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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宁负天下不负卿

疯批亲王的掌心雀,赢麻了

想到这里,嫁过来已经半个月,每次他碰自己,她内心抗拒却又依赖。眼前这个男人对外只说是纳妾,却给足了她正妻该有的尊荣与体面。

揽月阁的陈设是按着她从前在家时的喜好布置的,府里的下人不敢有半分怠慢,就连府中那位素来挑剔的老夫人,也因着他的嘱咐,未曾对她苛责过半句。

如今他又因为护自己而受伤,她心中那点残存的戒备与疏离,竟如冰雪般渐渐消融,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缠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玉清尘已将伤口包扎妥当,雪白的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依旧隐隐透出暗红的血迹。

他收拾好药箱,抬眸看向宋溪月,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探究:“月夫人不必忧心,师兄的伤口虽深,却未伤及筋骨,好生休养几日便无大碍。只是那匕首上淬的毒,虽被金疮药压制,后续还需按时换药,切不可大意。”

宋溪月一听心中一惊,看向赵梓轩说:“淬了毒?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京都行刺堂堂王爷?”

他眼底淬着寒意,扯了扯唇角:“想杀本王的人多了去,不差这几个送死的。”

赵梓轩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却固执地伸过没受伤的手,握住宋溪月冰凉的指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尘弟的医术精湛,得师父亲传,有他在,我无碍。倒是你,方才吓得不轻吧?”

宋溪月垂眸看着交握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她喉间发堵,千言万语哽在心头,最后只化作一句低低的回应:“以后……别这样不顾性命了。”

赵梓轩闻言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将人溺毙:“为你,值得。”

玉清尘站在一旁,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墨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一室的缱绻:“师兄既已无碍,我便先回清尘阁了,明日再来换药。”他顿了顿,又看向宋溪月,语气添了几分郑重,“月夫人,若想起什么往事,或是有任何不适,随时可差人去清尘阁寻我。”

宋溪月心头一跳,抬眸看向他。那双温润的眼眸里,似乎藏着她看不懂的深意。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多谢玉阁主。”

玉清尘颔首,提着药箱转身离去,月白的长衫拂过门槛,像一道淡淡的云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

待他走后,赵梓轩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你方才,盯着尘弟看了许久,可是认出他了?”

宋溪月指尖一颤,抬眸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猜忌,只有坦荡的关切。

她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三年前,我被押往景澜阁的路上,好像见过他。”

赵梓轩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愧疚:“那年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赵梓轩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回忆的涩意:“当年陛下还是太子时,先帝贵妃为扶亲儿上位,想拉拢手握重兵的镇国公,你父亲却始终中立。后来宫变骤起,他匆匆回京救驾,先帝却早已驾崩。五王带兵阻拦兵败被擒,六王按兵不动,还误以为他是来辅佐新帝,就此记恨上他。”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无奈:“那年我听说你和顾宴辞定了亲,便请旨去了漠北,眼不见为清。你们的婚事却因顾家、宋家接连有丧事一拖再拖。两年后,你父亲被密诏从南疆回京,随即宋家通敌的罪名就定了,我赶回京都已无力回天,唯有求他念在镇国公府曾于国有利网开一面,可漠北战事卷土从来我不得不折返,但皇兄答应我只要解决漠北外患,便将你许配给我。”

宋溪月的心猛地一揪。她一直以为,宋家满门获罪,他是冷眼旁观的,甚至可能是推波助澜的那一个。毕竟,他是权倾朝野的瑞阳王,是站在权力顶端的人,宋家的倒台,于他而言,未必没有益处。

宋溪月睫毛轻颤,眼底漫上一层水汽,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那南疆……南疆当年分明安稳无虞,父亲为何会被急召回京?还有,六王若真是为了报复才构陷宋家,那陛下和你……岂不是正好能收了南疆的兵权?”

赵梓轩指尖微微收紧,沉声道:“南疆当年无事,是因为卢毅在。他原是你父亲麾下副将,做事沉稳,把南疆防务守得滴水不漏。六王这一手看似报复,实则正好合了陛下的意——镇国公手握重兵却从不属于任何派系,本就是帝王心尖的刺。于我而言,收归南疆兵权能震慑诸王,可代价是……是你宋家满门,我宁可不要。”

可此刻,看着他眼底的愧疚,听着他低沉的道歉,她忽然有些茫然。

宋溪月身子晃了晃,泪珠砸在衣襟上,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执拗:“可陛下……陛下当年明明受了父亲的恩惠,他怎么会……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六王构陷忠良,坐视不理吗?”

赵梓轩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想拭去她眼角的泪,指尖悬在半空却又收了回来,声音沉得像压着千斤重的心事:“陛下那时刚登基,根基未稳。六王背后有丞相这个舅舅撑腰,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不是坐视不理,是需要时间布局,更需要一个能让宋家堂堂正正平反的契机。”

宋溪月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渐渐泛红。原来,那些她以为的冷漠与疏离,背后竟藏着这样的隐忍与筹谋。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颤着追问:“那你呢?这些年为了等这个契机,为了护我,你到底……到底付出了多少?”

赵梓轩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眸色愈发柔和,他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热几乎要熨帖进她的骨血里:“于我而言,护着你,等宋家沉冤得雪,从来都不是付出。”

他顿了顿,俯身靠近她耳畔,声音低得像一阵风,“是我活下去的念想。”

“赵梓轩……” 她哽咽着唤他,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化作滚烫的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赵梓轩抬手,用指腹拭去她颊边的泪,指尖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目光里翻涌着势在必得的锋芒,语气沉而坚定:“月月,你的仇,我来报;你的冤,我来洗;你的往后余生,我来护。太后刁难又如何?百官反对又怎样?我要娶的女人,就算是逆天而行,我也能为她铺平道路。”

宋溪月望着他眼底的赤诚,泪水落得更急,颤声问:“赵梓轩,我能信你吗?”

赵梓轩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恳切:“旁人敬我、怕我,唯有你敢疏离。偏是这份风骨,让我甘愿沉沦,把所有偏爱都给你。”

宋溪月闭上眼,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她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决绝,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赵梓轩,你是疯王,我是罪妓,我们本是殊途。可你偏偏要拉我出这泥沼,那我便陪你赌一次,赌你的真心,赌我复仇有望。”

赵梓轩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搂进怀里,胸腔里的心跳震得她耳膜发颤。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滚烫的吻,声音喑哑却带着雷霆万钧的笃定:“赌赢了,你是瑞阳王府唯一的王妃;赌输了,本王陪你一起,堕入无间地狱。”

他抱着怀中人,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海棠香,过往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

从父亲带哥哥去往镇国公府,我跟在哥哥身后蹭进去,父亲与镇国公商量军资捐赠,你哥哥陪我们一块玩,我在府中凉亭边听你抚琴,你一曲《凉州词》惊艳我的那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人——活是我的妃,死是我的鬼,谁也抢不走。

我们两家是世交,后来我知道父亲有意攀附,因为周家作为皇商却大不如前,想借镇国公之势为哥哥铺路。可偏就你只愿意和我玩,可我不愿你卷入这朝堂倾轧、家族算计的泥沼。

这世间荣华富贵、权势地位,我如今皆唾手可得,唯独对你,我只想偏执一次——宁负天下,不负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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