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预警,不喜勿怪)
平儿在街头游荡,她像个闯了祸不敢回家的孩子。
“我又没帮倒忙,凭什么不敢回去?要是师父在就好。”平儿小声嘀咕着。
突然,平儿想起之前跟师父“负荆请罪”的经历。师父当时心疼了,最后根本没忍心重罚她。
“唉,只能从操旧业了……不行,这太窝囊了!”平儿的左右脑开始互搏。
最终,平儿还是妥协了,她来到马厩取了根马鞭。
苏昌河这里,慕家三个去疗伤了,苏暮雨和苏昌离留下来收拾烂摊子。
“平儿她到底在想干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苏昌河烦躁的捶着桌子。
“平儿现在肯定不敢回来见你,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也怕大哥像上次那样罚她。”苏昌离惶恐的看着大哥。
“昌离,你出去找找她吧。”苏昌河嘴硬心软的说道。
苏昌离正准备出门,恰巧平儿回来了。
平儿望了望四周,还好苏暮雨跟二哥都在。
平儿走到苏昌河身前,她单膝跪地,随后举起马鞭。
“慕词陵是我私下联络的,是我违背了大家长的命令,请兄长责罚。”
平儿表面平静,实则内心慌的一批。
苏昌河看着妹妹跪在自己身前请罪,他的愤怒瞬间消失,逐渐化为心疼。
“昌河,平儿虽有些叛逆,但她的确聪慧。这次若不是她拉来慕词陵相助,我们很难顺利救出唐怜月。”苏暮雨轻声相劝。
“大哥,都怪我没看好平儿。”苏昌离也上来劝和。
“多次无视我的命令,真想封了你的武功,将你绑了送去家园。”苏昌河不怒自威。
平儿瞬间慌了,但苏昌河只是想吓唬妹妹。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别赶我走!”
平儿眼含泪水,她双手颤抖。
苏昌河拿过马鞭握在手里,他摸索着这根粗粝的马鞭,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当年,苏昌河跟苏暮雨外出执行任务,途中遭遇意外。苏昌河身受重伤,险些丧命。
回来后,苏暮雨独自前往提魂殿复命。他揽下了所有责任,被罚了二十鞭,至今他背上还残留着疤痕。(会有番外)
“平儿愿领二十鞭,请兄长息怒。”此刻的平儿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苏昌河红了眼眶,他心里一阵绞痛,随即松了手,鞭子滑落到地上。
“傻妹妹,大哥在你眼中就这么狠心吗?快起来吧,地上凉。”苏昌河将平儿扶到凳子上。
苏昌河给妹妹倒了杯茶,平儿的心绪平复下来。
“这次你认错到快,往日的骨气都去哪了?”苏昌河打趣道。
“形势所迫。”平儿小声嘟囔。
“哼,瓜娃子。”苏昌河忍不住用堇城话问候。
苏暮雨在一旁偷笑。
“瓜兮兮。”
平儿从前跟六师姐学过堇城话,她小声反击。
“苏昌平,你说什么?”
“没什么,反正大哥说的都对。”平儿最怕苏昌河叫自己的大名。
“饿不饿?”
平儿摇摇头,但她肚子“咕噜”一声。
“还嘴硬。”
“我去让慕馆主准备些吃食。”苏昌离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