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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百念源酒寻宝寻心

满眼星绣皆是光

叶星说,“未雨绸缪,我相信我们会遇上一场大雨。有过一场来无影去无踪的风,再晴的天色也会降点雨才不辜负这样一场善解人意的风。

我在查询古城区资料时看到了一则传闻:说有一对男女生来古城游玩,他们来时也是晴日天色,半点下雨的征兆也没有,可他们走了不一会儿,天色就阴云密布,接着来了一场突然袭击的大雨。

两人没有雨伞,男生脱下外套为二人挡雨,他们跑到一座小亭阁躲雨。因着断断续续的雨,男生向女生表白且成功。

雨停后,他们漫步周边,走到一处清幽无人的庭院,他们穿过长廊,发现一处大殿,他们起了寻宝心思,那大殿门似乎一推即开,像是忘记上锁了。最后,谁也不知道他们寻到宝贝没,只是在离开古城的路上出现了一对幸福的情侣。”

他们边走边说话,天光隐暗,乌云一下就聚集笼罩天空,从天降落滴滴雨珠,不一会就连成绵绵细雨,再渐渐变成倾倒豆粒之势。

周围撑伞的人了了无几,多是四散奔蹿躲雨的人。江绣和叶星从容得撑着雨伞,他们不用躲雨,不仅是因为他们撑着伞,他们有这样的默契:想要在雨中漫步。

江绣撑起雨伞,透过密密如水帘的雨,她放眼望去,雨烟中的古建筑似远在天边又似近在眼前,朦朦胧胧间,如入水沐浴的美人。她想起一句诗“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他们走在青石铺就的街面,两边的店铺退隐边角,此刻的舞台上演雨幕涟涟,跑在雨中的人脚前旋起雨水涟漪转出无法捕捉的水花消融在地上水洼间。

李甜甜和徐燕玲披着雨披,赵又锋湿了外套,颇有一身狼狈的可怜模样。他们站在一家酒铺门口,飘进鼻腔一阵甜香的酒味,深深呼吸,吸进飘香的花果气息。

江绣望向店里,一个花白头发的阿婆正笑眯眯招手说,小姑娘进来避雨吧!

阿婆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粉白瓷瓶,桌上还摆着几碟粉嘟嘟的花瓣状糕点。

店里的一切都那样恰到好处得吸引着江绣,她抬脚走了进去。叶星招呼其余伙伴,他们扭头看到江绣已然坐在桌前,他们也闻到了诱人的香味,一股脑都踏进这家酒铺,坐在一起。

阿婆取出一只只小巧的雕花瓷杯,瓷瓶中倒入每一只瓷杯的液体,每杯都是三分之一的量,液体在白瓷杯中漾着微粉,浓郁的酒香吸溜进鼻腔一路到了肚中,似感觉热乎乎的,还满肚酒香。

赵又锋砸吧砸吧嘴,忍不住说一句,真香啊!他端起酒杯尝一小口,蹙起眉,微颤吐舌,又“咦?”一声,砸吧嘴回味,说,这酒喝第一口苦辣,口齿留香,回味甘甜。你们也尝尝看。

李甜甜轻捶他一拳,不满得说,赵又锋,你可真是胆儿肥,真是什么酒都敢喝。小心付不起钱将你留在这儿。

阿婆看只有赵又锋喝了口酒,其他人都很拘谨,笑眯眯说,不要担心啦,放心喝再尝尝糕点,请你们试喝试尝,不会收钱的。你们若喜欢,要带走的,再付钱。

这般解释说辞明白敞亮,自然不再有疑虑,众人都开始浅尝辄止,品尝佳酩花糕。

叶星和江绣同时捡起碟中一块花糕,他们默契一笑,花糕软糯酥香微甜,吃完花糕再饮一口瓷杯中的酒水,唇齿生香,甘甜如蜜露,哪里有苦辣之味?这酒要配花糕喝,是有顺序的。

阿婆坐在邻桌空座上,慈爱问“怎么样?阿婆的酒酿和花糕味道如何?”

众人点点头称赞,江绣搭话说“阿婆,你这酒和花糕搭配奇妙,缺一不可。只是您为何没有提起告诉我们这里头的门道呢?”

阿婆扬扬花白的头发,语重心长说“小姑娘,的确如你所说,喝这酒需要配花糕。可是刚刚先喝酒的小伙子不也品出了滋味。无论是先苦还是先甜,各人有各的品味,人生就是如此啊!只有品过了才知道,你究竟想要哪种滋味。问清看清自己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事。”

叶星眼似放光,附和道“阿婆的话说到我的心坎里了。谢谢您的酒酿和花糕!”

江绣端起瓷杯饮一口,停一下,直至杯底空了。她似恋上这酒,又向阿婆讨要一杯。她趁阿婆取瓷瓶倒酒之际,问,阿婆,你这酒酿叫什么名字呀?她想,这么甘美的酒一定也得配一个清美的名字。

阿婆往她的瓷杯中注酒水,说“当初酿好后,我孙女第一个尝过,她给取得名,叫‘百念源’。”

“这么怪得名字,怎么解释呢?”

“我孙女说,初喝时,只闻冒出的香甜酒味,入口却是苦辣,可嘴里回甘,满肚酒香。可吃过花糕后饮一口,清甜爽口。都是一念所想,成就不同滋味,百般所思百般滋味,源头所起。”

江绣眉眼弯弯,脸蛋被体内的酒气熏染胭红,说“阿婆的孙女是个通慧清醒的女孩子吧!”

阿婆提起孙女眼神爱宠,笑意点点落在脸庞,容光焕发,她叹气说“那孩子性格很通达,可到了恋爱里,就丢了自己,执迷不悟起来喽!”

江绣问过阿婆酒酿价钱,虽有些小贵,她还是又买了一瓶,叶星也买了一瓶。

阿婆取来一张宣传单递给江绣他们看,说,有个活动,既然来了就去看看,也不枉费来古城跑一趟。

宣传彩页上正中有一排大字,这些字连着字排列成一串神秘的探宝路。一段段简易而扣人心弦的文词,配上优美神奇的图景。年轻的心灵渴慕这彩页上的探秘,若是有幸顺便寻到宝贝,也是相当不错的事情。心动即刻行动起来,开启新一轮的古城探宝。

外面的雨已然停了,天空泛着洗涤后的明艳,蓝得发亮,一派清新。

这时又踏进酒铺一男一女,男人与阿婆大声打着招呼顺道说,阿婆,我来了,给我来一壶花酒,一碟花糕。

阿婆见到男人显然很惊喜,说“陈奕呐!你又来寻宝啦!”

这个叫陈奕的男人迈步上前,握着阿婆的手说,阿婆,我这是第三次来了。我感觉自己爱上了这里。

阿婆拍着他的手,拉着他来到江绣他们桌前说,这几个孩子们也想要去寻宝活动,你带他们去玩吧!照顾好他们哦!他们可是我喜欢的小客人哦!

江绣听男人一开口说话就认出他来,他就是大巴车上坐在她前座,她听他讲过寻宝故事。当时只是不知道他叫什么,他们并未说话的认识。现在他含着笑展开笑靥,一一握手,互通姓名,正式认识。他成了五人团一员,不,应该是五人团成了他的成员。

阿婆替他打包了酒和花糕,他与阿婆告别,五人也挥手与阿婆道别。临走之前,阿婆将一张卡片塞给江绣说,若是以后想喝她的酒酿,就打电话,她不要运费给她寄过去。

他们没走几步,遇到了温景皓,张威和孟林。他们也毫无疑问得加入了陈奕为队长的寻宝探险队伍。正好十人,十全十美之阵列。陈奕插着腰,眯眼瞧着队伍,幽幽开口,这次的人数是最多的,人数寓意也完美,在此希望我们旗开得胜,满载而归。

陈奕带着队伍一路走来,他们宛如穿越千古城池,终于停在一处古色古香的牌坊市集的牌门外。一块长石玉板牌稳当得架在两支粗厚圆润的白石柱间的正上端,这样搭起一座无门的牌坊街市门梁。石玉板牌匾上刻着清润瘦削的大字“红尘仙坊街”。

陈奕对众伙说,现在我们要进这条街市去寻找散落在此处的五张宝图纸片,速速组队寻找,半个小时在入口处集合。

叶星与江绣率先跨进街市,温景皓跟上他俩,请求加上他一人。叶星没有开口,江绣扫过门梁前,众人都已组队各自四散走开。她望一眼男生,多一人多份力。她对叶星说,多一个人也不要紧,人多力量大嘛。叶星,你同意他加入吗?

叶星自然也同意,他似乎也没有理由拒绝。只要女生同意,他总是顺着她的意,承她的情。

不过说实话,还真是多一人的缘故,他们五分钟内就找到了线索提示,根据三个地方的线索提示,他们一路寻到街市尽头右侧的花苑里,他们穿过两旁花影绰约的路径,看到一座孤坐观花的小亭阁。

三人踏进重角翘檐的亭阁,一张斑驳的石桌上安放着一块黄旧的半心形纸片,上端压着一块浑圆的石头。

刚好10分钟,他们找到一份宝图纸片。江绣拿起纸片,上面画着蜿蜒的线条,在纸片断裂处戛然而止,在线头中间画着一副小画,简笔画风格,有两个小人头对头许愿,他们跪坐在一片水中,小人头顶飘过两朵花。其中有一朵花缺了一半花瓣。纸片左下端有三个字,“水天月”。

三人传看纸片,不得纸片上三字一画的意思,只能先收好,等待集合剩余纸片,再看会是怎样的图样。毕竟以一概全终不能得其所以。

庭阁里一张石桌,三只石墩围摆桌角。三人各坐一墩打算歇息一会再返回。

温景皓忽然开口说了一串英文,他望着江绣说,女生的眼睛转动,她的眼睛对着他定定看着。若江绣再不说话,叶星真以为温景皓对女生下了咒语。

“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英文?”

“我在一本书中看到的。我平时连英语单词都记不全,可我却轻松记住了这句英文。我查过这句英文的意思,我很喜欢这句英文。”

温景皓心里重复一句话,我喜欢上一句英文,而奇迹般遇到你,我又喜欢上了你。他知道,现在还不能说出口。

叶星不着痕迹得来回观察着两人,他听不懂他们打得什么哑谜。他的表情平淡,内心开始有一只小鼓不停得敲打,敲得他心里紧张。

他在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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