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仅仅只是凭一个胎记。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沈婼才不信这世上有这么多巧合的事,在死士营里的那一遭,消磨了她不少的记忆。
对于小时候的记忆还真模糊。
谢淮安“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沈婼“嗯....”
沈婼认真的想了想,还真想不出来。
指尖在他胸膛轻揉打转,思绪渐渐飞了出去,脑海里晃出的画面是在芦苇沟里与他第一次见面。
后来....
就只记得跟他有关了。
沈婼“只记得遇见你之后的事了,之前的也同你说过,忘了。”
沈婼“哎呀谢淮安,我不想记得,忘了就忘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沈婼嗔叫了一声,心下有些烦乱。
谢淮安“好,不问了。”
看她是要生气了,谢淮安打住话头。
轻笑着便抓握着她不安分的小手,将她搂进怀里,下颌抵着她细软的发丝,指腹温柔的摩挲着她的手背。
*
翌日。
叶崢一早便出了门。
没有留下什么话,大抵是去见什么人。
他在这也就只认识个名叫朝露的姑娘,叶崢曾跟她提起,还向她讨教女孩子会喜欢什么东西,在她的一连串打探下,才知道了他认识了一姑娘。
至于....
昨夜从巷子里带回的萧文敬。
谢淮安便让他以阿默的口吻以及笔记,写一封家书,寄往远在湖州的阿默母女,然而萧文敬硬是花了大半天,什么都没有写出来,纸团倒是丢了一地。
沈婼“既是以阿默的身份,可你这字迹也不能以你自己的。”
沈婼“怎么那些交给你的信封,你是一个都没看?”
沈婼随手捡起地上的纸团打开一看,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写的乱七八糟,根本看都不能看。
萧文敬“你倒是说的轻轻松松,想要模仿一个人的笔迹那都是得长年累月积累而成,哪能一蹴而就。”
沈婼“现在哪有时间让你练,既然时间不够,那就花心思去练,这都是你心思不静,没把它放在心上。”
萧文敬“你——”
萧文敬还想着反驳,可眼神从她脸上掠过时,竟有一丝惘然诧异,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怎么感觉眼前这人有几分眼熟。
这种感觉要比在谢淮安身上还要重。
沈婼“看着我干什么,有这时间花痴,不如继续写。”
萧文敬无话可说,屈居人之下自己只有听命的份。
他只得重新拿起了笔,对着眼前一张空白的纸,尽管试图逼迫着自己进入阿默的身份,可始终还是一点感觉也没有,看到一张张张默生前的信时。
心里头只有无尽的懊悔与自责。
特别是刚才谢淮安同他说起张默过往时。
他无不痛恨着自己当时怎么就狼心狗肺,能对张默做出那样的事,他恨自己,更恨自己那么怕死。
他咬着牙。
萧文敬“你放心,我会给你,给谢淮安一个交代。”
萧文敬“我也会成为一个合格的书童,我还不想死。”
沈婼走到他身旁,屈腿坐下。
拿起架上的毛笔,随手拿起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