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脑洞 

众意难违:困于执念的孤局

怨灵圣器投生

庭院里的秋风愈发凛冽,卷起满地残叶打着旋儿,容锦亭望着元湘薇泛红的眼眶,声音沉得像浸了寒霜的青石,一字一句都带着无力的宿命感。

“没有别的法子。”容锦亭缓缓摇头,指尖的茶梗被捻得粉碎,“齐烬的态度,本就决定了大半的走向。他是齐诡唯一放在心尖上的儿子,他的话,他的心意,远比旁人千言万语都要撼动人心。”

元湘薇身子一僵,踉跄着扶住廊柱,眼底的泪簌簌落下,砸在青石板上碎成冰凉的星点。

“齐烬向他提出这个法子时,齐诡没有丝毫犹豫便应下了。”容锦亭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怅然,“这哪里是被迫?分明是默许,是他打从心底里觉得,这是对自己最好的安排。他被心魔啃噬得太久,被对你的执念缠得太苦,苦到愿意赌上一切,赌一场与世隔绝的修行,赌一个能彻底斩断牵绊的可能。”

“可他怎么能这样?”元湘薇的声音带着哽咽的颤音,尖锐又绝望,“外头的百姓还在等着他,这天下的安危还系在他身上,他怎么能只顾着化解自己的心魔,不顾苍生死活?”

“齐烬也是这般想的。”容锦亭的目光望向天边沉沉的暮色,语气里满是无奈,“在他眼里,父亲的命,父亲的安稳,远比那万里河山的喧嚣更重要。他看不见天下的风雨飘摇,只看得见父亲形销骨立、被执念折磨的模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彻底碾碎了元湘薇最后一丝希冀:“不止齐烬。齐诡另外两个儿子,齐曜和齐渊,还有那两个女儿,齐怨和齐炼,竟都齐齐认同了弟弟的做法。他们都说,这世间的纷扰自有定数,唯有父亲的执念,才是刻在他们骨血里的牵挂。他们都觉得,把父亲送去那片禁区,是唯一能护他周全的路。”

元湘薇怔怔地站在原地,秋风卷起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泪痕交错的脸上。原来不是齐烬一人的决定,是齐诡的整个儿女,都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原来齐诡的默许,竟是这般众意难违。

她望着茫茫的天际,那里是亿万光年外的禁区,是齐诡独自渡化执念的囚笼。心口的疼一阵紧过一阵,像是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冷风灌进去,冻得她连呼吸都带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