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香酒楼的混乱还未平息
食神,食神已攥着那把假捞勺,怒气冲冲地闯进了董记酒楼。
鱼日鱼日正坐在柜台后,拿着算盘美滋滋地算着今日的进账,见食神一脸煞气地进来,顿时收敛了笑容,往后缩了缩。
食神,“鱼日!”(食神将假捞勺“啪”地拍在柜台上,声音因愤怒而发颤,)“把我的乾坤大捞勺还给我!”
鱼日(鱼日梗着脖子,双手抱胸):“凭什么给你?谁让你帮着王相五打压我们酒楼的?那捞勺是天庭的宝贝,你用它在凡间耍威风,本就不对!”
食神,“我……”(食神被噎得说不出话,他确实被扫把星挑唆,做了糊涂事,但那捞勺是他的法器,怎能落在凡人手里?)“我承认之前有错,但你偷换我的法器,也不是正道!快还给我!”
鱼日“就不还!”(鱼日耍起了无赖,)“有本事你自己拿啊!”
食神,食神气得脸色铁青,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红儿从后堂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温好的茶水,轻轻放在食神面前。
红儿“食神,先喝口茶消消气。”(她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这事确实是你我都有错处。你不该听信谗言,帮着王相五对付我们;鱼日也不该偷换你的法器,这不合规矩。”
红儿(她转向鱼日,眼神严肃了几分):“鱼日,把捞勺还给食神大哥。我们做生意要凭本事,耍这些小聪明,就算赢了也不光彩。”
鱼日鱼日虽不情愿,但见红儿态度坚决,只得悻悻地从柜台下摸出乾坤大捞勺,递给食神。
食神,食神接过捞勺,指尖拂过熟悉的纹路,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却仍有些别扭地别过头。
红儿(红儿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语气诚恳):“食神,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这些年你默默为我做了很多,我都记在心里。我不希望我们因为这些事伤了和气。”
食神,(这番肺腑之言像一股清泉,浇灭了食神心中最后一丝愤懑。他看着红儿坦荡的眼神,终于释然地笑了笑):“罢了,是我钻了牛角尖。你说得对,只要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两人相视一笑,过往的芥蒂烟消云散。
食神,(食神本想找到扫把星讨个说法,却发现那家伙早已没了踪影,倒是贾大人还在五香酒楼附近鬼鬼祟祟。食神想起自己被这两人联手蒙骗,怒火又起,一把抓住贾大人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提起):“你这卑劣小人,也配在这儿兴风作浪?”
贾大人贾大人吓得魂不附体,连声求饶
食神,食神却懒得跟他废话,反手一挥,将他扔向了云南方向——既然他本就该被流放,那就让他继续去该去的地方。
红儿(她拉过紫儿,低声道):“七妹,你帮我跟鱼日说一声,我把他当弟弟看,对他只有感激,没有别的意思。”
紫儿紫儿点点头,找到正在院子里摆弄“飞天马车”的鱼日,刚要开口
鱼日(鱼日就兴冲冲地凑了过来):“弟妹,是不是大姐让你来夸我的?我就知道,她肯定觉得我今天特英勇,连食神都不怕!”
紫儿(紫儿张了张嘴,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泼他冷水,只能含糊道):“鱼日,有些事……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鱼日“怎么不是?”(鱼日拍着胸脯,)“大姐今天帮我说话,还让你来找我,这不明摆着对我有意思吗?”
紫儿紫儿无奈,只得去找土地爷帮忙。
土地(土地爷拄着拐杖,苦口婆心地劝鱼日):“鱼日,大公主真的只把你当弟弟,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鱼日(鱼日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土地爷,您不懂,这是我们年轻人之间的情趣。大姐肯定是害羞,不好意思直说。”
鱼日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鱼日缠着土地爷想办法验证。
土地土地爷被他磨得没办法,只得提议让他和食神比试一番,看看红儿到底心向谁。
第一回合,两人站在村头的老槐树上,约定同时跳下,看红儿会先救谁。鱼日仗着自己发明的“滑翔翼”,信心满满地纵身跃下,可那翅膀刚展开就散了架,他尖叫着往下坠。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一只大手稳稳地托住了他——是食神。
鱼日“不算不算!”(鱼日落地后立刻嚷嚷,)“他用了法力,不公平!”
食神,食神无奈,只得答应第二回合不用法力,比试“炼狱熬油大比拼”——
看谁能在滚烫的油锅里更快地炸出金黄酥脆的油条。两人围着灶台忙得满头大汗,油星溅得满身都是,最终食神以微弱优势获胜。可红儿被青儿拉去镇上买东西了,根本不在家,这场比试赢了也没人看见,鱼日更不服气了。
第三回合,鱼日非要再比一次跳树,还特意让紫儿去叫红儿来看。
鱼日(他抱着树干,对树下的红儿大喊):“大姐,你看好了!”说完,闭着眼就跳了下去。
红儿这次,红儿想也没想就冲上前,张开双臂将他接住。
鱼日鱼日落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心都快化了,得意地冲食神扬了扬下巴——看吧,大姐还是在乎我的!
鱼日他正陶醉着,却无意间抬头,看到夕阳下
食神,食神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食盒
红儿红儿走过去,接过食盒
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
红儿红儿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伸手替食神拂去了肩上的落叶。
那画面温馨而默契,像一幅被夕阳染透的画面
鱼日刺得鱼日眼睛生疼。
青瑶(站在酒楼门口的青瑶,用帕子轻轻扇着风,看着失魂落魄的鱼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他一凡人和食神有什么好比的?自不量力。”
凌苍,(凌苍站在她身边,为她撑着一把油纸伞,挡住斜射过来的阳光,低声道):“或许是不甘心吧。”
青瑶(青瑶侧头看了他一眼,墨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怎么?在天庭去月老那儿偷看话本子了?懂得还挺多。”
凌苍,(凌苍耳根微红,连忙道):“没有。”
青瑶“行了,回房吧。”(青瑶收起帕子,转身往屋里走,)“今日凡间的太阳也太大了些,晒得人乏。”
凌苍,“是。”(凌苍应着,举着伞快步跟上她的脚步。)
伞沿偶尔碰到一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像敲在两人心尖上的鼓点。
夕阳渐渐沉入西山,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董记酒楼的院子里
鱼日鱼日还愣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只散了架的滑翔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空落落的发疼。他终于明白,有些距离,不是靠勇气就能跨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