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时的出彩表现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回来以后徐莱的工作基本更忙了,除了完成本职工作以外,经常被主任带着参加各种会议,表面是干主任助理的活,实则是主任带着拓宽交际范围的,徐莱的直觉告诉她,抓住这次机会她有希望在工作上更上一个台阶。
何与原本想着抽时间回泸市陪陪徐莱,顺便再把亲自向虞书欣要的to签给徐莱,可惜压不出时间来,只能邮寄回去了。
收到to签当晚的徐莱一边工作,一边跟何与视频:“可惜我最近忙得前脚不沾后脚的,书欣小姐姐的to签给我了莫大的安慰!开心~”
何与看着视频里徐莱困得直揉眼睛:“困了就去睡觉吧,不要太累了。”
徐莱:“不行啊,明天就要用,今晚加班都要赶出来。”
何与:“那我陪你吧,我看看剧本。”
就这样俩人挂着视频电话敲键盘和看剧本,等徐莱合上笔记本电脑,发现何与已经睡着了,徐莱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睡着的模样,也不舍得挂断,就这样一直挂着睡着了。
第二天徐莱被手机里传来的嘈杂声吵醒,睁开眼一看发现何与正在妆发,徐莱的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眠音:“你怎么不把视频挂了啊?”
何与:“我想多看看你,不舍得挂。”
徐莱:“可是我这里漆黑,你都看不清我。”
后面压着声音偷偷问:“我又没有打呼噜?他们听到了多不好意思呀。”
何与被逗笑:“没有,你不用担心。”
徐莱:“我要准备起床了,你先忙吧,挂了奥,手机都好烫了。”
何与:“好。”
后面几天徐莱每天早上都赖床,出门就跟打仗似的,今天是下雨天,徐莱好不容易打到一个车子,路上看着也不怎么堵车,还在庆幸不会迟到,下一秒意外就来了。
砰的一声巨响,车子侧面被撞击,徐莱被惯性带着狠狠地撞上车窗玻璃上,头部剧烈疼痛使她眩晕后昏迷,后面发生了什么她毫无记忆。
再次醒来时先是闻到医院的消毒水味儿,四肢无力无法动弹,耳边是仪器运作的声响,缓缓睁开眼睛最先看见的是天花板,喉咙干哑的说不出话,脑袋轻轻转动想看看四周的情况,带来的是巨大的疼痛。
房间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愈来愈近,徐莱艰难的转头看去只想瞧瞧是谁,只看见一双黑色板鞋和工装裤,一张戴着口罩的脸凑近,露出激动的语气:“你醒了!?”
徐莱的喉咙干得实在是说不出话,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何与,眼泪夺眶而出,下意识的反应是庆幸还能再见到他。
何与喜出望外一下竟然还有些不知所措,稳住心态按了呼叫铃,随后护士敲门进来,身后的主治医生带上听诊器查看徐莱的状态:“病人目前暂无大碍,具体的还需要做个核磁共振检查,暂时先好好休息,明天给你安排检查。”
何与深深的呼吸了口气,感谢医生的同时送出了病房,随后打了个电话给徐莱的父母报喜。
何与轻轻地将徐莱扶起来,一点点的喂水,徐莱干涸得发痛的喉咙终于得到了舒缓,开始轻声说话:“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剧组吗?”
何与:“我听到你出车祸的消息都快吓死了,跟剧组请了假,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徐莱:“我就感觉睡了个很长的觉,浑身疼痛但又醒不过来。”
何与:“你昏迷了三天,真的把我和叔叔阿姨吓坏了,好在你现在醒了。”
徐莱:“我昏迷了三天!”
第一反应关注不是伤势如何严重,而是担心工作上矿工的这三天该有哪些变数。
何与:“叔叔阿姨这些天照顾你都没有休息,今天早上我让他们回去休息一下,已经跟他们打电话了,估计一会儿就来了。”
徐莱不仅担心自己的工作,还担心何与的工作:“你剧组里请假了三天会不会耽误时间?”
何与真是拿徐莱这个工作狂没办法,轻轻整理被子:“你就安心养伤,别操心工作的事情,好不好?”
徐莱:“那你要请多久的假期啊?能多陪我几天吗?”
何与:“请了一个周,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不会影响剧组进度,也不会影响我的通告。”
徐莱:“那还有四天时间。”
何与轻轻握住徐莱的手:“我这几天都陪着你。”
徐莱嘻嘻着脸:“那我真是因祸得福了,其实那天上班路上我突然就很想你,心里想着要是能有时间陪着你就好,没想到是这样的方式让我们有时间待在一起。”
何与凝着沉重的眉眼:“可是我希望你是健康的,你知道当我看见你衣服上全是血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守着你的三天里我无时无刻都在祈祷你能快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