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倏忽而过。
秦疏砚打赢了那场官司,被告人因胁从情节被从轻量刑,家属特意送来锦旗,红底金字的“法理昭彰,仗义执言”八个字,在律所的橱窗里格外耀眼。
纪承昀那边也忙得脚不沾地,沈万山团伙的余孽尽数落网,案卷整理完毕移送起诉,他总算能喘口气,按时下班回家。
傍晚的余晖漫进公寓,秦疏砚正窝在沙发上复盘案卷,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抬眸就撞进纪承昀含笑的眼底。
他脱了外套,随手扔在玄关的衣架上,径直走过来,俯身就将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带着几分慵懒的喑哑:“秦律师,这周忙完了,是不是该兑现点什么了?”
秦疏砚指尖一顿,案卷滑落在膝头。她仰头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的热度,烫得她脸颊微微发烫。
“兑现什么?”她明知故问,指尖却不自觉地勾住了他的衬衫衣角。
纪承昀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惹得她一阵轻颤。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角,目光沉沉:“你说呢?”
这一周两人都忙着案子,回家倒头就睡,连好好腻歪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此刻他眼底的渴望,像燃着的一簇小火苗,烧得秦疏砚心跳都乱了节奏。
她偏过头,耳廓泛红,声音细若蚊蚋:“先……先去洗手。”
纪承昀没应声,只是俯身,在她泛红的耳廓上轻轻咬了一下,惹得她瑟缩着躲了躲,才低笑着松开她:“遵命,纪太太。”
他转身去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秦疏砚坐在沙发上,指尖攥着衣角,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里还放着他早上出门前泡的蜂蜜水,温度刚好。
没过多久,纪承昀擦着头发走出来,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没入棉质的家居服领口,勾勒出流畅的锁骨线条。
秦疏砚还没来得及移开目光,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纪承昀!放我下来!”
“不放。”他低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我的奖励,还没拿到呢。”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俯身压下来时,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吸交缠间,满是让人眩晕的暖意。
“这一周,想你想得紧。”他的声音低哑,指尖划过她的眉眼,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秦疏砚的心尖一颤,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从最初的温柔缱绻,渐渐变得急切而炙热。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橘红色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卧室里的温度渐渐升高,衣物散落一地。纪承昀的吻落下来,带着桂花的清甜,从眉心一路往下,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
秦疏砚的指尖攥着床单,指节泛白,细碎的喘息声被他尽数吞入唇齿间。他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有着不容拒绝的占有,像缠绕的藤蔓,将两人紧紧缚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路灯的光透过窗帘,晕开一片朦胧的暖黄。
秦疏砚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窝在纪承昀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皮沉沉的。
纪承昀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脊背,声音沙哑得厉害:“累坏了?”
秦疏砚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棉花:“都怪你……”
纪承昀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熨帖着她的肌肤。他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眼底满是宠溺:“是我的错。”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下周案子少点,我们去看场电影?”
秦疏砚点点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含糊:“还要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好。”纪承昀应着,伸手替她掖好被角,“都依你。”
窗外的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桂花的甜香,漫进卧室里。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