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的余韵还绕在窗棂上,墨莲看着李和攥着铜牌喜不自胜的模样,转头看向倚在门框上的齐烬,眉梢挑了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的疑惑:“我说齐烬,当年你卖给我的解怨皈心阁,可是收了428万美金,红莲那座霞帔囚心坞,也花了她164万,怎么到李和这镜见台,就只开价112万?”
齐烬闻言,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门框上的木纹,眼底漾着一抹了然的笑意,慢悠悠开口解释:“你那解怨皈心阁,占地抵得上一个澳门,里头十万零一件圣器,哪一件不是受众极广的抢手货?别说阁里的器物能镇煞解怨,就连阁楼本身,既能当道场,又能做商铺,还能改造成宅院,用途多到数不清,这个价,不算亏你。”
他顿了顿,又看向墨莲,继续道:“红莲的霞帔囚心坞,看着只是个四房一厅一厨两卫的平层民居,可里头藏着8888件婚纱圣器,那些嫁衣受众本就不少,更别说那屋子还配了全套的卫浴、空调、风扇、燃气灶,她把婚纱搬走,简单拾掇拾掇就能自住,留给孩子当婚房也合适,甚至能租出去、转卖出去,用途广泛得很,164万,也是物有所值。”
说到这里,齐烬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静静矗立的镜见台,声音里多了几分客观:“可这镜见台不一样。它就是座电影厂房,受众就局限在影视圈那一小撮人里。里头的东西,也就剪辑用的电脑好租好卖,剩下的全是些拍摄设备和布景道具,大多是些不常用的物件,很多道具拍完一部戏,就只能堆在仓库里吃灰。更别提电影厂房和普通厂房不同,改不了别的用途,只能困在影视这一条道上。”
他摊了摊手,语气坦然:“这么算下来,112万美金,已经是它最合理的价格了。”
墨莲听完,低头琢磨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笑着点头:“原来如此,这么一掰扯,倒是真的一分钱一分货,半点没亏了谁。”
一旁的李和握着铜牌的手更紧了,心里那份庆幸和感激,又浓重了几分。原来这看似低廉的价格背后,藏着这样公允的考量,齐烬看似随性,却从来都是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