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修行这一脉的本应该没有牵挂。可偏偏我那小孙子又是个胆小的,实在放不下他。珩哥我去了之后,想请你帮我照顾好他。他的灵本相干干净净,还没接触过虚幻之境我想教会他这人间的所有东西可我来不及了。以后就是他代替我来接你了”眼神难掩悲哀似是祈求道。
“嗯,安心去吧。会替你安顿好他的”
凌毅朝着那栋华丽又不失庄严的别墅走去,脚步很明显虚浮着说明已经是强撑着回到这里。
季若珩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徒弟,不禁想起500年前小小的少年曾问过他一句话。
少年:“师傅,为什么现在不能提起祖师爷?祖师爷是什么禁忌吗?”
“我也不清楚,我只依稀记得二百年前的那场大战死伤无数只剩下我一人还活着。他们说那场大战是因谢棠卿身上背有天谴想拉着全部人陪葬,可……背负天谴的人不是他……”回想到这里季若珩的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让他再无法想起这段记忆。甚至口中的谢棠卿模样也记不清了,等他缓解过来时就只记得谢棠卿是他的尘缘他的红尘不能忘记的存在。
凌毅:“珩哥,你还好吗?要是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起身扶着季若珩走向床榻休息。
思绪回笼,季若珩看着远处的爷孙突的想到一千年前他和师兄弟们也是这样的只不过他性子闷不怎么爱说话。
祁厌:“爷爷,还处的那位是我们的老祖宗吗?怎么比我都年轻啊?”
凌毅:“怎么说话的?以后叫珩哥。”
“唉呀知道了爷爷,别打我啦!”气恼的远离凌毅的毒打。
凌毅还想在嘱咐祁厌的可……他好像撑不住了猛地吐出血了。
祁厌:“爷爷你怎么了?怎么吐血了?快打120”着急的扶着凌毅前往大厅休息。
季若珩走进说了一声:“打120没用他寿数已尽,再怎么抢救也救不回不如让他安心的走”
祁厌看老祖发话便知道自己爷爷这是命数己尽,就像季若珩这一脉开个灵相便已知晓生死。
但他真的很伤心自己最后一个亲人去世以后便只剩下他一人……还好老祖还陪在自边。
不知为何季若珩看着来吊丧的众人总觉得烦的不行,尤其是自己肚子饿的不行一样能吃的都没有。
季若珩:“有吃的吗?”
祁厌:“珩哥,现在只有可乐和包子能吃。”
季若珩:“?我之前赞的金银珠宝都不够换吃的吗?”
“……珩哥你之前赞的钱己经没了……,在你进轮回之门的这些年因我们这脉在我爷爷这就断了没法延续下去因此在这些年赞的钱已经消失了。”十分愧疚的开口道
季若珩无语的不行在想召谢棠卿给他的傀去找找有没有可吃的,却又想起老昭随谢棠卿的封印已经枯化了。
在这时一位温婉端庄的少妇带孩子点过香后来到他们面前说话。
温予:“小祁啊,老爷子走了这一脉靠你自己延续了,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来温家找我。”
祁厌:“多谢温姨关心我会的。”
温予:“常听老爷子说你的灵本相干干净净,如今一看名不虚传。”
祁厌:“为什么你们都说我的林本香是干干净净的??可灵本是什么?”
温予:“等你懂了什么是虚幻之境,也许就明白了为什么你灵本相是干干净净的”
跟温予客套几句后天色也开始渐黑了,不知怎的祁厌总感觉背后阴森森的像是有人在你耳旁阴测测的笑。
祁厌:“珩哥,为什么他们都说我的灵本相干干净净没有灰暗也没有尘缘缠绕?”
季若珩:“想知道?我给你开一次眼”
季若珩遮住祁厌的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等再次把手挪开时祁厌眼中的景象已完全不一样。
祁厌看见他身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反而季若珩身上则有说不清的黑色雾气缠绕这就是尘缘。倘若这些雾气再深一点,再灰暗一点便是代表着此人寿命已尽就如同凌毅一般。
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季若珩。已经再次捂上眼睛等他再次睁开眼,眼前景象已恢复往常。
“怎么?被吓到了?你要接触的还有很多,倘若一直这么胆小下去是无法延续凌毅这一脉的。”
“我没有……”祁厌这副腿抖的样子已经出卖了此时此刻维持的形象。
季若珩无奈的摇摇头转身来到窗口边,静静看着院子的一切。
祁厌:“珩哥,你在看什么?”
季若珩:“我在看一种称为怨的邪魅,他是地底下首富血债的邪魅可杀人于无形也可帮傀主搜寻想要的东西。”
祁厌:“那这么说……那‘怨’不会就在我们院子里吧?”颤抖着身体往季若珩的身边凑,似乎这样子才会让他感受到一丝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