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空手而归？”
在零回答前，薇薇安蹙眉思量。
衣物没有出现破损，身体也看似没有太多的异样，气息从感知上是正确的，行为同样正常。
那么他应当缉拿回此的嫌疑犯呢？
零的做法她也知晓。
断不可能出现心慈手软的情况，要说失手？倒不如是意外用力过猛。
如此……？
“死了。”
唯一的答案。
也是薇薇安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死亡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结束。
也代表着死无对证。
她们两个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找到有问题的‘门’。
没有守门人的引路，如果迷失在卦象与生死门的考验，就算是薇薇安和零也需要耗费一段时间和心神才能摆脱。
更何况是那些异域、外来的陌生面孔？
“不是我做的。”
零也有些气郁。
他面露回忆之色。
“那老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才刚过去，他就跟见了鬼一样跑！”
守门人。
和守村人相近的一个群体，也是镇守所有联通这片未经感染的土地内外通道之人。
只不过和守村人这种被情感关联、催生的守护者不同。
守门人是和薇薇安以及零具备一样地位、力量、意志的神明代行者。
被钦定的。
和两人一样。
在这片世代安居的土地，被仅剩的还能影响到现世的神明寄予希望和责任的。
也是两人的同僚。
“一直跑，然后跑到北边的悬崖跳了……魔怔了？但他分明知道我是谁，还说‘别跟了零’让我‘快回府上来不及了’。”
那下面可是千丈寒潭，就算摔不死，也不是他一个七旬老人能够游到岸边的。
到时候浮上来的就不是活人了。
“真死了？”
“嗯。”
“脑袋撞到岩壁上了。”
那确实绝无活路可言。
再怎么有神明助威，她们这些人的身体也都是血肉之躯罢了。
只是普通人。
而北边的悬崖岩壁，都是一些尖锐外刺的石块，普通磕碰都难免伤筋动骨。
但是这一切……
事出有因？
还是。
“事有蹊跷，薇薇安，我看到他那样，还以为你会出什么事，赶回来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调虎离山？”
话虽如此。
把零支开又能如何？
薇薇安想不通。
守门人为什么自缢？
为什么让零回来。
难道守门人已经背叛了她们，还是说有不得已的苦衷？
又或者守门人心含愧疚。
有人想害自己？
不可能。
没人害的到她。
她身上的福泽比零还要深厚几分。
“我回来的路上总觉得古怪。虽然老家伙平日里胆小的，但也不至于看到我就跑，他那分明是心虚吧？而且目标很明确，他看到我之后就是要寻死的。气味闻起来也很奇怪，只是我前些日不是受了伤？闻着不对。或许你应该跟我去一趟。”
“走。”薇薇安也不是犹豫的人。
她拂了衣摆，应了零。
而零也道声好。
一路无话无事，也无风无波。
当两个人抵达此行的目的，守门人那平乏的木屋前时，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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