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情断心殇

夜色如墨，泼洒在董永家的小院里，只有青瑶窗前还亮着一盏孤灯，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一道单薄的影子。

青瑶青瑶坐在梳妆台前，指尖捏着那个白玉瓶，瓶身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瓶中的“断情散”泛着淡淡的银光，像一颗淬了毒的星辰，映着她苍白的脸。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她和凌苍的骨肉。这几日，她总能在夜里感觉到小家伙轻轻的胎动，那微弱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心尖，让她怎么也狠不下心。

“吱呀——”

房门突然被推开

王母娘娘王母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凤袍上的金线在灯光下闪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青瑶（青瑶吓得手一抖，白玉瓶险些坠地，她连忙起身行礼，声音带着颤抖）：“母后……”

王母娘娘（王母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那瓶“断情散”上，语气平淡却带着穿透力）：“还没解决？”

青瑶青瑶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挣扎，沉默着没有说话。

王母娘娘（王母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诱惑）：“你的几位姐姐，一个个都被凡间情爱迷了心窍，唯有你，向来冷静自持，最像母后。”（她伸手抚上青瑶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待再过几年，母后便退位让贤，这天庭的万仙来朝，三界敬仰，都交由你打理，你说好不好？”

青瑶青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从未想过王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这泼天的权势，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痛。

青瑶“母后……”（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王母打断。）

王母娘娘“别跟我提条件。”（王母收回手，语气重新变得冰冷，）“你该知道，在天庭，听话的孩子才能得到最好的。”

青瑶青瑶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她知道王母的手段，也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王母娘娘（王母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突然话锋一转，声音带着刻意的温和）：“母后问你，可是凌苍逼迫于你，你才怀了这腹中的孩儿？”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青瑶的心里。

青瑶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母后竟要她如此污蔑凌苍，那个拼了命也要护着她的人。

青瑶青瑶沉默了良久，窗外的风声呜咽，像谁在低声哭泣。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挣扎已被一片死寂取代。

青瑶（“噗通”一声，她跪倒在地，伏下身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一切……都是凌苍逼迫。儿臣迫不得已，才……才怀了这孽种。”（每说一个字，都像有一把钝刀在割她的心，）“儿臣愿意喝了这药，堕掉腹中孽种，跟母后回天庭，永世侍奉母后左右。”

王母娘娘（王母看着伏在地上的小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伸手扶起青瑶，声音洪亮，足以让门外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都听清楚了吗？”

话音刚落，房门被猛地推开，一群仙官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赤脚大仙。而在仙官们身后，凌苍被捆仙绳牢牢捆着，跪在地上，身上的仙力被压制，脸色苍白如纸。当他听到青瑶的话时，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青瑶，眼中满是震惊、痛苦和不敢置信。

凌苍，“青瑶……”（他喃喃出声，声音破碎，像被揉碎的玻璃。）

青瑶青瑶看着他眼中的绝望，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死死攥紧手中的手帕，指尖将帕子绞出深深的褶皱，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她不敢再看凌苍的眼睛，只能别过头，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王母娘娘（王母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拍了拍青瑶的手）：“青瑶，母后再给你几日时间，尽快处理干净。”

青瑶“是，母后。”（青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王母娘娘（王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众仙道）：“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