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克洛斯空间（中）

【圣灵两兄弟“内讧”，被吓破胆的库迪卡拔腿就跑。索伦森察觉到了他的动静，立刻甩出一枚能量弹，谱尼也随即打出一道能量拦截。碰撞产生的爆炸美没有直接伤到库迪卡，但却震塌了他脚下的岩石，导致库迪卡直接从山巅坠了下去：

“救，救命啊！”

“谱尼，别去！”

谱尼见状，二话不说直接跟着库迪卡跳了下去，把着急忙慌的索伦森抛在脑后——对于此刻的他而言，救人一命是优先级最高的事项，他做不到见死不救，

“小家伙，拉住它！”

谱尼伸出须翅拉住库迪卡，转身朝山顶飞去，却不幸撞上一块落石，反被压着一起落入山谷。

“小家伙，你没事吧？”

这一下，谱尼伤得也不轻，但他还是第一时间选择关注库迪卡的状态。库迪卡也看出谱尼对他没有恶意，呆在谱尼怀里乖乖摇头。

谱尼缓了口气，起身打算看看自己落到了何处。

可就在此时，一道诡异的黑火从地面腾升而起，一层一层将谱尼团团围住的同时，还顺着谱尼的身体往上攀爬，一副要把谱尼整个精灵吞噬的架势：

什么情况？“这股火焰，在吞噬我的力量？”

他低头望去，发现同样的火焰虽然也包裹住了库迪卡，但这小东西还是活蹦乱跳，没有一点被伤害的意思，。

谱尼越发惊骇，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火焰不会伤害你？！”

“我，我不知道。”

库迪卡茫然无措，除了摇头什么也做不了，

“我只知道，这里叫焚圣谷。”

谱尼的脸色更加难看：

“焚圣谷？！”】

{字面意思，焚烧圣灵的山谷}

{我越来越怀疑是不是以前有圣灵系精灵在这里与某个邪灵或者黑暗精灵交战过，结下仇怨了，于是黑暗的那一方为了坑圣灵系就在这里专门留了一个焚圣谷}

{还真有可能，克洛斯空间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出现三倒塔这种镇压乾坤神戒的装置也挺奇怪的。}

{说不定是圣灵一族的祖先和某个强大的存在结仇。乾坤神戒也是那个仇家的法宝，他被打败后执念不散留下遗作焚圣谷和乾坤神戒。焚圣谷因为触发条件太苛刻后人也没怎么管，但乾坤神戒只要搞懂方法是个精灵都能用，所以那位圣灵就专门设置了三倒塔（该说不说，三倒塔的设计有点像圣灵系的图标），把乾坤神戒镇压起来，直到多年后被库迪拉克和索伦森激活。}

{索哥你给兄弟找的好地方，又是神秘系又是焚圣谷，后面甚至还有个乾坤神戒}

{也是命运弄人，索伦森要是在事先踩点的时候就发现焚圣谷，那他也没机会带谱尼来，但凡进去了他自己一个人陷在里面，到最后能不能活不好说，哪怕活下来了也是黑化，到头来还是会和谱尼闹掰}

“打个比喻，就是地上有个坑（宇宙乱流），一般的精灵都会绕着走，但索伦森就想要一个隐秘的地方，所以在坑周围摸了一圈，认为这个坑只是有点坑坑洼洼后带谱尼下去了。结果他带着谱尼再一看，这个坑不只是大坑，它是大坑（宇宙乱流）套小坑（克洛斯空间），深坑套老坑（神秘系），坑里还有水（焚圣谷），水里还有钉（乾坤神戒）。”

赛小息想起自己多年前在地球上看过的电视节目，忍不住无语对苍天。

这都叫个什么事啊！

“索伦森是吃了之前的教训，只想着要找一个完全没有强大的敌对精灵出没的地区，结果找到了被宇宙乱流包裹的克洛斯空间；因为不相信外人，所以也不和本地居民打交道，不知道这附近有神秘系村落，更不会知道要不是这次谱尼和他掉进去都不清楚会发生什么的焚圣谷。”

贾斯汀看着屏幕中的谱尼，有心无力，

“他光顾着对外的安全，把事情想简单了。”可惜，他光顾着排除“人”的问题，却忘了某些地方自己本身就能作妖。

【“谱尼！”

见谱尼情况不妙，索伦森也从山顶一跃而下。事急从权，他也没了和谱尼好言相劝的心情，伸长翅须，一巴掌把谱尼抽出了黑火的范围，但自己却落入其中。

“索伦森？”

这一下索伦森用的力气不小，加上黑火的侵蚀和生死劫中断带来的虚弱，谱尼直接倒地不起，只能趴在地上呼喊，

“快出来！”

索伦森充耳不闻：“让我先解决了这个小子。”他剑指库迪卡，“绝不能让他再害了你！”

“别管他了，快离开那个地方！”谱尼急道。

索伦森捂住头，不知是在因抗衡焚圣谷的火焰而痛苦，还是为谱尼的“仁慈”闹心：

“哎呀，谱尼，别再保护他了！”

“索伦森，你再不出来，”

谱尼须翅紧绷，强撑着说出话来，

“我就放弃生死劫，重新轮回！”

“！？你为了保护他，竟然不惜性命！”

索伦森急火攻心（物理），把库迪卡卷起来扔出火焰，

“让他滚吧！”】

{这一巴掌绝了}

{索伦森这时候还要先杀库迪卡？偏激了吧。}

{偏激就对了，这就是索伦森的性格}

{我可以认为他是在吃醋吗？}

{是，但不完全是}

{在索伦森看来库迪卡就是个灾星，现在谱尼虚弱成这样，如果库迪卡跑去那个都是神秘系的村里报信，谁也没法保证整个村都是好人，万一来个成年的心术不正的神秘系精灵谱尼就危险了。斩草要除根，他在自己的性命与对谱尼可能的威胁中选择了后者。他死可以，但不能给谱尼留一点后患}

{可能还有火焰的影响}

{不过从后期索伦森的表现来看，黑火本身并没有直接扭曲性格的作用，反倒是一种类似于谱尼的人体改造实验的东西，它的黑化效果作用于基因链而不是人格或者记忆。}

{但这对索伦森来说好像更残忍吧，意志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

{就好比你把一只羊的肉体改造成一只狼，它的自我认知还是羊，但在日后的生存过程中，基因和生存地压力会迫使它进行一次次捕食活动，陷入良善和嗜杀的两极分化状态。还好索伦森圣灵系底子摆在那儿，不然最后大概率要疯掉堕落成野兽（虽然现在也挺疯的就是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索伦森堕落为暗影圣灵系的原因。”

格莱奥和艾辛格看着自己的爪子和胳膊上的红环，仅从配色和轮廓上来说，他们整个暗黑战神联盟或多或少都有索伦森的影子——尖锐的棱角、灰白黑红为主的外形——当然，他说的是坐在后面完全黑化的那一位，

“这就是焚圣谷在索伦森身上的烙印…我们共有的根？”

“如果不考虑他自己的话，索伦森的行为称得上高效——既‘解决了那个小东西’，又顺应了谱尼的要求。而显然，在涉及谱尼的问题上，他自己从不在考虑的范围中。”

诺伊尔摆弄着自己的两颗夜魔之球，

“或许，我们也继承了他的力量或疯狂，只是不知道我们会把它用在什么地方罢了。”

伊兰迪扑扇两下翅膀，凯兮把玩着手中的鞭子。他们都没有说话，一人安静地看着屏幕里的索伦森，另一人同样对索伦森的“堕落报以注视，但时不时会回望她身后的斯摩亚蒂。

【谱尼强撑着支起上半身：

“我不是为了保护他，我是为了保护你！”

“？”索伦森四下观望，似乎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自己身处火圈。

但与之前被击飞出去的谱尼不同，这一次，这火焰没有丝毫放走他的意思。

谱尼挣扎着飞起来，朝索伦森猛扑过去，但被黑火毫不留情地弹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索伦森的脸逐渐扭曲，只能看着他在痛苦中沉没。

索伦森的话语被剧烈的改造之火灼烧，那是痛不欲生的惨叫：

“这……这是什么？呃啊！——啊！”】

{驴唇不对马嘴}

{这是谱尼难得一次为索伦森着急而不是为了别人忽视他……}

{真是阴差阳错：想救人的谱尼救不了索伦森，想清除威胁的索伦森反倒妥协放过了库迪卡｝

{谱索真的是，你说他们互相没什么感情吧，明明在大灾大难大悲大喜面前都可以互相扶持互相依靠；你说他们互相信任吧，但面对一粒石子激起的涟漪却会背道而驰，结果硬生生把一道波纹搅成山崩地裂的海啸。}

“阿打！”阿铁打暴躁地跺脚，“他们的交流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听得我急死了！”

“地球上有句古话：‘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卡璐璐垂眼，心中又是惧怕又是悲悯，

“索伦森习惯了谱尼一意孤行、牺牲自己拯救他人的行为，但他从来没吧自己放在‘他人’的范畴里。所以，那时的他已经不敢相信谱尼了。”

【在火焰侵蚀下，索伦森捂着头，原本与谱尼一样的蓝色眼睛已化为鲜红。

“索伦森！”

谱尼还想试着再靠近一次，但没有第三次阻止焚圣谷的机会了——磅礴的气浪将谱尼和昏迷的库迪卡一齐冲出，谱尼只来得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库迪卡，就被狠狠摔倒在地。

一时间，焚圣谷内天地异变，几乎被夷为平地；而索伦森的身体上浮现黑色的纹路，痛苦不堪。】

{看来索伦森没出去还有一条原因：这个黑火不是想出就能出的，谱尼能出来是因为索伦森替补了他的位置。}

{这焚圣谷居然还是一次一人份用品，一次只能黑化一个。}

｛谱索的关系就像一颗围绕着不稳定恒星旋转的行星。行星的全部生态依赖恒星的光热。当恒星稳定时，一切和谐。但当恒星进入活跃期，想要爆发、喷发、甚至走向超新星（谱尼不顾自己安危去救别人）时，行星的整个生态系统（索伦森）会不惜一切代价，试图用自己全部的物质和引力去“安抚”或“束缚”恒星，以阻止谱尼的毁灭。｝

｛而这，恰恰是谱尼这种习惯于“舍己为人”的圣灵无法接受的。｝

｛谱索的矛盾是必然爆发的，这次是库迪卡，下次可能是别人。但爆发的结果未必有这次这么严重这么不可挽回｝

“那个时候的索伦森，还真是……情深意重？”万小通玩转笔的手都停了。

“让我猜猜，”小爱按照自己看过的书和电影推断，“后来的发展是不是：在被焚圣谷的火焰灼烧之后，索伦森从圣灵系变成了暗影圣灵系，并且性情大变，认为自己变成这样都是谱尼的错，将一切都归结到谱尼身上，因此对谱尼满腹仇恨，最后两兄弟分道扬镳？”

“……如果真是那样倒简单了。”乌泽尔嘀咕道。

“嗯？你说什么？”

小克竖起耳朵睁大眼睛。然而，不管他用多催促的眼神看着乌泽尔，她都不愿多说一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库迪卡从昏迷中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生死不知的谱尼，和黑雾散去后，已经完全被黑暗侵染的索伦森。

自上而下，灰白色逐层递进，最终，将圣灵的骄子彻底转化为暗黑的魔君。

为众人所熟知的那一位“索伦森”，就此降临。】

{圣灵系→暗影圣灵系}

{长出手脚，何尝不算一种身体改造呢}

{这焚圣谷的火焰直接作用于身体基因，确实是生理改造}

{恭迎魔君的降临！}

｛索伦森没注意到（很多人可能都没注意到），这时候谱尼还没完全晕，所以他的记忆里是有索伦森半黑化的样子的，但全黑化的没有，估计就是在这期间他杠不住晕过去了。等他彻底醒来后只看到遗落的甲壳/封印又感知不到索伦森的气息，他觉得索伦森没挺过这一劫已经去世，才急着离开伤心地、返回万圣星让索伦森魂归故里｝

{所以，这一连串的麻烦，到底是谁的错？}

{其实没必要太纠结是谁的错，谱尼嘴笨舌拙圣母心肠，索伦森护夫心切多疑猜忌，库迪卡好奇淘气胆小怕事，拆开来看每一个都只是性格上的特点（甚至不能说是缺点）无可厚非，偏偏神秘系克制圣灵系，再加上一个焚圣谷，只要把他们放到一盘棋局里，结局必然是玉石俱焚，谁都讨不了好}

｛库迪卡有错吗？有，如果不是他因为好奇多此一举，如果他没有在谱尼与索伦森争辩时试图逃跑，谱尼和索伦森也不至于落入焚圣谷；如果他后来没有拿走乾坤神戒不还，如果他早点把真相公之于众，克洛斯空间也不至于变成逆世界八百年，谱尼和索伦森也不会分隔两地反目成仇。但好奇和求生属于正常意志，他主观上并没有刻意去伤害谁，他自己的属性磁场也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他是这一系列祸事的导火索，但不能说是所有事件的元凶。}

｛谱尼有错吗？也有。如果他愿意和索伦森好言相劝，想出更合理的解决办法（比如让索伦森在别处找个地方把库迪卡关起来，等生死劫结束再放他走），说不定能说服索伦森。但是他没有那么做，因为他太公正的同时也太不通情理，不理解索伦森身上的“人性”，谱尼自然也就想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索伦森有错吗？还是有。如果不是他选错了地址，又行事偏激执意要杀死库迪卡，他和谱尼的矛盾也不至于爆发得如此激烈和不合时宜。但他的本心还是保护谱尼，他本人更是整个事件最大的受害者。所以也不能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他头上。｝

{性格决定命运。他们这几个精灵这个性格配置，只要在这个场景下相遇，不论谁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只要他们还是他们，结果就是注定的}

{克洛斯空间的剧情就像是把一系列有冲突的元素放到了一个反应炉里。每个人都有错，又每个人都没错，他们只是基于自己的立场和原则去做事，拆开来看谁都不能苛责，但凑在一起就是灾难性的生态化反}

【堪堪站稳、适应新的身体可以走动的索伦森第一时间来到谱尼身边，出声呼唤：

“谱尼，谱尼？”

得不到回应，也感知不到气息，索伦森杀人的目光立刻刺向了库迪卡，

“是你杀了他！”】

注释着自己的老对手从“熟悉的陌生人”逐渐变成自己熟悉的模样，但马上又意识到这还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他是什么感觉？

魔灵王很难用一个词来概括自己此时的心情：硬要说的话，就是三分感慨，两分分酸涩，五分释然，还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微妙的嫉妒。

这就是索伦森“悲剧”的起源：不是善恶对抗，也不是正邪相争，而是两种‘观念’、两种‘纯粹’、两种‘自我’之间的碰撞与爆发。

他作为观众，没法选边，没法建言，更没法参与，只能眼睁睁看着两种光辉互相灼烧，直至一切化为灰烬，他们再分别从这阴燃的灰烬中重生，一如轮回。

魔灵王哑然失笑：

“索伦森，你也真是个天生的圣灵。”

不过，感慨归感慨，斯摩亚蒂对焚圣谷的兴趣也提了上来；他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暗黑战神联盟：

“焚圣谷吗，明明坐落在那么不起眼的小星球，却拥有如此不同凡响的力量，竟然能直接侵染索伦森的基因，说不定还与邪灵或者混沌有关……真是有趣。”

看来，他出去之后可以考虑去克洛斯空间逛逛，没准能有意外收获，甚至让自己真正蜕变为邪灵系甚至混沌邪灵系精灵——不过索伦森、战神联盟那群人好像也能看出这一点。前者不喜他人染指他的过往（何况是焚圣谷这么痛苦中带了点不堪的过往），后者正义感爆棚，难保他们不会多管闲事阻止他的焚圣谷之行。

嗯……或许可以先向他的好侄子探探口风？

【库迪卡毛骨悚然：“不，不，我没有……”

“我果然没看错，你就是个祸害！”

索伦森抬手一指，发动技能“极光”，

“以命偿命！”

铺天盖地的攻击把库迪卡吓得魂亡胆落，扭头就跑，索伦森也随即追了上去；在他们身后，谱尼一根触须抽动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谱尼竟然能伤成这样}

{本来就是刚刚中断生死劫，挨了一石头一坠机又被焚圣谷的火焰侵蚀+弹飞，伤成这样也不稀奇了}

{索伦森他自己刚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找谱尼，他真的我哭死}

｛那啥，你要不先试试把谱尼弄醒试试？｝

｛试了也没用，谱尼这状态正常手段也救不回来，能动和不能动也就是有一点死了和已经死了的区别｝

“不是，这不对吧？”刚做完猜测就被光速打脸，小爱有些挂不住，“不是说‘黑化’吗？为什么索伦森第一反应还是给谱尼报仇？”

“唉，之前就想提醒你们仔细看弹幕：‘黑火本身并没有直接扭曲性格的作用’。”

赛小息摊手，

“索伦森只是被改造了又不是失忆，他对谱尼的感情和立场当然没变化啊。”

“那你要怎么解释他们现在的状况呢？”被赛小息当面教育一番，小克朝后一指反驳道，“刚开始的导入里他们可是打得没黑没白。”

“米咔。”小米若有所思地趴在赛小息头顶。

“呃，那我就不知道了。”

赛小息回答。他当初在旁边听库迪卡讲了半天，谱尼和索伦森在逆世界的经历知道了个七七八八（虽然没有现在的画面直观），但之后的他是真的不清楚，

“也许和雅丹星云洞或者生命之树有关？库鲁提过，神域四天王曾经是他的手下。没准他们在那里还有故事呢。”

【库迪卡被索伦森追得六神无主，连滚带爬，但又不敢将索伦森引到村子里，只能埋头狂奔：但不巧/巧合的是，在库迪卡的慌不择路之下，他们前进的方向，正好是存放乾坤神戒的三塔。

他们一路跑一路追，最后甚至抵达了三塔的顶端。库迪卡试图逃离，但索伦森用邪恶结界封住了三塔顶，随后用灵魂之光补上攻击。

退路被阻断，库迪卡只好用三塔掩护自己，移动间，一道原本对准他的能量意外被打入了乾坤神戒。

不好！

虽然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库迪卡和索伦森都本能感觉不妙。

乾坤神戒迸发出剧烈的能量，形成一个星空般逆转的漩涡，将库迪卡和索伦森裹挟卷入其中。】

｛小东西爬的挺快｝

{这个时候索伦森也才刚刚获得“新”的身体，圣灵的部分被污染和焚烧，暗影的部分还不会灵活使用，不然应该不至于追不上库迪卡}

｛正解，这个时候索伦森大部分招式都没修炼出来，不然不至于搞追杀都只用极光、邪恶结界（这招在这个时刻甚至还不叫这个名字）和灵魂之光（圣灵系原本就有）这几招。｝

｛丸辣！｝

{掉落【索伦森的精元】}

{#有一说一，精元建模和游戏里的还挺像}

{在索伦森退化的过程中能隐约看到第8季回忆中幼年体的样子欸}

｛自此，克洛斯空间更名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