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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第一次

鑫左:都市疯狂-d012

【时间】11月25日 晚21:30

【地点】戏剧学院·实验剧场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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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左航主演期末大戏《狂飙》片段,全场售罄。】

【幕布落,掌声雷动,评分老师集体亮A+。】

【左航鞠躬,汗夜顺着睫毛砸在舞台。】

【观众散场,左航卸妆,收到朱志鑫的短信。】

朱志鑫
朱志鑫

我在后门,别走正门,人多。

左航

好,五分钟。

左航

【左裹黑色羽绒服,压低声帽,推开车门。】

【路灯下,朱志鑫倚着车,指间转伞,脚边一滩积水映出了皎皎碎月。】

朱志鑫
朱志鑫

恭喜,小影帝。

左航

还没开奖,别奶。

左航

【朱志鑫给他递热可可。左航手心冰凉。】

朱志鑫
朱志鑫

手这么冷?

左航

紧张,害怕演砸了。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你出场那一刻,全场只能听见我的心跳。

【左航喝了一口,嘴唇上沾了奶沫,朱志鑫用指腹轻轻抹掉。】

【动作虽轻,却像火星溅进油锅。】

【21:45 后门小巷。】

【突然,拐角冲出一个戴鸭舌帽的黑粉。】

黑粉:“骗子!抢别人出道位!”

【抬手,一桶红漆泼来——】

【朱志鑫第一时间把左航护在怀里,转身,红漆全泼在他后背上。】

【“哗啦”一声,白衬衫瞬间血染。】

【左瞳孔地震,可可杯落地。】

左航

朱志鑫!

左航

【黑粉被保安按倒,仍在骂。】

黑粉:“贱人!陪睡才上位!”

【朱志鑫手背青筋暴起,却先低头查看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有没有溅到?

左航

我没事,你——整个背!

左航

【左航声音发抖,伸手想碰又不敢碰。】

朱志鑫
朱志鑫

别怕,只是油漆。

【左航抬眼,眸子通红,像被激怒的小兽一般。】

左航

你护我干什么!受伤怎么办!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我舍不得你脏。

【保安押着人走,朱志鑫冷声道。】

朱志鑫
朱志鑫

交给警方,以故意伤害立案。

【左航抓住朱志鑫的手,发现他在微微颤抖。】

左航

……去医院。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先回家,我不想让你被媒体拍。

【22:00 朱志鑫的迈巴赫后座。】

【空调开的暖风,朱志鑫脱掉衬衫,背上一片猩红。】

【左航用矿泉水浇毛巾,帮他擦后背。】

左航

疼就说。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疼。

左航

那怎么办?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左航瞪了他一眼,却在低头,在靠近脊椎的地方轻轻落下一吻。】

左航

……止疼了吗?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更疼,这里。

【朱志鑫按住左航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车内灯光自动熄灭,雨点开始砸窗。】

【雨声盖过呼吸声。】

【朱志鑫把座椅放平,反锁车门。】

朱志鑫
朱志鑫

油漆洗不掉,得脱光。

左航

……我帮你?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好。

【左航手指碰上皮带扣的瞬间,耳尖红到滴血。】

左航

转过去,别看。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该看的早就看了。

【左航抬腿踹他的肩膀。】

左航

转!过!去!

左航

【朱志鑫闷笑,背身,雨水沿车窗滑下,像无数流星。】

【左航用湿巾擦,油漆黏,用力到指尖发白还是擦不掉。】

朱志鑫
朱志鑫

腰上也有。

左航

哪?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再往下。

【左航手指顿住,呼吸开始变乱。】

左航

……你自己来。

左航

【朱志鑫回过身,一把扣住左航的后颈,额头相抵。】

朱志鑫
朱志鑫

左航,我忍很久了。

左航

……那,别忍了。

左航

【朱志鑫吻住他,像雨砸在海面上,密集到窒息。】

【左航被压在座椅上,羽绒服拉链崩开,白T卷到锁骨处。】

【朱志鑫的手探进衣摆,掌心滚烫】

左航

(颤)冷……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马上就热起来了。

【座椅被彻底放平,形成一个狭窄的平面。】

【左航手指插进朱志鑫的发间,无意识的揪紧。】

左航

朱志鑫……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叫名字,我爱听。

左航

朱志鑫,慢一点……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好,都听你的。

【23:10 车内。】

【雨刷来回动,像心跳计数器。】

【幽闭的空间,温度攀升到车窗起雾。】

【朱志鑫拉开手套箱,取了几个方形铝箔。】

左航

……你随车带?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认识你之后,常备。

左航

色狼。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只对你。

【铝箔撕开,微响,像礼花引信。】

【左航抬手遮眼,指缝透光。】

左航

灯……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关,留你。

【顶灯灭,只剩仪表盘幽蓝。】

【衣物摩擦,皮革轻响,呼吸交叠。】

【左航的指甲无意识划过朱志鑫的后背,沾到些残余油漆,像画出新的纹路。】

朱志鑫
朱志鑫

疼。

左航

我轻点。

左航

【角色互换,少年反守为攻,却还是被折进怀里。】

【关键时刻,左航额头汗珠滚到睫毛。】

左航

……我不会。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我教你,呼吸同步。

【朱志鑫握住他的腰,慢慢指引,一寸寸往下沉。】

【左航哽咽了,被朱志鑫吻掉了所有的不适。】

左航

朱志鑫……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在,一直都在。

【车身微晃,雨声盖过所有声音。】

【世界缩成一辆车的孤岛,只剩两颗心并排轰鸣。】

【00:00 雨停。】

【车内灯开,朱志鑫用毯子裹住左航,只露出一双发红的眼睛。】

【铝箔团散落,见证了刚才的疯狂。】

左航

……脏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一起脏,一起洗。

【朱志鑫拿矿泉水倒在毛巾上,给两个人擦拭,动作极轻。】

左航

油漆……会不会留疤?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留了,就当纹身,名字叫‘左航专属’。

【左航手指划过那片红,鼻子莫名酸胀。】

左航

对不起。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嗯?

左航

我连累你。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傻子,是我连累你进娱乐圈。

【左航低头,额头抵在朱志鑫的肩窝。】

左航

那……我们扯平。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好,从今往后,一起欠债,一起还。

【00:20 返程。】

【左航窝在副驾,盖着朱志鑫的外套,声音沙哑。】

左航

朱志鑫。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在。

左航

我现在……是你什么?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男朋友,合法,成年,自愿。

左航

……合约呢?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撕了,换成终身制。

【左航伸手,与他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

左航

那,请多指教……男朋友。

左航
朱志鑫
朱志鑫

请多宠爱,小朋友。

【次日清晨06:00 微博热搜。】

#左航朱志鑫雨中激吻# 爆

#车内初夜# 新

#红漆事件立案# 热

#双向告白# 热

【鑫海公关部紧急开会,朱发博——】

朱志鑫
朱志鑫

@朱志鑫:“是我追求左航,是我护他在怀里,红漆冲不掉,爱也洗不净。正式向大家介绍——我男朋友@左航。”

【左航转发。】

左航

@左航:“合同终止,恋爱开机。以后请叫他‘朱先生’,叫我‘左同学’,因为——我要在他的人生里,永远当新生。”

左航

【弹幕。】

#女生(弹幕) 我死了,这告白也太会了!

#女生(弹幕) 纯爱战士倒地!

#女生(弹幕) 火葬场直接变大型婚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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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把疼痛涂成保护色,第一次把爱做到极致,从此,猎人卸下枪,猎物把心钉在对方胸口——双向奔赴,正式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