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
东方临一改往常的虚弱,面色红润地步入大殿,蓝天画跟在他身后。
“国师到——”伴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国师跃过跪拜的众人,向东方临微微弯腰,随后落座。
蓝天画偷偷地看向国师,这人给她的感觉好熟悉。
谁知国师竟抬头对上蓝天画的视线,举杯对她微微颔首。
蓝天画不躲不避,也举杯回敬。
东方临看着两人的小动作,嘴角含笑,手摸着胡子,微微点头。
不错不错,真般配。
东方临又转头一想,嘶...臭小子是不是还没告诉人姑娘身份,这可不行,万一惹天画生气了怎么办。
臭小子就是不靠谱,小心讨不到媳妇儿。
“天画,国师呢,有经天纬地之才,他的府中种有不少稀奇药材,改天让他带你去看看。”东方临笑呵呵道。
此话一出,宴席静默了一瞬。
这小姑娘何方来历,让陛下如此招待,竟然还允许她去国师府。
蓝天画对此没什么意见,毕竟......
东方末,你死定了!
东方末顶着蓝天画要杀人的眼神,一双凤眼眸底含笑,点头道:“好。”
蓝天画收回眼神,不再看他,臭东方臭东方,她还老担心他了。
宴会散去,蓝天画准备去休息。
一人突然现身揽住她的腰,足尖轻点,带着蓝天画来到国师府。
刚刚落地,蓝天画就掐了掐东方末腰上的软肉,一时不察的东方末倒吸一口冷气。
“天画,你要谋杀亲夫啊。”
“没事,你没了,我找下一家。”蓝天画皮笑肉不笑道。
本来只是开玩笑,谁知东方末竟然变了脸。
他死死扣住蓝天画的腰,语气微变,似是在压制住什么,道:“你敢!”
面具下,诡丽的纹路爬上他的脸庞,眼底是深不可测的寒意与偏执。
蓝天画就算再怎么神经大条也察觉出此时东方末的不对劲。
素手轻轻挣开束缚,搭上他的脉搏。
不对劲,很不对劲。
蓝天画瞥见那些下属也都做出了防御姿态,面色好像如临大敌般苦涩,但看向她的时候又宛若遇见了神明。
蓝天画:......
东方末死死抱住蓝天画,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关起来,锁住她,不让她逃跑。
面具突然掉落,东方末下意识要别过脸不让蓝天画看见他此时的模样。
温软的手却轻轻地拦住他,少女轻声道:“别动,我看看。”
东方末只好乖乖不动,低下头让她看,眼睛却不敢与之对视。
蓝天画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温声劝道:“先回到屋子里面去,好不好?我不走的。”
“只是开玩笑。”
“开玩笑也不行。”东方末闷闷道。
蓝天画有些好笑,东方末ooc了吧,跟平常的人设可不一样,不过怪可爱的。
他什么样,她都喜欢。
“好,以后不开了。”
“嗯。”东方末才极不情愿地松开蓝天画,但是手还是紧紧拉着。
东方末现在神智虽然不太清晰,不过还是听话的。
影玄:听话?这对吗?
不过得亏蓝小姐来了,不然他们这些人真的打不过主子。
房屋内
蓝天画虽然被东方末紧紧抱着,但是不影响她询问消息。
墨玄和影玄等人一五一十地把东方末这怪病的消息告诉了蓝天画。
医仙谷谷主这十多年来一直在帮东方末治病,但始终不见好转。
发病的时候,恐怖如斯,东方末简直是地狱里杀出来的恶魔,佛挡杀佛,神挡杀神,性格也愈发偏执与古怪。
也就蓝天画在的时候,他会收敛。
但是蓝天画有危险的时候,东方末更可怕,那一幕到现在众人还感觉心有余悸。
蓝天画听着众人的描述,若有所思,随后挥挥手让属下全部退下。
墨玄等人还是有些担忧,谁知影玄直接把他们拉出去了。
墨玄:“主子现在的状况很危险,万一伤到...”天画小姐了怎么办?
影玄直接打断他,高深莫测道:“不,你不懂。”
他自小跟在主子身边,主子就算把自己搞死也不会碰天画小姐一根头发。
唉,这该死的甜美爱情啊。
影玄背着手,抬眼望天,摇摇头走了。
墨玄:“......?”有病。
屋内蓝天画搭上东方末的脉搏,她微微蹙眉,师父都解决不了的病?
神魄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