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马嘉祺的粘人程度又升级了。
丁程鑫刚睁开眼,就对上近在咫尺的深空灰眼睛——马嘉祺不知道已经醒了多久,就这么侧躺着,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早。”丁程鑫还有些睡意朦胧。
马嘉祺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早。”
温热的早安吻,带着清晨特有的清爽气息。
丁程鑫坐起身,棕色卷发睡得有些凌乱,几缕翘起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软的光泽。他揉了揉眼睛,准备下床洗漱。
“程程,”马嘉祺拉住他的手腕,“今天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丁程鑫回头看他。
“秘密。”马嘉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去了你就知道了。”
丁程鑫挑了挑眉,但没多问:“好啊。”
洗漱,换衣服,吃早饭。
整个过程马嘉祺都紧紧跟着丁程鑫,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张真源端着茶杯,暖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两人手牵手出门的背影,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宋亚轩咬着面包,湖绿色的眼睛眨了眨:“马哥今天好像特别开心?”
贺峻霖推了推眼镜,银灰色的瞳孔扫过玄关方向:“从行为学角度,过度兴奋通常与重大事件期待有关。”
严浩翔冰蓝色的眼睛盯着关闭的大门,没说话。
刘耀文金棕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他们去哪啊?”
敖子逸紫罗兰色的眼睛弯了弯:“……谁知道呢。”
---
上午十点,市中心商业街。
马嘉祺牵着丁程鑫的手,在人群中穿行。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深空灰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丁程鑫则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棕色卷发在秋风中微微飘动,手腕上的手链散发着温和的浅蓝色光芒——平静,但带着一丝出门散步的愉悦。
“到底要去哪啊?”丁程鑫第三次问。
“快了,”马嘉祺握紧他的手,嘴角扬起一个神秘的微笑,“就在前面。”
他们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前停下。
丁程鑫抬头,看着建筑门楣上那块牌匾——
“民俗文化体验馆”
他愣住了。
“这里?”他看向马嘉祺。
马嘉祺点点头,牵着他走进去。
馆内很安静,装修风格复古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穿着中式长袍的工作人员迎上来,微笑着问:“两位是来体验传统民俗的吗?”
马嘉祺点头:“我们想体验……传统婚书。”
丁程鑫:“……?”
工作人员了然一笑,引着两人走向里间:“这边请。”
里间布置得像古代的书房,红木桌椅,文房四宝,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坐在书案后,正在研磨墨汁。
“李师傅,”工作人员介绍,“这是我们馆里最擅长书写传统婚书的老师傅。”
李师傅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目光在马嘉祺和丁程鑫身上扫过,然后笑了:“两位公子,是要写婚书?”
马嘉祺拉着丁程鑫在书案前坐下,深空灰的眼睛亮晶晶的:“对。”
丁程鑫终于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嘉茄,你是说……那种玩具婚书?”
他记得小时候在旅游景点见过,花几十块钱,老师傅就会用毛笔在红纸上写“某某与某某永结同心”,装裱起来,就是一份“传统婚书”——纯属纪念品,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马嘉祺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身份证,递给李师傅。
丁程鑫瞥了一眼——那是他们俩的身份证。
李师傅接过,仔细看了看,然后点点头,铺开一张精致的红色绢纸,提起毛笔,蘸满墨汁。
“二位公子的名字是?”他问。
“马嘉祺。”马嘉祺说。
“丁程鑫。”丁程鑫下意识接话。
李师傅点点头,提笔,在红色绢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马嘉祺,丁程鑫,二人愿结为连理……”
他的字迹苍劲有力,笔锋流转间带着岁月沉淀的韵味。
丁程鑫撑着下巴看着,觉得还挺有趣的——这种传统仪式感,确实有种别样的浪漫。
十分钟后,婚书写好了。
红纸黑字,竖排繁体,格式严谨,最后还有李师傅的落款和印章。
工作人员拿来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将婚书小心地装进去,盖上盒盖。
“二位公子,”李师傅微笑着说,“按传统,婚书需在双方家中各备一份,以示两家结好。”
马嘉祺点头,接过盒子,付了钱。
丁程鑫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马嘉祺牵着他,又走出了体验馆。
“还要去哪?”丁程鑫问。
“下一个地方。”马嘉祺神秘地笑。
---
下午两点,***门口。
丁程鑫看着眼前那栋熟悉的建筑,整个人都懵了。
“……嘉茄?”他声音有些发颤。
马嘉祺牵着他的手,深空灰的眼睛温柔地看着他:“程程,我们进去。”
“进去……干什么?”丁程鑫下意识问。
“领证。”马嘉祺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丁程鑫的脑子“嗡”的一声。
手链的颜色瞬间从浅蓝色跳成了淡紫色——紧张,然后是紫色——期待,最后……定格在一种从未出现过的金粉色里——震惊,喜悦,不知所措。
“领、领证?”他重复,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是说……真的结婚证?”
“嗯。”马嘉祺点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两个红木盒子,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刚才写的传统婚书。
他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两份文件——丁程鑫瞥了一眼,是结婚申请书,已经填好了,签字栏空着。
“这个世界,同性可以结婚,”马嘉祺轻声说,“年龄也不限制。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可以领证。”
丁程鑫看着他,深渊熔金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马嘉祺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程程,我知道……你可能还没准备好,可能觉得太快了,可能……”
“我愿意。”丁程鑫打断他。
马嘉祺愣住了。
丁程鑫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我愿意,嘉茄。”
“不管是不是真的,不管有没有法律效力,不管……”
“只要是和你,我就愿意。”
马嘉祺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牵起丁程鑫的手,大步走进***。
---
***里人不多。
他们走到婚姻登记窗口,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女性,看到两个相貌出众的少年手牵手走过来,愣了一下。
“您好,”马嘉祺将文件递过去,“我们办理结婚登记。”
工作人员接过文件,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两人,表情有些复杂:“你们……确定?”
“确定。”马嘉祺的声音很坚定。
丁程鑫也跟着点头。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没再多问,开始办理手续。
填表,签字,按手印。
整个过程,丁程鑫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马嘉祺握着他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手背,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最后,工作人员拿出两个红色的本子——结婚证。
她打开其中一个,看向丁程鑫:“丁先生,您的结婚证是七页制,目前只登记了马嘉祺先生。您确定要这样办理吗?”
丁程鑫愣了一下:“七页?”
“对,”工作人员解释,“根据《特殊婚姻登记条例》,如果申请人选择开放式婚姻关系,结婚证可以是多页制,每页登记一位配偶。但一旦登记,就不能更改页数。”
她顿了顿,补充道:“马先生的结婚证是单页制,只能登记一位配偶。”
丁程鑫明白了。
在这个世界,婚姻制度很灵活——你可以选择传统的一夫一妻,也可以选择开放式关系。但一旦选择了哪种形式,就不能再改。
他选择了七页。
因为他有七个人要爱。
而马嘉祺选择了单页。
因为……他只要丁程鑫一个。
丁程鑫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他看向马嘉祺,后者正温柔地看着他,深空灰的眼睛里满是爱意。
“……我确定。”丁程鑫轻声说。
工作人员点点头,在丁程鑫的结婚证第一页上,贴上了他和马嘉祺的合照,盖上了钢印。
在马嘉祺的结婚证上,做了同样的操作。
然后,她将两个***递给他们。
“恭喜二位,”她微笑着说,“祝你们幸福。”
---
走出***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秋日的阳光温暖而柔和,洒在两人身上。
丁程鑫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低头看着手里的***——真的,钢印,照片,日期,一切都是真的。
不是玩具。
不是纪念品。
是真的结婚证。
他翻开自己的那一本。
第一页,是他和马嘉祺的合照——照片是刚才在***拍的,两人并肩坐着,马嘉祺搂着他的肩,他靠着马嘉祺,两人都笑得温柔。
下面写着:
持证人:丁程鑫
配偶:马嘉祺
登记日期:2025年10月25日
再往后翻,第二页到第七页都是空白的,等待着未来可能的名字。
而马嘉祺的那一本,只有一页。
只有他一个人。
丁程鑫抬起头,看向马嘉祺。
马嘉祺正看着他,深空灰的眼睛在阳光下温柔得像融化的蜜糖。
“嘉茄……”丁程鑫的声音哽咽了,“你……”
“我说过,”马嘉祺轻声打断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要你一个。”
“可是你……”丁程鑫的眼泪掉了下来,“你选了单页……以后就不能改了……”
“为什么要改?”马嘉祺伸手擦掉他的眼泪,“有你就够了。”
他低头,在丁程鑫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程程,我爱你。”
“所以,我想和你结婚。”
“想在法律上,在所有人面前,告诉你——”
“你是我的。”
“我也是你的。”
丁程鑫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扑进马嘉祺怀里,紧紧抱住他:“嘉茄……我也爱你……”
马嘉祺搂着他,下巴轻轻抵在他头顶。
阳光下,两个少年紧紧相拥。
手里,红色的结婚证在秋风中微微翻动。
像在无声地诉说着——
从今天起,
我们是合法夫妻了。
---
晚上,别墅客厅。
当丁程鑫和马嘉祺手牵手走进门,当丁程鑫从包里掏出那两个***放在茶几上时——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六双眼睛,死死盯着茶几上那两个刺眼的红色。
张真源暖琥珀色的眼睛第一次失去了温度。
宋亚轩湖绿色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微微张开。
贺峻霖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银灰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严浩翔冰蓝色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面,寒意四溢。
刘耀文金棕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怒火,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敖子逸紫罗兰色的眼睛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没有笑意,只有冰冷的审视。
“……结婚证?”张真源第一个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丁程鑫点点头,小声说:“嗯……今天……去领的……”
“谁和谁?”严浩翔问,声音冷得像刀。
“……我和嘉茄。”丁程鑫的声音更小了。
空气里的信息素瞬间炸开。
七种顶级Enigma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又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压抑。
危险。
一触即发。
马嘉祺上前一步,将丁程鑫护在身后,深空灰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其他六个人:
“是我要去的。”
“和程程无关。”
刘耀文猛地站起来:“马嘉祺!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马嘉祺的声音很平静,“我和程程结婚了。”
“从法律上讲,他现在是我的合法配偶。”
“你们……”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只是他的男朋友。”
“而我,是他的丈夫。”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六双眼睛,同时转向丁程鑫。
像六把淬了毒的刀,直直刺向他。
丁程鑫的手链颜色瞬间变成了暗红色——极端恐惧。
他下意识往马嘉祺身后缩了缩。
但下一秒——
他深吸一口气,从马嘉祺身后走出来,站到六个人面前。
然后,他弯腰,拿起茶几上那本七页的结婚证,翻开,展示给所有人看。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很坚定,“这是七页。”
“第一页,是嘉茄。”
“后面六页……”
他顿了顿,深渊熔金瞳里闪过一丝温柔:
“是留给你们的。”
“等你们愿意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领证。”
“把你们的名字……一个一个,写上去。”
他抬起头,看着六张表情复杂的脸,轻声说:
“所以……”
“这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反正……”
他抿了抿唇,声音小了下去:
“反正……你们都是我的。”
“一个都跑不掉。”
客厅里,再次陷入寂静。
但这次,空气里的信息素开始慢慢缓和。
六双眼睛,依然盯着丁程鑫。
但眼神里的愤怒和冰冷,正在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复杂的,炽热的,疯狂的……
占有欲。
张真源第一个笑了。
暖琥珀色的眼睛重新变得温柔,他走上前,伸手轻轻揉了揉丁程鑫的头发:“傻瓜……”
宋亚轩也跟着笑起来,湖绿色的眼睛弯成月牙:“程程……你吓死我们了……”
贺峻霖推了推眼镜,银灰色的瞳孔里闪过精光:“从法律角度,七页结婚证确实符合开放式婚姻登记条例。”
严浩翔冰蓝色的眼睛盯着那本结婚证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看向丁程鑫:“……我的那页,什么时候写?”
刘耀文金棕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要!我也要当程程的合法丈夫!”
敖子逸紫罗兰色的眼睛弯了弯,声音轻柔:“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丁程鑫看着他们,眼眶又红了。
他用力点头:“随时……随时都可以……”
马嘉祺从背后抱住他,下巴轻轻抵在他肩上,深空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第一步,完成了。
他和程程,现在是合法夫妻了。
至于后面六页……
慢慢来。
反正,程程已经是他的了。
谁也抢不走。
而【未来亲家交流群(机密)】里,此刻已经炸翻了天。
马母:【@所有人 惊天大消息!嘉祺和程程领证了!!![图片][图片]】
截图是结婚证的照片,红彤彤的,刺眼得很。
张母:【什么?!真的假的?!】
宋母:【我的天!这俩孩子……也太快了吧!】
贺母:【从法律角度分析,这个世界的婚姻制度确实允许这种操作。】
严母:【所以现在……嘉祺是正宫了?】
刘母:【耀文刚才在群里疯了!说他们也要去领证!】
敖母:【子逸说……游戏规则变了。】
丁疏影:【……我儿子……就这么嫁出去了?】
马母:【疏影你别急!只是领证!还没办婚礼呢!】
张母:【而且程程那本是七页!后面六页都是空的!】
宋母:【所以其他六个孩子还有机会!】
贺母:【从策略角度,建议其他六人也尽快与程程完成婚姻登记,以平衡关系。】
严母:【同意!】
刘母:【同意+1!】
敖母:【子逸说,明天就去。】
丁疏影:【……这群孩子,真是……】
马母:【不过话说回来,你看程程那个表情,明明很害怕,但还是护着嘉祺,还说“你们都是我的”……】
张母:【是啊,这孩子……终于学会表达占有欲了。】
宋母:【而且你看他手链颜色,刚才还是暗红色,现在变成粉金色了!】
贺母:【说明他在安抚六人情绪的同时,内心也感到满足。】
严母:【所以……这是好事?】
马母:【当然是好事!这说明程程已经接受了自己同时爱七个人的事实,并且愿意用法律形式确认这种关系!】
刘母:【那我们……就等着喝喜酒?】
敖母:【七场婚礼?】
丁疏影:【……我突然觉得,我儿子的未来……会很热闹。】
非常,非常热闹。
七个人,七场婚礼,七页结婚证。
而丁程鑫,将是这七场婚礼的唯一主角。
这世界,怕是要疯了。
但没关系。
他们愿意。
他们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