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大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张函瑞和张桂源刚踏进这冰冷的走廊,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感。
张函瑞“小杨,浚铭真的走了吗?”
杨博文“真的。”
张函瑞“不是,你别吓我啊,他不可能走的……”
张函瑞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像是随时都会决堤。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杨博文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将他揽入怀中,手掌轻拍着他的后背。
杨博文“好了,瑞瑞,别哭。”
低沉的安慰声带着一丝沙哑,却透出让人安心的力量。就在这时,陈奕恒眉头微皱,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打断了这片悲伤的沉默。
陈奕恒“对了,我在门口抱着他的时候,他跟我说,他的床头柜上有一封信。”
这句话如同一点星火落入油锅,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注意。张桂源率先反应过来,急切地迈前一步,声音里夹杂着些许期待与忐忑。
左奇函“那我们赶紧去拿!”
陈奕恒“好。”
陈奕恒简短回应,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却掠过一抹复杂。几个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随即朝病房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仅仅过了半个小时,他们便抵达了陈浚铭家门口。陈奕恒第一个冲向陈浚铭的房间,一把抓起陈浚铭放在床头柜上的信件。他的动作急切而果断,仿佛那封信中隐藏着无法言喻的秘密,牵引着他所有的注意力。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他的紧张而变得凝滞,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而恰在此时,其他人也纷纷赶到。他们围拢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奕恒身上,带着几分期待与催促,让他将内容读出来。
陈浚铭陈奕恒,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或许已不在人世。你的身旁,大概有小杨他们相伴吧。自你离去之后,我时常陷入自问,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才让你选择抛下我独自远行。半年前,我患上了胃病,却未曾向小杨他们提及,更未告知于你。我知道你并未删除我的微信,其实那天我并非沉睡,我分明在心底乞求你留下,可你终究还是决然离去。直至昨日,得知你归来,我心中积攒了无数话语想向你倾诉,可到了嘴边,却依然难以启齿,只能于心底默默问询。我唯愿你们诸位身体康健,能一直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特别是左奇函、杨博文、张函瑞、张桂源你们四位,待到你们步入婚姻殿堂之时,我会化作一只蝴蝶,悄然飞至你们的婚礼现场。除此之外,我亦无他话可说,就此别过。你们一定要悉心照料自己啊。——爱你们的陈太帅
陈奕恒他们听罢,泪水无声地滑落,而陈奕恒的哭声却是最为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所有的悲伤倾泻而出。
陈奕恒“陈浚铭,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真的。你能不能回来?求你回来吧……”(声音微微颤抖,每一个字仿佛都从灵魂深处艰难地挤出,裹挟着无法隐藏的痛楚与深深的悔意。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但她的眼眸却依旧固执地望向远方,那目光中满是期盼,仿佛只要他足够坚持,便能穿越距离,将那个离开的身影生生拉回身旁)
张桂源“好了,陈奕恒,别再哭了。陈浚铭离开了,我们心里也一样充满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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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哎,看我虐不死你们
作者为什么奇文在后面,因为权威啊
作者王牌往往都是最后一个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