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夜色中的试探与失控

墨韵轩的烛火被调得极暗，昏黄的光晕透过薄纱灯罩，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影子。

青瑶:八公主青瑶坐在梳妆台前，只着一身月白色的里衣，乌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褪去了白日里的锋芒，竟添了几分难得的柔意。

窗外的更漏敲过三响，正是夜半时分。

“吱呀”一声轻响，殿门被人从外推开

凌苍凌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反手掩上门。他依旧穿着银甲，只是卸下了佩剑，铠甲摩擦的轻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青瑶:八公主（青瑶从铜镜里看了他一眼，缓缓起身，墨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这么快？”

凌苍（凌苍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月白色的里衣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是公主让属下夜半来的，属下不敢耽搁。”

青瑶:八公主他的视线太过灼热，青瑶却浑不在意，反而向前一步，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腕。

凌苍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凌苍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绷紧了身体，连耳尖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青瑶:八公主“怕了？”（青瑶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却加重了些，牵着他往内室走去。）

床幔低垂，绣着暗纹的锦被铺得整整齐齐。

青瑶:八公主青瑶站在榻边，忽然用力一拉——

凌苍凌苍猝不及防，踉跄着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榻上。未等他反应过来

青瑶:八公主青瑶已俯身靠近，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带着冷梅般的香气。

凌苍“公主……”（凌苍的心跳得像要炸开，伸手想扶她，却被她按住了手腕。）

昏暗的光线下

青瑶:八公主她的眼神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迷离，俯身靠近时，唇瓣几乎要触碰到他的下颌。

凌苍凌苍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地抬手揽住她的腰，翻身将她按在榻上。

床幔“唰”地落下，隔绝了外间的烛火，只余下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和彼此急促的呼吸。

青瑶:八公主（然而不过片刻，一声冷斥骤然响起）：“废物！”

床幔被猛地掀开

青瑶:八公主青瑶一把推开身上的人，坐起身，月白色的里衣有些凌乱，眼神却已恢复了往日的冷冽，甚至带着一丝嫌恶。

凌苍（凌苍狼狈地滚落在榻边，单膝跪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窘迫和无措）：“属下……属下是头一回，太着急了，所以才……”（他语无伦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方才的慌乱和失控，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也打破了他想在她面前维持的沉稳。）

青瑶:八公主（青瑶整理着衣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还想替我办事？”

凌苍（凌苍的头垂得更低，声音带着恳求）：“请公主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属下一定不会再出错。”（他知道这是他靠近她的最好机会，绝不能就此失去。）

青瑶:八公主青瑶沉默了片刻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凌苍凌苍的后背渗出冷汗，连呼吸都放轻了。

青瑶:八公主“最后一次。”（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若是再没用，以后就别再来找本公主。”

凌苍（凌苍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狂喜，连忙应道）：“是！属下遵命！”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这一次没有再冲动，只是轻轻伸出手，将青瑶揽进怀里。她没有反抗，只是身体依旧有些僵硬。凌苍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动作带着生涩的珍视，与方才的急切判若两人。

床幔再次落下，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朦胧的光影里。这一次，没有了斥责，只有压抑的呼吸和试探的触碰，在寂静的夜色中，缓慢地铺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