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环球金融中心的顶楼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流云漫卷的天际线,黄浦江像一条银带蜿蜒着穿过鳞次栉比的摩天楼群。
师歌恕陷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在手机计算器的屏幕上飞快敲击。他眉头微挑,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数字,低低吹了声口哨:“按今日汇率算,二十一万美金,差不多一百五十万出头。” 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师玥这丫头,倒是捡了个大便宜。”
坐在对面的齐诡闻言,端起骨瓷茶杯的手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与齐烬如出一辙的淡笑,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得意。他放下茶杯,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语气里满是炫耀:“烬儿这孩子,看着性子冷,做事倒是有分寸。青泥女祀阁压在禁库七十年,换了旁人,怕是连碰都不敢碰,他倒好,随手就送了人,转头还能让师玥把这桩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齐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笃定的骄傲。禁库是他们齐家的根基,齐烬能将那片尘封的区域盘活,甚至让师家心甘情愿地替他“吆喝”,这份手腕,远比赚得那一百五十万要来得厉害。
师歌恕闻言,慢悠悠地转动着手机,目光落在窗外的车水马龙上,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他忽然轻笑一声,转过头看向齐诡:“说起来,这事儿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语气带着几分商量,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晚上我找齐烬聊聊,让他从禁库里匀几个档口殿宇出来。”
他顿了顿,指尖在空气中虚点了点,补充道:“放心,不是白拿。我拿去转手,赚来的钱,咱们两家分。”
齐诡挑了挑眉,没立刻答话。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目光在师歌恕脸上转了一圈。师歌恕的心思,他怎会不懂?无非是看着青泥女祀阁的甜头,也想从禁库这块肥肉上啃下一口。
半晌,齐诡放下茶杯,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靠回沙发里,摊了摊手,语气轻松:“这事儿,我没意见。”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烬儿的性子你知道,他愿不愿意松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师歌恕闻言,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齐诡的肩膀:“这你就放心。我和那小子,还有几分交情。” 他说着,拿起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翻找着齐烬的号码,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