太贵重，两者放在一起，确实不太协调。”

周围的纸匠们都围了过来，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江南纸匠认为可以用水乡的桑皮纸作为过渡，柔化红色的热烈和金色的张扬；苗寨纸匠则提议用巫蛊剪纸的神秘纹路，将两种风格串联起来；李掌柜和周墨则陷入了沉思，一个想着如何将花灯融入展示区，一个想着如何用剪纸的纹路实现风格的融合。

陈望看着手中的大红窗花和金箔剪纸，脑海中闪过裁月纸的特性。裁月纸能融合不同剪纸的“生之意”，那是否也能融合不同风格的剪纸？他从布包里取出三把剪刀和一叠裁月纸，对众人说道：“或许我们可以用裁月纸作为桥梁。裁月纸经过裁月泉浸泡，既能吸收北方窗花的喜庆，又能承载西域剪纸的精致，还能和各地剪纸的纹路共振，实现风格的完美融合。”

众人眼中皆是一亮。西域纸匠立刻拿出金箔纸，北方纸匠也递上大红窗花，江南纸匠则取来桑皮纸，苗寨纸匠拿出巫蛊剪纸，众人围在石桌旁，开始尝试用裁月纸融合不同风格的剪纸。陈望先用银剪刀将裁月纸剪成薄薄的纸片，再用钝剪刀在纸片上剪出与北方窗花、西域剪纸相呼应的纹路，最后用铜剪刀蘸上苗疆粘胶，将裁月纸、大红窗花、金箔剪纸、桑皮纸和巫蛊剪纸层层粘在一起。

三道银光从剪刀上涌出，与各色剪纸的纹路共振。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大红窗花的热烈渐渐柔和，金箔剪纸的精致更加灵动，桑皮纸的温润中和了红色的张扬，巫蛊剪纸的神秘串联起所有图案，而裁月纸则像一条隐形的纽带，将所有风格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最终呈现的作品，既有北方窗花的喜庆，又有西域剪纸的精致，还有江南水乡的温润和苗寨巫蛊的神秘，放在一起不仅不突兀，反而相得益彰，仿佛它们本就该是一体。

“太妙了！太妙了！”西域纸匠看着手中的作品，激动得手都在颤抖，“我做了一辈子镂空剪纸，从来没想过能和北方的窗花融合得这么好！这就是裁月纸的‘生之意’啊！”北方纸匠也连连点头，赞不绝口：“是啊！这样一来，我们的窗花不仅保留了喜庆的本质，还多了几分精致和神秘，真是锦上添花！”

众人纷纷拍手称赞，孩子们也围了过来，看着那张融合了四地风格的剪纸，眼里满是惊叹。小丫拿起一张裁月纸，学着陈望的样子剪了起来，虽然剪得歪歪扭扭，却也有模有样；二牛则拿起大剪刀，尝试着将北方窗花和西域剪纸剪在一起，引得众人哈哈大笑；阿吉则用金箔纸剪了一个融合了苗寨图腾和江南水乡的图案，让周墨和苗寨纸匠都赞不绝口。

接下来的日子，纸匠村变成了剪纸的天堂。各地纸匠们分成了多个小组，有的负责融合不同风格的剪纸作品，有的负责指导孩子们学习各地的剪纸技艺，有的负责筹备剪纸节的展示区，有的则负责排练开幕式的情景剧。陈望和苏晚忙着用三把剪刀和裁月纸，帮助各地纸匠融合不同风格的剪纸；钟寒则忙着协调各方，确定展示区的位置和巡游的路线；李掌柜和周墨则合作，将各地的剪纸作品融入花灯的设计，制作出更多精致的剪纸花灯。

情景剧的排练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孩子们穿着纸匠村的传统服饰，扮演着许老蔫和纸匠村的老匠们，讲述着许老蔫用剪纸守护纸匠村的故事。小丫扮演许老蔫的孙女，手里拿着许老蔫的《全家福》剪纸，声情并茂地讲述着爷爷的故事；二牛扮演年轻时候的许老蔫，拿着大剪刀剪出一张张精美的剪纸；阿吉则扮演苗寨的纸匠，带着巫蛊剪纸来到纸匠村，与许老蔫一起守护村落。孩子们的表演虽然稚嫩，却充满了真情实感，每次排练都会引得在场的纸匠们热泪盈眶。

排练的过程中也遇到了不少难题。比如，如何用剪纸还原许老蔫守护纸匠村的场景，如何让巫蛊剪纸在情景剧中发挥作用，如何让各地纸匠的作品在情景剧中完美展示。众人一起商量，最终想出了一个好主意：用裁月纸制作一个巨大的背景板，上面融合了各地纸匠的特色作品，既还原了许老蔫守护纸匠村的场景，又展示了各地剪纸的魅力；苗寨的纸匠们则用巫蛊剪纸制作了一些道具，在情景剧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各地纸匠们则在情景剧的间隙，展示自己的特色作品，让观众们大饱眼福。

傍晚时分，众人决定进行一次完整的情景剧彩排。孩子们穿着整齐的服饰，站在祠堂前的空地上；各地纸匠们则坐在观众席上，期待着孩子们的表演；陈望和苏晚站在一旁，为孩子们加油鼓劲；钟寒则拿着册子，记录着彩排的每一个细节；李掌柜和周墨则忙着调试背景板上的灯光，确保剪纸作品能在灯光下展现出最美的效果。

随着一阵悠扬的芦笙声响起，情景剧正式开始。小丫扮演的孙女拿着《全家福》剪纸，缓缓走上舞台，声情并茂地讲述着许老蔫的故事；二牛扮演的年轻许老蔫，拿着大剪刀在背景板上剪出一张张精美的剪纸；阿吉扮演的苗寨纸匠，带着巫蛊剪纸来到纸匠村，与许老蔫一起守护村落。背景板上的剪纸作品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北方的窗花、江南的水乡、西域的镂空、苗寨的巫蛊，还有纸匠村的乡土剪纸，交织成一幅美丽的画卷，仿佛将观众们带回了许老蔫守护纸匠村的那个年代。

当情景剧演到许老蔫用《全家福》剪纸守护纸匠村的高潮部分时，背景板上的凤凰剪纸突然发出了绿光，与祠堂里的凤凰花灯和凤凰剪纸的光芒交相辉映。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观众席上的纸匠们也纷纷站起来，鼓掌叫好。周墨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激动：“这情景剧太精彩了！不仅讲述了许老蔫的故事，还展示了各地剪纸的魅力，开幕式上肯定能惊艳所有人！”李掌柜也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这不仅是一个情景剧，更是一次剪纸文化的传承，是各地纸匠心意的融合。”

彩排结束后，孩子们围在凤凰花灯和凤凰剪纸的周围，仰着头看着绿光中的凤凰，嘴里说着自己的愿望。小丫希望情景剧能在开幕式上完美演出，二牛希望各地纸匠能喜欢他剪的窗花，阿吉则希望苗寨的巫蛊剪纸能让更多人了解。陈望和苏晚坐在孩子们的身边，看着他们的笑脸，心里充满了温暖。

各地纸匠们则围在一起，讨论着彩排的细节，提出了一些修改建议。北方纸匠提议在背景板上增加一些大红窗花，让场景更加喜庆；西域纸匠提议在背景板上增加一些金箔镂空剪纸，让场景更加精致；江南纸匠提议在背景板上增加一些水乡剪纸，让场景更加温润；苗寨纸匠则提议在背景板上增加一些巫蛊剪纸，让场景更加神秘。众人纷纷点头，决定明天就对背景板进行修改。

夜色渐浓，凤凰花灯和凤凰剪纸的光芒越来越亮。各地纸匠们坐在老槐树下，交流着剪纸技艺，分享着各自的故事。北方纸匠讲述着他们如何用窗花迎接新年，江南纸匠讲述着他们如何用水乡剪纸记录生活，西域纸匠讲述着他们如何用镂空剪纸装饰宫殿，苗寨纸匠讲述着他们如何用巫蛊剪纸守护部落。他们的故事不同，却都充满了对剪纸的热爱，对传承的坚守。

陈望看着这一幕，心里充满了感慨。他想起了爷爷的信，想起了许老蔫的《全家福》，想起了清溪驿站的老匠，想起了苗寨的老族长，想起了钟寒、李掌柜、周墨，还有各地的纸匠们和纸匠村的孩子们。他知道，裁月一脉的传承，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一群人的事情。他们来自不同的地区，不同的民族，不同的行业，却因为剪纸这个共同的爱好，走到了一起，用自己的心意，传递着温暖，传承着文化。

苏晚看着陈望，眼里满是笑意：“你看，各地的纸匠们都已经成了好朋友。三个月后的中秋，一定会是一个难忘的日子。”陈望点了点头，握住苏晚的手：“一定会的。因为我们所有人的心意，都融入了剪纸的‘生之意’中，融入了凤凰花灯和凤凰剪纸中。它们一定会在三地剪纸节的开幕式上，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就在这时，纸鸢从东方飞来，嘴里叼着一个小小的布包。它落在陈望的肩头，把布包吐了出来。陈望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张来自京城的剪纸，还有一封京城纸匠协会写的信。信上说，京城的纸匠们已经准备好了最精致的宫廷剪纸，将在中秋夜赶到纸匠村，参加三地剪纸节的开幕式，与各地纸匠一起，共庆这场剪纸的盛会。

陈望把京城的剪纸递给众人，剪纸的图案是一座宏伟的宫殿，宫殿的窗户上贴着精致的宫廷剪纸，宫殿前的广场上，来自各地的纸匠们正在展示自己的作品，中间是一盏巨大的凤凰花灯，正发出耀眼的绿光。众人看着这张剪纸，眼里满是惊叹，纷纷欢呼起来。他们知道，三个月后的中秋，不仅是三地剪纸节，更是全国纸匠的盛会，是剪纸文化传承的新起点。

凤凰花灯和凤凰剪纸的光芒照在他们的脸上，也照在祠堂里的每一个角落。纸鸢落在凤凰花灯的旁边，翅膀上的桐叶图案在绿光中显得格外清晰。叶面上，那只发光的凤凰周围，五个手拉手的纸人正笑着向前走，分别代表着纸匠村、老城区、苗寨、江南和京城。陈望知道，新的故事还在继续，而他会带着裁月一脉的“生之意”，继续走下去，让剪纸的温暖，照亮更多人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