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峰可监控录像确确实实显示，25号晚上只有她进去过啊
蒋峰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困惑，手里的文件被捏得微微发皱
蒋峰总不能是监控自己说谎了吧？
慕曦玥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神清明
慕曦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动过手脚，篡改了监控录像
审讯结束后，闫谈声也私下跟杜城提了句，范若萱的反应不似作伪，那些恨意与怯懦都太真实。而蒋峰那边很快有了消息，他打电话去派出所核实，25号晚上，范若萱确实因为酒驾被扣留了一整夜，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
第二天一早，警局办公室的空气还带着点晨起的微凉，杜城推门进来，脸色凝重地扔下一句
杜城刘连明死了
慕曦玥刘连明？
慕曦玥和沈翊几乎同时抬头，脸上都带着错愕。这个名字全然陌生，他是谁？怎么死的？和梁毅的案子有关？
杜城走到桌前，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语速飞快地解释
杜城我和蒋峰去查监控室，25号晚上值班的就是他。本来那天不该他值班，是临时跟人换的班——这就给了他篡改监控的机会。我们去他家找他，人已经死在家里了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
杜城我推测，杀他的和杀梁毅的是同一个人。如果何溶月验尸后，确认死因也是氰化物中毒，那就能百分之百对上了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却像块巨石砸进水里，激起层层涟漪。慕曦玥愣了半秒，迅速回神
慕曦玥尸体呢？
杜城交何溶月了
慕曦玥走，去看看结果
——
法医室门口，杜城看着跟在慕曦玥身后的沈翊，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
杜城你来得倒是快，他跟着凑什么热闹？
慕曦玥侧身护了沈翊一下，挑眉道
慕曦玥沈老师现在也算咱们队的人，过来看看怎么了？
杜城没好气地“啧”了一声
杜城就你护着他！
说完不再理会后面两人，大步往里走
慕曦玥无奈地冲沈翊摊摊手，压低声音，像个偷偷告状的小孩
慕曦玥你看他这暴脾气，谁受得了啊？怕是要单身一辈子咯！
末了还冲杜城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沈翊被她逗笑，轻声问
沈翊你这算是在诅咒他吗？
慕曦玥对，我就是在诅咒他！
慕曦玥故意瞪着眼，语气愤愤，眼神却瞟着前面的杜城，小声嘟囔着
话音刚落，前面的杜城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盯着慕曦玥
杜城说人坏话前，能不能离远点？当我耳背呢？
慕曦玥被抓了个正着，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下意识往沈翊身后缩了缩，嘴里却还硬着
慕曦玥我……我又没说你坏话，是你自己听岔了！
杜城挑眉，显然不信，刚要开口怼回去，沈翊轻轻碰了碰慕曦玥的胳膊，朝她使了个眼色，又看向杜城，语气平和
沈翊城队，先去看验尸结果吧，别耽误了正事
杜城这才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重重“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只是脚步比刚才更快了些，像是在跟谁置气
慕曦玥从沈翊身后探出头，吐了吐舌头，小声对他说
慕曦玥还是沈老师你懂事
沈翊无奈地笑了笑，没接话，只是加快脚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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