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迟没等经理多问,拿过卡直接在POS机上刷了,给心上人置办好东西,哪里有半分心疼,反倒心里甜丝丝的,越想越熨帖。
员工们把所有衣物规整挂好,轻手轻脚下楼在门外候着,经理上前确认妥当,便躬身道:“江总,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后续您有任何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江野迟漫不经心颔首,“嗯”了一声算作回应,经理见状转身出门,顺手轻轻带好了房门。
楚鹤早把碗碟收去厨房归置好,一出来就催:“快点走吧快点走吧,我都等得脚底板发痒了。”
话音刚落,楼梯口就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温叙言垂着脑袋,指尖还在轻轻揪着针织衫下摆,一步一步慢慢走下来。江野迟抬眼望去,目光瞬间就黏在了他身上——燕麦色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落着,恰好露出里面米白色内搭的小半截领口,浅卡其裤子衬得他身形愈发清隽软和,整个人透着股干净温柔的劲儿,本就该是被人捧在手心好好爱着的模样。
他走上前,语气是笃定的温柔,字字都裹着真心:“很好看,也特别适合你。走,我带你去大采购,缺什么都补上。”
说着轻轻碰了碰温叙言的手,见他没有丝毫反感,才放心地握住,掌心的温热稳稳裹住那微凉的手,牵着人往外走。温叙言攥着他温热的掌心,只觉得心口熨帖得厉害,这种安稳又妥帖的感觉太奇妙,让他忍不住想多贪恋几分。
“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开车。”江野迟松开手,临走前揉了把温叙言柔软的发顶,指尖带着轻轻的力道,宠溺又自然,转身快步走向车库。
温叙言还懵懵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低头看向自己还留着余温的手腕,鼻尖微微发酸,心里默念:原来这样的偏爱,我也可以拥有啊。
“想什么呢?”楚鹤活泼清脆的声音骤然响起,他凑过来,嘴角扬得老高,眉眼弯弯满是促狭,“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觉得我江哥特好?”
温叙言垂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细细应了声“嗯”。
楚鹤本就不是江野迟那般心细如发的性子,半点没听见,只顾着叽叽喳喳跟温叙言讲江野迟从前的辉煌事迹,正说得兴起,就见远处一道熟悉的车影驶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江野迟开着他的迈巴赫G800,带着些微尘土稳稳停在两人面前。楚鹤立马捂着鼻子咳嗽起来:“咳咳咳……江哥你这车多久没开了?这么大灰,咳咳,你什么时候拿去洗洗啊?”
江野迟挑眉,淡声道:“这不没来得及么。”说着下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细心地扶着温叙言坐进去,俯身替他系好安全带,指尖避开了触碰他的肌肤,只稳稳扣好卡扣,动作细致又妥帖。
楚鹤坐进后座,刚坐稳就哀嚎:“江哥你也太双标了!以前我坐你车,你连安全带都懒得提醒我。”
江野迟发动车子,淡淡瞥他一眼:“你要是能像叙言一样乖,我也能对你上心点。”
楚鹤噎了一下,索性转头凑到前排,跟温叙言搭话,语气放得格外软:“叙言,你想喝什么口味的牛奶?纯的还是草莓味的?等会儿我帮你挑,江哥肯定舍不得让你拿重东西。”
温叙言怯怯抬头,看了眼楚鹤,又飞快看向江野迟,见江野迟点头示意他不用拘谨,才小声答:“纯…纯的就好。”
“好嘞。”楚鹤笑得一脸灿烂,心里暗叹这小家伙是真的软,也难怪江野迟惦记这么久,护得跟什么似的。
江野迟开着他的迈巴赫G800,带着些微尘土稳稳停在两人面前。楚鹤立马捂着鼻子咳嗽起来:“咳咳咳……江哥你这车多久没开了?这么大灰,咳咳,你什么时候拿去洗洗啊。”
车辆驶出大门,驶上宽阔的大马路,道路两旁是修剪精美的绿化和错落有致的高档小区,越往前开越是繁华,路上的行人和车辆也渐渐多了起来。不多时江野迟便把车停进百货大楼的地下停车场,三人一同坐电梯上楼,电梯门缓缓打开的瞬间,整栋大楼的热闹繁华直直撞进眼底,这栋百货大楼足足有三十多层,抬头望去,几乎能望见楼顶的招牌。
江野迟瞧着温叙言亮晶晶的眼睛,满是新奇与茫然,忍不住抿嘴一笑,语气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今天我买单,不用跟我客气,想要什么只管说。”
一旁的楚鹤瞬间激动得跳了几下,伸手指着不远处的小吃摊,扯着嗓子喊:“江哥江哥!我要吃那边的好吃的
江野迟没应声,只重新牵起温叙言的手,掌心相贴,轻声叮嘱:“人多,别跟丢了,小阿言。”
这一声“小阿言”又轻又软,裹着满溢的温柔与认真,直直撞进温叙言的心口。他慌忙避开江野迟的视线,垂着脑袋,耳尖泛红,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个亲昵的称呼。
三人快步走到小吃摊前,烤架上的鸡腿滋滋冒着油,金黄焦香的气息一阵阵飘过来,勾得人食指大动。楚鹤咽了咽口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江野迟,满是期待。
江野迟却没看他,转头就撞进温叙言眼巴巴的目光里,那眼神干净又渴望,看得他心头发软。他顺势蹲下身,与温叙言平视,声音放得极柔:“你说要吃,我就给你买,好不好?”
说完便静静等着,耐心十足,半点不催促。
温叙言指尖绞着衣摆,声音细若蚊蝇:“我想吃。”
“诶,对对对,再大声一点点就好。”江野迟握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语气里满是鼓励。
温叙言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刚刚大了些,虽依旧轻柔,却足够让人听清,那声音软乎乎的,就像掺了蜂蜜的温水,甜得柔和:“我想吃。”
“好,买。”江野迟立马站起身,干脆利落地买了四个烤鸡腿,一人分了两个,递到温叙言手里时,还特意吹了吹,怕烫着他。
吃完鸡腿,三人坐电梯直奔九楼的生活超市,一人推了辆大号购物车。楚鹤半点不客气,推着车在货架间穿梭,看上什么就往车里扔,零食饮料堆了满满一车。
江野迟则牵着温叙言,专挑他要用的生活用品买,每拿一样就问一句:“喜欢这个吗?”温叙言都乖乖点头或摇头,一一回应。洗脸帕、沐浴露、搓澡巾、浴巾、居家拖鞋,再到牙膏牙刷,一样样挑得细致。
走到浴球货架前,江野迟拿起几个不同颜色和形状的浴球,递到温叙言面前:“喜欢哪个颜色,或是哪个形状?”
温叙言盯着货架上五颜六色、圆滚滚软乎乎的浴球,皱着眉纠结起来,指尖点了点这个,又碰了碰那个,半天没拿定主意。
江野迟看着他认真纠结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浓,揉了揉他的头发道:“那就一样来一个,反正早晚都能用得上。”说着便挨个货架扫过,把每一款颜色和形状的浴球都拿了一遍,一股脑全放进了温叙言的购物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