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总9万的报价刚喊出来,台下便响起一阵细碎的附和声。不少老板都知道,谭总父亲是位老茶人,半辈子就爱松林里的清静,这听松小筑简直是量身定做的。
可就在这时,角落里响起一道沉稳的声音:“10万。”
众人循声望去,是做木材生意的秦总。秦总旗下有两位老师傅,年轻时跟着他进山伐木,落下了腰腿病根,就盼着能寻一处背靠山林的住处养老,听松小筑的8层楼梯房,不高不低正合适。
谭总眉头一拧,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当即举牌跟上:“11万!”他攥着号牌的力道加重,眼底满是笃定,“秦总,这听松小筑我势在必得,还望承让。”
“12万。”秦总不卑不亢,声音里带着几分坚持,“我那两位老师傅,跟着我吃了半辈子苦,总得给他们寻个好归宿。”
价格一路攀升,转眼就到了14万。谭总的助理急得额头冒汗,凑到他耳边低语:“谭总,这个价格已经远超预算了,要不还是算了?后面还有东篱雅舍和南山别苑呢。”
“不行。”谭总摆摆手,目光死死盯着台上的听松小筑资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爹盼这处松林盼了十几年,我不能让他失望。”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号牌,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15万!”
这个价格一出,秦总沉默了。他看着谭总眼底的执拗,又想起助理说的东篱雅舍也有山林景致,最终缓缓放下了号牌,对着谭总遥遥颔首:“谭总孝心可嘉,这盘归你。”
全场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齐烬环视四周,清冽的声线穿透宴会厅的喧嚣:“15万第一次!”
拍卖槌在他指尖轻轻扬起,水晶灯的光芒落在槌面上,映出冷冽的光泽。
“15万第二次!”
谭总坐得笔直,胸口微微起伏,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支槌子,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15万第三次!”
“咚!”
清脆的槌响落下,齐烬高声宣布:“成交!禁库地下一楼98街4区·听松小筑,归谭总所有!”
谭总猛地站起身,朝着台上和四周深深鞠躬,眼眶瞬间红了。他快步走到台前,双手颤抖着接过齐烬递来的烫金凭证,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句:“多谢齐先生……我爹他,终于能住进松林里了。”
齐烬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声音温和了几分:“听松小筑的松林里,藏着不少野茶树。晨起带着老茶人去林间摘些鲜叶,煮一壶新茶,日子定能过得有滋有味。”
谭总用力点头,捧着凭证的手更紧了,转身落座时,脚步都带着难以抑制的轻快。
台下的老板们看着他的模样,纷纷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前两轮的遗憾,终究在这一轮,化作了满心的欢喜。
齐烬将名册翻到下一页,指尖轻点纸面,声线里添了几分郑重:“接下来,我们竞拍第三件拍品——禁库53楼58街91区·南山别苑,起拍价150万!”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骚动。几位盯着综合盘的老板,早已攥紧了号牌,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