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内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文世轩将佩珊护在身后,胸膛微微起伏,看向宁昊天的眼神带着几分倔强):“岳父,佩珊已经是我的人,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会对她负责到底。”

(佩珊攥着文世轩的衣袖,脸色苍白却透着一丝决绝,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爹,我真的有两个月身孕了……求您成全我们。”

(宁昊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佩珊的手都在颤):“我宁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文家小子,你以为娶了我女儿就能攀附宁家?我告诉你,不可能!”

“爹!”(佩珊哭喊着往前迈了一步,)“世轩是真心对我好,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梁如意适时走上前,对安逸尘道):“安大夫,还请您仔细看看,别出了差错。”

(安逸尘重新为佩珊诊脉,指尖搭在她腕上片刻,收回手时神色平静):“脉象沉稳有力,确实是喜脉,且脉象强韧,依在下看,是位小公子的可能性极大。”

“男胎又如何?”(宁昊天猛地拍桌,茶水溅了一地,)“我宁家丢不起这个人!从今日起,宁佩珊不再是我宁昊天的女儿,生死嫁娶,全与我无关!”

(宋柔芙假意上前拉佩珊,声音娇柔却字字带刺):“佩珊,你也太冲动了,怎能瞒着家里做出这种事……”

(佩珊一把甩开她的手,直直跪在宁昊天面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爹,我知道错了,求您不要……我是您唯一的女儿啊……”

宁昊天闭着眼别过脸,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是没再看她

文世轩连忙将佩珊扶起

(她已经哭得站不稳,泪水模糊了视线):“爹……他真的不要我了……”

“有我在。”(文世轩紧紧握住她的手,看向众人,)“从今日起,佩珊是我文世轩的妻子,文家会护她周全。”
厅堂外,秋风卷起落叶,像一场无声的叹息。佩珊靠在文世轩怀里,望着宁昊天消失的方向,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灭了。她不知道,这场看似决绝的断绝,背后藏着的是宁昊天不愿让她卷入家族纷争的无奈,还是真的如表面那般,容不下她这桩“辱没门楣”的婚事。
而角落里的宋柔芙,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宁家大小姐失势,对她而言,可是再好不过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