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宁昊天带着家丁赶到时，码头已是一片狼藉。他看到宁致远淌血的手臂和乐颜身上的血痕，脸色瞬间沉如寒冰，抬手就拔出腰间的配枪，枪声在码头炸响，几个还没从催眠曲中完全清醒的青头帮成员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宁致远“爹！”（宁致远皱眉喝止，）“别杀了！”

宁昊天宁昊天却像没听见，枪口扫过瘫在地上的人，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安秋声（躲在暗处的安秋声轻轻“啧”了一声，对安逸尘道）：“当年他为了抢码头地盘，也这样开过枪，只是那时还会犹豫三分。现在……是连眼皮都不眨了。”

安逸尘（安逸尘望着那抹熟悉的琴声消失在茶馆二楼，低声道）：“是惠子的催眠曲。她的调子越发精进了。”

安秋声（安秋声咋舌）：“小雅家的丫头，竟有这等本事？倒是小觑了。”

小雅太郎（小雅太郎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惠子，记着宁昊天的枪法。这人眼里只有利益，为了宁致远，他敢杀任何人。”

小雅惠子惠子轻轻点了点头。

另一边

花农:乐颜（乐颜扶着宁致远往宁府走，看着他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声音发颤）：“都怪我……”

宁致远（宁致远咧嘴一笑，血沫从嘴角溢出）：“傻丫头，跟你没关系。”（他忽然停下脚步，认真道，）“去我家吧，我娘的蜂蜜窖里藏着三十年的老蜜，治外伤最灵。再说，我爹刚带回本孤本香谱，上面的调香手法，你肯定想学。”

花农:乐颜乐颜看着他带血的笑容，终究没再拒绝。

宁府佛堂里

香雪卿香雪卿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

春茗（春茗低着头，声音发颤）：“老爷他……当场就打死了三个，还有两个重伤，怕是……”

香雪卿香雪卿没接话，嘴唇翕动，原本念诵的《金刚经》悄然换成了《往生咒》。

佛珠在她指间轮转，每一粒都被摩挲得发亮。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没人看得出她眼底的情绪，只有那反复呢喃的咒文，像在为亡魂引路，又像在为活人赎罪。

花农:乐颜乐颜在宁府的厨房忙碌着，蜂蜜在砂锅里咕嘟作响，散发出甜润的香气。她看着宁致远靠在门框上，用没受伤的手翻着那本泛黄的香谱，忽然觉得，这宁府的屋檐下，藏着的或许不只是冰冷的枪声和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