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某人的小动作,安卿鱼优雅地推了推眼镜,默不作声的掏出书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周沐言看了眼,嗯,生物解剖学,不敢惹,再躲远点。
啪唧——
某人摔在地上,脚踝直接肿了起来,疼地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还不忘委屈的看着吴湘南,给人看的一阵心疼,但是,旁边的邪恶小鱼速度貌似太快了点。
吴湘南还没反应过来,安卿鱼已经把人抱了起来同他打了声招呼:“吴老师,我先带同学去校医室。”
一路被抱去校医室的周沐言引起一大波人的关注,看着一双双眼睛好像要吃了他一样,周沐言默默地往安卿鱼怀里缩了缩。
“别乱动。”
感觉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周沐言更委屈了,直接埋在安卿鱼的脖颈抽噎起来,等安卿鱼察觉自己脖子湿了一块为时已晚,某人已经哭了很久了,似乎嗓子都有些哑了。
“娇气。”
安卿鱼把人放到病床上,熟练的从药柜里拿出跌打酒在手上抹匀。
“有点疼,忍得住么?”
说完,不给他一点犹豫的时间,直接揉了起来,其实周沐言真的挺想直接用治愈来着,但是在他眼里安卿鱼就是个普通人,还是个一看就很喜欢解剖的bt,说不定自己上一秒用完神墟,下一秒就被解剖了。
“疼。”
周沐言委屈的瘪瘪嘴,想抽回脚,奈何安卿鱼捏的太紧,没抽动。
“别动,脚不想要了?”
突然门口传来清冷的少年音,“你好,刚刚听说周沐言受伤了,他被送过来了吗?”
周沐言看到来人是林七夜,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一样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听到哭声的林七夜心里像被人揪住一样,大步走到病床前拿出纸巾帮他擦泪。
“不哭不哭,再哭嗓子要哑了。”
林七夜心疼的看着把头埋进自己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年,一阵心疼,不爽的看向安卿鱼,后者只是摊摊手,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
“呜呜呜呜呜。”
“怎么回事,周同学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吴湘南从远处走来,大老远他就听见‘自家’的小队友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他皱着眉走上前,一脸嫌弃的扒开林七夜。
“行了,你们两个回去吧,周沐言待会你拿着假条回去休息。”
“嗯。”
周沐言抬起袖子擦了擦泪水,乖乖的点点头,林七夜和安卿鱼同时离开,但是到了门口,林七夜恶狠狠地把人摁在墙上。
“是不是你欺负他了?”
想到这,林七夜就回忆起上次小家伙被自己吓哭的场景和刚刚很像,越想越觉得眼前的同学肯定是趁着老师不注意欺负小家伙了。
“同学,说话可要讲证据,我可没挨他一下,是他自己把脚崴了。”
安卿鱼自然察觉到林七夜没有下死手,眼镜下的眼睛闪着精光,紧接着他兴奋的开口:“你不是瞎子!!能看得见?我可以解剖你么?”
“不怕死你可以试试。”
林七夜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把人松开,谁知道安卿鱼兴奋地盯着他,语气激动,手术刀都掏了出来:“真的吗?”
看到安卿鱼这么bt,林七夜加快了离开的脚步,生怕慢一点就被切了。
“脚还疼么?”
听见吴湘南的话周沐言乖乖的摇摇头,“已经没事啦,我已经用了治愈。”
“嗯,没事就好,再等等,估计队长一会就来。”
吴湘南揉了揉周沐言的头发,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不一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等吴湘南说了句进,陈牧野和红缨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沐言弟弟,走,回家。”
红缨牵着周沐言的手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陈牧野则留在办公室跟吴湘南无声交流。
回到和平事务所后没多久,陈牧野也跟着回来了。
“小沐言,你说你多了一个禁墟是什么?”
“复制,好像可以复制任何东西。”
周沐言吃着棒棒糖,含糊不清的说道,陈牧野瞪了一眼温祁墨,明明自己严厉禁止他吃了,一看就是这小子架不住周沐言装可怜给的。
“复制任何东西?那可不可以复制一个红缨?哎哟,你打我干嘛?”
温祁墨兴奋的开口,然后挨了红缨一个爱的暴捶。
“陈叔叔,我试过复制林七夜的,但是是不完整的凡尘神域……”
陈牧野愣了一秒,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小沐言,什么叫不完整?”
周沐言以为自己没讲清楚,看向陈牧野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好笨呀’,“就是不完整的凡尘神域啊。”
说罢还不忘嗦一口棒棒糖,然后温祁墨又被陈牧野瞪了,都怪这小子,本来小朋友吃糖就容易蛀牙,还每天给他吃。
温祁墨:我干什么了??啊?(猫猫挠头)
“待会我就把你的禁墟以及这个事情上报,还有以后不许吃糖。”
周沐言一听到又不让他吃糖,委屈巴巴的看向赵空城,然后某人偏过头去吹口哨,接着再看向红缨和小南,两人瞬间心虚的低下头,最后他看向温祁墨,后者手指了指自己,啊,我吗?
至于为什么不看冷轩,因为此时他正在拿狙击枪拍照,不过周沐言还是看向冷轩的方向呲着个大牙。
咔擦——
一张‘唯美’的照片滑落到前面的铁盒里。
傍晚,林七夜搬着个椅子坐在门口,眼睛不带眨的盯着前方,仿佛在等什么人。
“小七,还不睡呢?”
“还早姨妈,对了,周沐言今天有回来么?”
姨妈拿了个椅子坐在他身旁,语重心长地说道:“小七啊,你真的对小言那孩子没意思吧?上次姨妈没敢跟你说,他家里人可是军人。”
“姨妈,我真的不是喜欢他,就是有点担心,这么晚了,他不是要在我们这借宿么,还没回来。”
“是哦,哎呀,我这就喊阿晋一起去找找,这孩子不会遇到……”
姨妈还没说完,就看见远处跑来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兴奋地冲着他们招手。
“姨妈!”
“欸~这么晚回来,吃饭了没有呀?”
姨妈把人从头到尾检查了一个遍,确定没有受伤松了口气,林七夜却皱着眉头,他记得当时在校医室这小家伙可是疼的抱着自己都不肯松手,这会就好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