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探的皮鞋踩在积灰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他比约定时间早了整整两个小时抵达这座废弃庄园。
“去外围守着,”他对身后的管家吩咐,“信号中断就放烟花。”
老管家躬身退下,留下白马探独自站在。空气中弥漫着的木头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气。
他没让佣人跟着。今晚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啾——”
一声轻啼在肩头响起。
白马探低头,指尖抚过猎隼顺滑的羽毛。华生的爪子收得很紧,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本来不想带这小家伙的。毕竟这庄园里藏着的东西,连他都觉得棘手。可转念一想,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华生的速度比任何通讯设备都靠谱。
“别怕,”他低声安抚,“有我在。”
猎隼蹭了蹭他的掌心,算是回应。
白马探迈开,开始逐间搜查。
墙上的血渍已经发黑,有些地方甚至渗进了木质纹理。他用指尖蹭了蹭,粉末簌簌落下。
不是新鲜的。至少有几十年了。
父亲的老部下曾偷偷告诉他,这座庄园里死过很多人。一夜之间,满门覆灭。当时只当是坊间传闻,现在看来……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地板缝隙里,有未干净的骨渣。
“呵,”白马探轻笑一声,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难怪会被称为‘鬼’。”
他突然有些后悔。
不该把黑羽快斗引到这里来的。
那个只会变魔术的小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要是今晚的事真和这庄园……
白马探的脚步顿住。
他见过太多。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午夜梦回时总能把他惊醒。
他不想让黑羽也变成这样。
可邀请函上明明白白写着“怪盗基德亲启”。发函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啾——”
华生突然躁动起来,扑棱着指向走廊尽头。
白马探顺着看过去。
那里的地板是湿的。
他走过去蹲下身,指尖沾了点液体凑到鼻尖。
剂的味道。
“苏打医生?”他挑眉,“看来这位法医改行的侦探,比我想象中来得早。”
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白马探起身,拍了拍裤上的灰。
“看来客人都到齐了。”
他快步走向楼梯,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平时和别人聊起凶案现场,那些人要么吓得脸色发白,要么觉得他是疯子。今晚这群侦探,总该能说上几句像样的话了吧?
更何况……
他的扫过楼下的人群。
黑羽快斗肯定混在里面。
那家伙昨天还模作样地问他“会有哪些侦探来”,无非是想提前准备。白马探可不是傻子,早就把名单上的人都记熟了。
不过……
他的视线落在人群里一个矮小的身影上。
眉头微蹙。
哪来的小孩?
“这位,”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您刚才说‘悲剧’?”
白马探回神,看向说话的女人。那是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孩,身边牵着刚才那个小孩。
“嗯,”他点头,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几十年前的事了。”
他晃了晃上的猎隼,笑道:“不过这不是我来的主要原因。对吧,华生?”
“哼。”
一声轻哼传来。
白马探低头,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那小孩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有点眼熟。
“我叫白马探,”他主动开口,“警视总监的儿子。”
话音刚落,小孩突然开口:“你就是那个总跟基德作对的侦探?”
白马探挑眉:“哦?你认识我?”
小孩叉着,仰着下巴:“我叫江户川柯南,也是侦探。”
白马探的瞳孔骤然收缩。
江户川柯南?
那个在铃木家阻止基德偷黑珍珠的小鬼?
他蹲下身,与小孩平视。“幸会,”他伸出手,“早就想认识你了。”
柯南愣了一下,才伸手握住他的。
小孩的手很小,却很有力。
“彼此彼此。”柯南的声音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白马探站起身,看向楼梯口。
刚才还在的那群侦探,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来我们被落下了。”他轻笑。
“嗯。”柯南应了一声,眼神飞快扫过四周,“毛利叔叔说等会儿要去娱乐室,让我把这东西送过去。”
白马探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我刚才转了一圈,好像没看到。”
“哦,他们可能在那边。”柯南指了指走廊尽头,脚步却没停,反而加快了几分。
白马探跟在他身后,忽然开口:“我听说日本有个高中生侦探,叫工藤新一?”
柯南脚步猛地一滞,随即若无地继续走:“你说的是那个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吧?他好像失踪了了。”
“失踪?”白马探挑眉,“我倒觉得他可能只是换了个身份。毕竟,能让怪盗基德都头疼的对手,怎么可能轻易消失?”
柯南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白马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白马探轻笑一声,没再追问。两人很快走到娱乐室门口,推开门的瞬间,里面的喧闹声扑面而来。
毛利小五郎正和森园干雄下着象棋,棋盘上的棋子东倒西歪,显然已经输得差不多了。柯南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快斗,他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棋盘,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
“柯南!”的声音响起,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柯南的手,“你跑哪儿去了?我找了你!”
柯南挠挠头,刚想解释,就被拉到了牌桌旁:“来,我们玩!”
牌桌上,毛利、铃木园子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已经坐好了。柯南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坐了下来。
快斗的视线一直落在柯南身上,看到他被拉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刚才一直在观察柯南,总觉得这个小鬼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他看的眼神,那分明不是一个小学生该有的眼神。
“喂,黑羽,该你走棋了!”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打断了快斗的思绪。
快斗回过神,随手移动了一枚棋子。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棋盘上,时不时地飘向牌桌那边。
的运气好得出奇,连续赢了四把。柯南看着她,眼神里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快斗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些刺眼。
就在这时,突然尖叫一声,手里的牌散落一地。快斗猛地站起身,快步走过去:“姐姐,怎么了?”
只见地上的牌上沾满了血迹,鲜红的颜色在白色的牌面上格外刺眼。
森园干雄走过来,蹲下身看了看:“看来这里也到血了。”
毛利小五郎也凑了过来,皱着眉:“我刚才听女佣说,自从那件事之后,这里就没人动过了。”
的脸色有些苍白,声音带着颤抖:“难道……这里也发生过什么?”
快斗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从到娱乐室,到处都是血迹,这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柯南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上的血迹,眉头紧锁。快斗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小鬼和工藤新一越来越像了。
就在这时,女佣推门进来,恭敬地说:“各位,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去。”
众人站起身,跟着女佣走出娱乐室。快斗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总觉得,这栋里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那个秘密,很可能和柯南。
# 02. 疑云
里,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却没人有胃口。森园干雄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森园,”毛利小五郎开口打破了沉默,“这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到处都是血迹?”
森园干雄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刀叉:“,这栋是我父亲留下的。三年前,这里发生了一起命案,一个女佣被人杀害了。从那以后,这栋就一直空着,直到最近我才决定重新。”
“那血迹……”
“是三年前留下的。”森园干雄的声音有些沙哑,“当时警方调查了,却始终没有找到凶手。我本来想把这里卖掉,但又舍不得父亲的心血,所以才决定自己住进来。”
柯南托着下巴,眼神闪烁。三年前的命案?为什么现在才重新?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森园,”白马探忽然开口,“你刚才说这栋一直空着,那为什么娱乐室里的棋盘和牌桌上会有灰尘?”
森园干雄愣了一下,随即解释道:“哦,那是因为我前几天让女佣打扫过一次,可能是灰尘没擦干净吧。”
“是吗?”白马探挑眉,“可我刚才在娱乐室里看到,棋盘上的棋子摆放得很整齐,不像是没人动过的样子。”
森园干雄的脸色变了变,没有说话。
柯南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刚才在娱乐室里看到,棋盘上的棋子虽然东倒西歪,但明显是刚下过的样子。而且,牌桌上的牌也是新的,不像是放了三年的。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就在这时,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森园,警方那边传来消息,说三年前的那个案子有了新的线索。”
森园干雄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什么线索?”
“他们在的地下室里发现了骸骨,经过DNA比对,确认是三年前失踪的那个女佣。”
“什么?!”森园干雄猛地站起身,被他带得向后倒去,发出刺耳的声音,“这不可能!当年警方明明已经搜查过地下室了!”
“森园,你冷静一下。”黑衣男人递给他一份文件,“警方说,骸骨是被藏在一个暗格里的,所以当年才没有被发现。”
森园干雄颤抖着接过文件,看了几眼后,身体一软,瘫坐在上。
柯南和白马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了然。
看来,这栋里的秘密,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
# 03. 暗格玄机
“森园,”毛利小五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森园干雄抬起头,眼神躲闪:“我……我没有。”
“没有?”毛利小五郎冷笑一声,“那为什么警方会在地下室发现骸骨?为什么你要重新这栋?”
森园干雄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柯南突然开口:“森园,你是不是在害怕什么?害怕那个凶手回来找你?”
森园干雄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猛地摇头:“不,我没有!”
“是吗?”柯南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森园干雄的眼神更加躲闪,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知道了!”毛利突然开口,“凶手就是你!森园!”
所有人的都集中在她身上。毛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只是猜测啦……”
柯南却眼前一亮,他走到森园干雄面前,大声说道:“毛利叔叔说得对!凶手就是你!森园!你为了掩盖三年前的罪行,重新,想把所有的证据都毁掉!”
森园干雄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柯南:“你……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柯南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三年前,你杀害了那个女佣,把她的尸体藏在地下室的暗格里。现在,你怕败露,所以才想重新,把暗格毁掉!”
“你……你有什么证据?”森园干雄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证据?”柯南轻笑一声,“证据就在地下室的暗格里!还有,你刚才说娱乐室里的棋盘和牌桌是女佣打扫过的,但,那是你自己摆的,对不对?你想制造一种这里经常有人来的假象,掩盖你三年前的罪行!”
森园干雄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他看着柯南,眼神里了恐惧。这个小鬼,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我承认。”森园干雄的声音带着哭,“三年前,那个女佣发现了我挪用的秘密,我一时冲动,就把她杀了。我把她的尸体藏在地下室的暗格里,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可是,最近我总是做噩梦,梦到她来找我索命。我害怕极了,所以才想重新,把暗格毁掉。”
“你这个混蛋!”毛利小五郎一拳砸在桌子上,“你知不知道你毁了多少人的幸福?!”
森园干雄瘫坐在上,痛哭流涕。
柯南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白马探走到柯南身边,低声说道:“你好像知道得太多了。”
柯南转过头,对上他的,微微一笑:“白马哥哥,你不也一样吗?”
白马探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 04. 真相大白
警方很快赶到,将森园干雄带走了。里的也纷纷离开了,只剩下柯南、毛利、毛利小五郎和白马探。
“柯南,你刚才好厉害啊!”毛利蹲下身,摸了摸柯南的头,“你怎么知道森园是凶手的?”
柯南挠了挠头,笑着说:“是毛利叔叔教我的啊!”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当然!我可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柯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又开始自恋了。
“对了,白马哥哥,”柯南看向白马探,“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白马探笑了笑:“我要回英国了。不过,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会再来日本的。”
“是吗?”柯南眼睛一亮,“那下次我们一起抓怪盗基德吧!”
“好啊。”白马探点点头,“我倒是很想看看,那个怪盗基德到底有多厉害。”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05. 尾声
离开后,柯南和毛利、毛利小五郎一起回了家。路上,柯南看着窗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三年前的命案终于真相大白了,可他总觉得,这件事背后还有什么隐。森园干雄虽然承认了杀人,但他的却有些不对劲。而且,那个黑衣男人的身份也很可疑。
“柯南,你在想什么?”毛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柯南转过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没什么,姐姐。我只是在想,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到白马哥哥。”
毛利笑了笑:“会有机会的。”
柯南点点头,重新看向窗外。他知道,他的侦探之路还很长。而怪盗基德,也一定会再次出现。
下一次,他一定要亲手抓住他!
(完)
捂着嘴,脸色惨白得像张纸。
“我没胃口。”她声音发颤,眼神里是挥之不去的恶心感。
快斗叹了口气。他也一样。胃里翻江倒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那是。
白马探回头扫了他们一眼。他脸上没什么,只有在看向时,眉头才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快斗忽然皱紧眉头。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跟着毛利小五郎见过多少凶案现场?连她都撑不住,可柯南和白马探……怎么像没事人一样?
快斗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
墙上那些发黑的斑点,分明是凝固的血!每看一眼,他都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要涌上来。可这两个家伙……难道他们不知道那些血意味着什么?还是说,他们见惯了这种场面,早就麻木了?
快斗心里一沉。柯南——那小鬼看起来才小学年纪,难道真的对这种场面?
不对。快斗忽然反应过来。
柯南不是普通孩子。那家伙的眼神、推理,根本不像个小学生。他要是真的不在乎,那只能说明……他经历过更恐怖的事。
还有白马探。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冷静?快斗第一次见他在这么的地方出现。能让一个名侦探对屠杀现场无动于衷……他到底经手过多少案子?多少人命?
这个念头让快斗浑身发冷。
他忽然有点庆幸。幸好白马探总追着自己跑,至少那样能让他离这种人间地狱远一点。
“到了。”
冰冷的声音打断快斗的思绪。
他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里,长桌已经摆好。雪白的桌布,锃亮的银器,可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让一切都显得无比诡异。
最尽头的主位上,坐着一个人影。
穿着宽大的黑袍,头上罩着尖顶帽,只在眼睛的位置留了两道缝。那道缝里黑漆漆的,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正死死盯着他们。
每个座位前都摆着一张名牌。
“世界顶尖的侦探,欢迎来到落日庄园。”帽下传来扭曲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玻璃,“请。”
侦探们互相看了一眼,警惕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旁。
快斗的位置在左边,柯南在右边。这要是平时,快斗肯定得吐槽两句——谁要跟那个小鬼隔着坐那么远?
可现在,他却悄悄松了口气。
柯南离那个诡异的帽人最远,而自己正好挡在和柯南前面。这个位置……方便保护他们。
“我请你们来,是想看看你们能不能找到我藏在这房子里的宝贝。”帽人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这辈子攒下的所有财富,都在这儿了。”
快斗注意到白马探挑了挑眉。
“哦,对了。”帽人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你们的命,也赌在这上面了。”
“我们的命?!”快斗失声喊出来。
话音刚落——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外面传来,整栋房子都跟着晃了晃。
“什么声音?!”大神警部猛地站起来,手按在的枪上。
“别紧张。”帽人语气平静得可怕,“我只是帮你们‘处理’了逃跑的而已。”
“你炸了我们的车?!”快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不叫紧张?
“平时都是警察和侦探追着我跑,今天换我追你们玩玩。”帽人轻笑一声,“对了,桥也被我炸断了。这里没信号,电话线早就拆了——你们别想联系外界。”
“这是个游戏。赢的人,能拿走一半宝藏,还能活着离开。”
“混蛋!”
茂木遥史突然暴怒,猛地扑过去,一把扯下了帽人的帽子!
快斗都愣了——这家伙能忍到现在?他那辆宝贝阿尔法罗密欧刚被炸成废铁吧?
帽子落地。
露出的不是人脸,而是一个人偶。脸上嵌着一个扬声器,还在不断发出扭曲的声音。
侦探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被耍了!
快斗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变得粗哑——
“喂!到底是谁在搞鬼?!”
正是毛利小五郎的声音!
“哼,毛利不知道?”苏打红子嗤笑一声,脸上满是得意,“邀请函上不是写得很吗?”
侦探们对视一眼,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起来。
“邀请函上的谜语,第一句‘夜空中的银翼’——指的是能在晚上飞的人。”
“第二句‘下的魔术师’——那家伙每次都在月夜作案,还总变魔术。”
“第三句‘偷走心的小偷’——他偷过那么多宝石,每次都让警察束手无策。”
线索一条条串联起来,最后,所有都集中到了白马探身上。
白马探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能让我栽跟头的人,只有一个。”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怪盗基德。”
快斗:“……”
喂喂喂!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我还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