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行了没?”
我和同伴盯着那光头佬,逼他认了错还不算,又抬脚给了他一下。这一脚下去,光头佬终是彻底扛不住了,直挺挺躺到地上,扯着嗓子嚎起来,那叫声大得能掀翻屋顶。
班里的人见状,顿时哄堂大笑,笑声快把教室的窗户震碎了。
踹完之后,我们又不是傻子,哪会留在原地等他算账?我拔腿就跑,小千他们也反应过来,跟着我一窝蜂冲出了教室,只留光头佬在教室里躺着叫嚷,身后的笑声还在追着我们跑
我们刚冲出教室,保卫科的人就慢悠悠地晃了进来。光头佬一见他们,跟见了救星似的,捂着被踹的地方直嚷嚷:“你们才舍得过来!那群小兔崽子都跑没影了,快追!赶紧追!”
保卫科的人瞅着他这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都憋着笑,嘴上却连声应着:“好好好,马上就去。”可等他们踏出教室门,脚步立马就散了——拿着那三千块的微薄工资,谁愿意管这又脏又累的烂摊子?这学校里,打架、顶撞老师都是家常便饭,他们早就懒得费这个劲了。
这些事都是后来回教室,同学跟我们说的。我们那会儿正躲在外面,压根不知道教室里的闹剧还在演。
光头佬还在教室里等着保卫科抓我们回来,满心以为自己是说一不二的“皇帝”,叉着腰站在讲台前,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底下的同学不敢跑,却都低着头窃窃私语,一句句“废物”“连学生都治不了”的话,像针似的扎过去。
光头佬气得五官都扭在了一起,扯着嗓子吼:“都给我闭嘴!”
这模样,活像一头被激怒的残疾雄狮,对着挑衅自己的兔子张牙舞爪。底下的同学瞬间噤声,没人敢再吱一声,可唯独一人,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正是班里自称九班老大的刘晓疯。
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一脸满不在乎,扯着嗓子喊:“光头佬,在座的谁不知道你是废物中的废物?他们不敢跟你对骂,我刘晓疯可不怕!不服就出来单挑,何况你现在还是个残疾的废物,你凭什么跟我一战?”
这话像一把火,直接烧炸了光头佬的理智。他脸涨得通红,牙齿死死咬着后槽牙,几乎要把牙咬碎:“我教书十几年,整治过的学生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从没见过你这么狂的!”
话音落,光头佬顶着腿上的剧痛,猛地将拐杖甩到一旁,又一把扯下手上的纱布。这头“残疾雄狮”彻底怒了,这怒火比刚才被踹伤脚时更甚,他全然不顾脚下的剧痛,朝着刘晓疯冲了过去。
不过七秒,原本站在讲台前的光头佬,就冲到了后排刘晓疯的座位旁。刘晓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等光头佬到了跟前,他才反应过来,慌忙往侧边一躲,堪堪避开了光头佬挥过来的拳头。
刘晓疯几乎是咆哮着喊:“兄弟们,给我上起来!”
话音刚落,光头佬身后立刻站出六七个人,个个凶神恶煞的,明摆着是刘晓疯的小弟。
这边刘晓疯刚侧身躲开光头佬的一拳,光头佬却借着出拳的势头,抬腿往他侧边踹了过去。谁也没料到,光头佬那原本拄着拐杖、看着瘸腿的脚,竟因愤怒变得铿锵有力,就连那只缠着绷带、带着残疾的手,也仿佛没受过伤一般灵活。
刘晓疯吃了这一脚,疼得“哎呦哎呦”直叫,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他的小弟们见状,立刻一拥而上,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光头佬身上。
光头佬本就带着伤,却半点不惧这六个人。他抬手就放倒了两个,可剩下的四人依旧卯足了劲围攻他。另一边,刘晓疯从墙上爬起来,先前那副“老大”的嚣张模样被扫得一干二净,只觉得脸面尽失。他咬着牙,趁光头佬和四人缠斗、全然没注意身后的空档,猛地冲上去,一记正拳狠狠砸在光头佬的后背。
光头佬吃痛转身,想挥拳把刘晓疯抡飞,可刘晓疯早有准备,反手一个过肩摔,将光头佬重重摔在了地上。
光头佬那只缠着绷带的手,此刻竟像没受过伤般灵活。刘晓疯吃了他一脚,疼得“哎呦哎呦”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对面的墙壁上。
他的小弟们见状,立刻红着眼冲上来,拳头如雨点般砸在光头佬身上。光头佬本就带着伤,却半点惧色都没有,抬手便放倒了两个小弟。可剩下的四人依旧卯足了劲围攻,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另一边,刘晓疯从墙上爬起来,先前那副“九班老大”的嚣张气焰被扫得一干二净,只觉得脸面尽失。他咬着牙,趁光头佬和四人缠斗、全然没留意身后的空档,猛地冲上去,一记正拳狠狠砸在光头佬的后背。
光头佬吃痛转身,扬拳就要把刘晓疯抡飞,可刘晓疯早有准备,反手一个过肩摔,将光头佬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剩下的四个小弟见状,立刻和刘晓疯一起围了上去。
拳打脚踢落在光头佬身上,他这辈子怕是都没这般狼狈过。众人的拳脚相加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光头佬彻底失去意识、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刘晓疯一伙人才啐了一口,恨恨地离开了教室。
不过几分钟,年级主任就着急匆匆冲进了教室。看到地上不省人事的光头佬,他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拨通了120。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很快划破校园的宁静,光头佬就这么被抬上救护车,送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