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房间,暖融融地洒在被褥上。沈栀半梦半醒间,鼻尖萦绕着沈修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怀里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泛起阵阵妥帖的安心。他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将人搂得更紧,仿佛要将这份温暖彻底揉进骨血里。下巴轻轻搁在沈修柔软的头顶,细腻的发丝蹭过肌肤,带着微痒的触感,他满足地蹭了蹭,眼帘重又闭上,嗓音里还裹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
沈修被这突如其来的紧抱勒得胸口发闷,几乎喘不上气。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恰好落在沈栀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上,细腻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往下便是精致得恰到好处的锁骨,凹陷处晕着淡淡的粉。他愣了愣神,胸腔里的憋闷被这猝不及防的景象搅得有些乱,抬手便要推开身上的人。
可沈栀早有察觉,手腕微用力,便将他按回了怀里。一只手轻轻抚上沈修后颈,指尖描摹着那排米粒大小的深墨色细鳞,冰凉光滑的触感从指腹传来;另一只手则搂着他的腰,指腹在侧腰那串月牙状的墨色鳞片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乖,再睡会儿,”他的声音贴着沈修的耳畔,沙哑中透着缱绻,“今天周末,不用急着起。”
浅眠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阳光已爬至床尾,将被褥染得暖意融融。沈修先醒了过来,沈栀的手臂仍牢牢圈着他的腰,掌心还贴在侧腰那串月牙状的鳞片上,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带着年下少年独有的、不管不顾的执拗。
他浑身一僵,后颈的细鳞瞬间绷紧,冰凉的鳞片蹭着沈栀的手腕,激得他指尖都微微发颤。他比沈栀大了整整七岁,看着这小子从拖着鼻涕的小不点长成如今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模样,却偏偏被这个名义上的弟弟缠得没辙。他没敢大动,只微微侧过头,鼻尖恰好蹭到沈栀的下颌线,少年的肌肤带着年轻的热度,下颌线已经有了利落的轮廓,却还残留着一点未脱的青涩。
“松开……沈栀,你压着我了。”沈修抬手去掰他的手腕,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哑,还藏着不易察觉的窘迫。他指尖碰到沈栀的皮肤,对方掌心的温度烫得他心头一跳。
这话刚落,沈栀就缓缓睁开了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视线却精准地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他非但没松,反而手指微微用力,指尖摩挲过侧腰那片冰凉的鳞片,动作带着刻意的温柔,却让沈修的身体绷得更紧。
“哥,醒了?”沈栀的声音低哑,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点撒娇似的黏糊,全然不顾两人七岁的年龄差。“再躺会儿,阳光正好。”
这声“哥”喊得沈修耳根更烫,他偏过头避开沈栀的视线,后颈的墨色细鳞被对方指尖轻轻划过,那触感陌生又清晰,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放开,我饿了。”
沈栀这才松了松力道,却没完全撒手,手臂依旧圈着他的腰,掌心贴着那片细腻的鳞片,像是在贪恋这份独属于他的触感。他低头,目光落在沈修后颈的鳞片上,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冰箱里有排骨,晚上给你做糖醋的。”
沈修没应声,心里却清楚,沈栀这是又在借着日常的由头,一点点地越界。七岁的鸿沟本该是泾渭分明的距离,可少年的靠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热度,烫得他后颈的鳞片都微微发烫,连心跳都乱了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