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不久,同住一府。
张翰好象已忘了自己娶过亲,新娘子就住在自己的后院里。他却忙着往青楼跑。自那日洛冰雪归宁归来,他再没有去见过她,也不让她来见自己。
一种莫明别扭的情绪在他心头升起。
令他想起洛冰雪的时候总觉得不快。
即如现在站在艳月坊中,心中仍是想着那日归宁前前后后的一些事,心中无限烦闷。
“大将军,您可是有好久没来了哟,来,老身领你上楼,久不见您,白妩都得相思病了,每日茶饭不思,晚上对月伤心,迎风流泪……”
张翰回神,听到到老鸨叨念不住,面色越发冰冷怕人。
艳月坊的老鸨徐娘半老,花言巧语的本领越发老辣。
这会儿一见张大将军光临,笑得菊花绽放一般迎上前去,连说带笑,一张嘴想合也合不上。
一面里引领张大将军上楼,一面冲楼上喊道:
“白妩,快出来,你看谁来了。”
朱红的护栏后,小小轩窗内,一个粉色身影久立窗边,追随的目光,自他入内,一刻也不曾离开过他身着喜服的高大身影。
她偏不出迎,只定定地站在窗前,看着那个高大峻美的男子健步上楼来……
“白妩,你怎么回事?
叫你半天了,叫你来迎大将军,你只管站这里发呆?莫不是想大将军想傻了?
大将军没来时,你心心念念魂不守舍,这大将军来了,你倒拿捏起来了?!
快给大将军赔不是!”
老鸨一上来,顾不得喘气,先数落了白妩一番,以讨大将军欢心。
这尊大神,这几年在皇都可是炙手可热,自然每年花在艳月坊的银子白花花的数都数不清,出手大方那是有名的。
侍候不好了,财神爷气跑不说,说不定立马会给艳月坊招来横祸。可不敢马虎。
“白妩见过大将军,没能出迎,很是抱歉。
大将军大人大量,莫跟白妩计较。”
白妩粉面微带娇笑,半低着头,掩住目光中的怨恨,依从着老鸨的吩咐给张翰风摆杨柳般行礼道歉。
“这还差不多。
好了,大将军不会跟你计较的。
好好侍候大将军,以后你才有好日子过呢。”
老鸨满意放心后,笑吟吟地下楼去了。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时,白妩定定地望着张翰,未及开口,眼中已盈盈滴下泪来……
“怎么?拿眼泪来服侍我?”
他不过淡淡一问,个中的寒意却令白妩生生打了个寒颤。
他是来寻欢作乐找开心的,不是自寻烦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