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预警,不喜勿喷)
昨夜,唐怜月派人前来传话。慕雨墨对唐怜月的表现很失望,平儿忍不住骂走了传话的人。
午后,众人在返回暗河的路上,平儿跟慕雨墨同乘一辆马车。
“平儿,你有喜欢的人吗?”慕雨墨神色落寞。
“暂时还没有。”
平儿思索片刻。
“唐怜月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不知为何?我总是情不自禁的想他。”
“只要你喜欢,大不了将他迷晕了,绑回暗河跟你成亲。到时候生米煮成,他抵赖不得。”平儿坏笑。
“小小年纪不学好,当心苏昌河收拾你。”
“雨墨姐,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平儿突然很认真的说。
慕雨墨有些疑惑。
“前面快到公山了,我想回去处理些事情。”
“你一个人去?”
“我知道大哥肯定不会同意,但我现在是公山派的少主,我不想什么事都依靠他。我早晚是要重振师门的,总不能永远活在你们的庇护之下。”
“平儿,我理解你。这只寻踪蛛拿好,若遇到危险,立刻将它放出。”
“放心吧,我会保护自己的。”
“带好防身的武器,若处理不了,马上回来搬救兵。记住,莫要逞强。”
平儿潇洒的从马车的窗户翻了出去,她身手矫健,苏昌河并未察觉。平儿在路上买了匹快马,她直奔公山脚下。
平儿的师父从前在山下拥有不少产业,师父去世后一直由吴管事照料。前阵子,吴管事突然跟平儿断联了。
平儿乔装打扮,她悄悄入城。
夜色渐深,平儿坐在窗边饮酒。
“你听说了吗?城西新开了家乐坊,那里的姑娘一个赛一个的水灵。顶层还有上房……”一名酒客猥琐的说道。
“那还等什么?!”另一名酒客拉着同伙走了。
平儿闻声跟上去。
那间乐坊原本是个酒楼,酒楼是平儿的师父开的。
平儿飞上屋顶,她翻窗而入。
屋内正锁着一个姑娘,她浑身是伤,平儿示意她别出声。
这时,外面进来两个彪形大汉,平儿躲进床底。那姑娘善意相助,并没有供出平儿。
“刚才多谢了。”平儿从床底钻出来。
“这里太危险了,你快走!”那姑娘一脸惊恐。
“你是被绑来的?”
……平儿得知了前因后果。
原来这间乐坊表面上,仿照了天启城的百花楼,实则是家妓院。他们打着招募乐师的旗号,骗姑娘们进来。若有不从,便会严刑拷打。
平儿拔下发簪撬开锁链,她救走了姑娘。
城外,平儿将自己的马给了那位姑娘,还送了她一袋银子。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姑娘磕头谢恩。
“快起来。”平儿将姑娘扶起来。
“我叫玥婉,还不知恩人的姓名。”
“在下苏昌平。”
“你是苏昌河的妹妹?你来自暗河?!”玥婉甚是惊讶。
“对,就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河。”
“不管世人如何评价。在我眼中,现在的暗河,并不是唯利是图的存在。”
“你若想感谢我,就替我告诉世人。今日之暗河,已非昔日之暗河,我兄长终会带领暗河走向光明。”平儿将玥婉扶上马。
“我定会尽力而为。”玥婉拱手致谢。
“一路顺风。”平儿拍拍马。
玥婉含泪告别了平儿。
平儿回到客栈,她放出寻踪蛛,并给苏昌河写信请求支援。
平儿内心独白:此番虽是历练,但我不能拿乐坊姑娘们的性命去赌。
苏昌河跟慕雨墨带着手下,他们马不停蹄来找平儿会合。
平儿中途却收到了神秘人的邀请,地点竟是乐坊。平儿打算将计就计,她孤身一人前往。
平儿走进包间,她觉察到了帘子后面的气息。
“出来吧。” 平儿镇定自若。
一个男人走出来,平儿认得此人,他是从前姓刘的副管事。
“吴管事去哪了?”
“我把他杀了。”刘管事轻蔑的说道。
“咱们直接开门见山吧。”
“这是五千两,你拿走,今后这些产业归我。”刘管事拿出一盒银票。
“你是疯了吗?区区五千两,就想打发我?”平儿被气笑了。
刘管事将一块玉佩放到桌上。
“这是皇室特贡的黄玉,你是想告诉我,你背后的靠山是皇室中人。”平儿极为不屑。
“哼,不愧是公孙燕的徒弟。”
“这样吧,五千两我不要了,你将这间乐坊给我。从今往后,你我井水不犯。”平儿打算先稳住局面。
“你还是太天真了。”刘管事狗仗人势的笑道。
“我猜,这间乐坊还有一个作用,就是给朝中官员选妾。不愧是萧永,也就是他,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笼络朝臣。”
刘管事暴怒,他摔了杯子,屋外进来一群打手。
这些打手都是普通的武夫,平儿顷刻间,便将他们撂倒在地。
“将姑娘们带到前厅,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平儿用铁鞭抵住刘管事的脖子。
刘管事害怕了,他将姑娘们叫到前厅。
“人不全!”平儿拿出一根针扎在刘管事身上。
刘管事吓得直接腿软了。
“若没有解药,一个时辰,毒发身亡!”平儿一脚踢跪刘管事。
刘管事将其余的姑娘们都带了出来。
突然,门外闯进一群蒙面杀手。刘管事被一箭射中头部,他当场毙命。
“快跑!”平儿喊道。
姑娘们向里屋跑去,平儿挥鞭发动寒冰术,她用冰柱抵挡弓箭。
不料,一根飞箭射中了平儿的左臂。平儿摔向桌面,桌子被砸的粉碎,她强忍着巨痛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