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深处,鞭声沉闷
所有人顺风耳忍着剧痛,将身形幻化成紫儿的模样,脊背早已被天鞭抽得血肉模糊,每一道鞭痕都渗出金色的仙血——那是他用仙力模拟出的紫儿气息。他咬着牙不吭声,只求能为真正的紫儿多争取些时间。
而此时的凡间
紫儿紫儿跌跌撞撞地落在董家村口。她刚挣脱天庭的束缚,仙力尚未稳固
远远就看见董家院落里张灯结彩,红绸漫天。堂屋正中,董永穿着喜服,正与一身红衣的春喜拜堂,“夫妻对拜”的吆喝声刺得她耳膜生疼。
紫儿“董郎……”(紫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眼前阵阵发黑。她看着董永弯腰扶着春喜,那动作温柔得曾独独给过她。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她猛地咳出一口紫光,那光芒落地即散,她只觉浑身仙力如潮水般退去,连站立都有些不稳,直直向后倒去。)
董永“娘子!”(董永余光瞥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拜堂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疯了一般推开身边的春喜,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将紫儿抱在怀里,指尖触到她冰冷的皮肤时,心都揪紧了,)“你怎么来了?你没事吧?”
所有人春喜僵在原地,看着董永抱着另一个女子焦急嘶吼,红盖头从头顶滑落,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鱼日“表弟!”(鱼日从屋里冲出来,见状怒视着春喜,)“我就说董永哥不会真心娶你!快滚!”(他说着,将春喜推出了院门,)“这里不欢迎你!”
所有人春喜踉跄着站稳,望着紧闭的院门,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屋内
紫儿紫儿躺在董永怀里,气息微弱。
董永董永急得满头大汗
鱼日(鱼日在一旁搓手):“表弟,这可怎么办?紫儿看着快不行了!”
所有人(正慌乱间,老族长拄着拐杖进来了,见此情景叹了口气):“罢了,都告诉你真相吧。”(他缓缓道,)“当初逼你娶春喜,是怕贾大人强抢她。春喜那姑娘也是苦命人,她爹欠了贾大人的钱,贾大人扬言要抓她去抵债……”
紫儿紫儿在昏迷中听着,眼角滑下泪来。
鱼日(鱼日听完,一拍大腿):“原来是这样!表弟,这忙咱得帮!但紫儿姑娘的病更要紧!”(他挠了挠头,忽然道,)“我娶春喜!这样既解了她的困,也能让你安心照顾紫儿!”
董永(董永一愣,随即郑重道):“表哥,委屈你了。”
所有人(春喜被鱼日接回董家时,却红着眼眶对董永说):“董郎,我不嫁鱼日,我愿意做小,只要能留在你身边……”
董永(董永摇头,语气坚决):“春喜,你是好姑娘,该有自己的归宿。我心里只有紫儿,不能委屈你。”
另一边,天庭乱成一团。王母自从误饮了那瓶“滋补仙液”,便整日拉着众女儿在瑶池跳舞,裙摆翻飞间全然不见往日威严,对天牢的事、紫儿的事都置若罔闻。众仙面面相觑
太白金星(太白金星忧心忡忡):“娘娘这状态怕是不妥,定是中了什么术法。”
扫把星(扫把星却趁机凑到王母身边,踩着怪异的舞步讨好):“娘娘,您看臣这舞姿如何?若论勤勉,臣不输旁人,那上仙的名额……”
太白金星“放肆!”(太白金星厉声打断,)“扫把星,此时非争名夺利之时,还不退下!”
扫把星扫把星悻悻退开,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趁众人不注意,他溜出瑶池,摸向了天庭禁地——那里藏着能篡改仙籍的秘录,他想借此绕过王母和众仙,强行飞升。
凡间,董永和鱼日为给紫儿治病,四处奔波筹钱。当铺里的掌柜见他们焦急,故意压价,一件上好的玉佩只给了三文钱。两人咬着牙,几乎掏空了家底。
所有人(春喜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匣子,见了紫儿便打开):“这里面是我攒的私房钱,还有我娘留下的首饰,都拿去给紫儿姑娘治病吧。”(她守在紫儿床边,亲自煎药,请来镇上最有名的郎中医治。)
紫儿(紫儿醒来时,见春喜正为自己擦汗,眼眶微红):“春喜妹妹,谢谢你。”
所有人(春喜笑了笑):“你好好养病,董郎心里只有你,我……我想通了。”
可谁也没料到,贾大人早已买通了药铺的伙计。那日董永抓回的汤药里,被悄悄掺了慢性毒药。
所有人春喜端药时见紫儿昏沉,怕她呛着,便先尝了一口试试温度——不过片刻,她突然捂住心口,脸色发紫,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紫儿“春喜!”(紫儿挣扎着想起身,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发冷。)
董永董永冲进来时,只看到春喜倒在药碗边,身体已经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