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记酒楼后院的小屋内,烛光摇曳,映着金咤憔悴的脸庞。他守在床前,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昏睡的黄儿身上,指尖悬在她的额前,却迟迟不敢落下。
自宝塔炸裂后,黄儿便因气急攻心晕了过去,至今未醒。
金吒金咤握着她微凉的手,心中的愧疚与痛苦像潮水般翻涌——他不该骗她,更不该让她卷入这场纷争,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鱼日“金咤,你都守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鱼日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忍不住劝道,)“三姐要是醒了,见你这模样,肯定又要心疼了。”
金吒(金咤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没脸见她。”
鱼日“嗨,谁还没犯过错啊。”(鱼日放下粥碗,眼珠一转,)“我有个主意!你再扮成金麒的样子,跟三姐好好解释解释,她那么疼你,肯定会原谅你的。”
金吒金咤犹豫了片刻,终究是抵不过心中的期盼,点了点头。
鱼日鱼日找来一身粗布衣裳,又帮他将头发束起,乍一看,倒真有几分金麒的模样。
金麒金咤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进黄儿的房间。
黄儿(黄儿恰好醒了过来,正靠在床头喝水,见“金麒”走进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欣喜,随即又被冰冷的恨意取代。)“别装了,”(她将水杯重重放在桌上,声音带着颤抖,)“你的眼神骗不了我,你是金咤,不是金麒!”
金麒(金咤心中一痛,连忙上前):“黄儿,你听我解释……”
黄儿“我不听!”(黄儿猛地抽出墙上的佩剑,横在自己脖颈上,泪水夺眶而出,)“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你骗我,你利用我,你把我们姐妹都当成棋子!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金麒“黄儿!”(金咤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后退几步,)“你别冲动,我走,我这就走!”
金麒他看着黄儿决绝的眼神,心如刀绞,只能转身踉跄着退出房间。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相爱的人,也关上了金咤最后的希望。
鱼日“唉,这叫什么事啊。”(鱼日看着失魂落魄的金咤,挠了挠头,)“看来我的办法不行。”
食神,(食神走上前,拍了拍金咤的肩膀):“感情的事,欲速则不达。三公主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让她冷静冷静,我们从长计议。”
金麒金咤点了点头,却依旧愁眉不展。
此时的镇上,李天王正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铠甲,四处打听董记酒楼的下落。宝塔被毁,公主们逃脱,他心中本就烦躁,加上一路奔波,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
托塔李天王“老乡,请问董记酒楼怎么走?”(他拉住一个路过的老汉,语气生硬。)
所有人(老汉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颤巍巍地指了指方向):“在……在前面那条街的拐角处。”
托塔李天王李天王谢也不谢,大步流星地往老汉指的方向走去。可他刚走到街口,就见一群孩子围着一个卖糖人的小贩,吵吵嚷嚷的,挡住了去路。李天王不耐烦地想推开人群,却不小心撞翻了小贩的糖人担子,五颜六色的糖人摔了一地。
所有人“你赔我糖人!”(小贩抓住他的胳膊不放。)
托塔李天王李天王正想发作,却听远处传来一阵惊呼,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中炸开一团团烟花,只是那烟花歪歪扭扭的,显然是没做好。
原来鱼日见金咤一筹莫展,又想出了新主意——燃放礼花,在天上拼出“三姐,我爱你。金咤”的字样,给黄儿一个惊喜。他和绿儿、紫儿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点燃礼花,没想到却出了岔子。
绿儿“怎么回事啊?这礼花怎么歪了?”(绿儿急得直跺脚。)
鱼日(鱼日看着天上杂乱的火花,叹了口气):“可能是引线没做好,看来这招也失败了。”
众人正失望,却见一枚未炸开的礼花弹摇摇晃晃地坠了下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刚摆脱小贩的李天王面前。
“轰隆!”
托塔李天王礼花弹在他脚边炸开,虽然威力不大,却溅了他一脸黑灰,连胡须都被燎焦了几缕。李天王又惊又怒,抹了把脸,却弄得满脸都是黑印,活像个唱戏的小丑。
托塔李天王“岂有此理!”(他怒吼一声,却怕暴露身份,不敢使用法力,只能跺了跺脚,转身往僻静处走去。)
走了没几步,他看到一个小孩在墙角玩耍,身上穿着件干净的粗布短褂。李天王眼珠一转,趁小孩不注意,一把将他的衣服扒了下来,自己套在身上,又把那身脏铠甲藏在草堆里,这才大摇大摆地往董记酒楼走去——他倒要看看,这些公主和逆子们,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董记酒楼内
鱼日(鱼日正对着一堆废礼花唉声叹气):“唉,又搞砸了。”
红儿(红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灰心,金咤和三妹感情深厚,总会有办法的。”
金麒金咤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黄儿的心结不是一场礼花就能解开的,可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