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幕式的余热还未散去,三千米跑步的预赛就已经打响了。跑道旁围满了观众,加油声此起彼伏。只见运动员们站在起跑线上,弓着腰,双手撑地,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各就位——预备——”裁判的声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砰!”发令枪响,几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蹿出,跑道上扬起细碎的尘土。跑在最前面的是扶鸾班的盛怜墨,他咬紧了牙关,手臂摆动的幅度这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大,他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而在他身后的对手不甘示弱,脚步声密集得像擂鼓,一步步缩小着他们之间的差距。在看台上的扶鸾班的同学们都攥紧了拳头,扯着嗓子喊:“盛怜墨加油!冲啊!马上就要到终点了,加油(ง•̀_•́)ง”
盛怜墨听着同学们的加油呐喊声,身上仿佛充满了力气,于是他加快速度冲向了终点,终于,他跑过了那条红线,获得了第一名,他在一旁边慢走5-10分钟边喘着气,身上的汗水也打湿了衣服,傅小知将温水递给了盛怜墨 ,让盛怜墨补充因为跑步而流失的水分和电解质。
在在另一边的花滑比赛中,许枝瑶在音乐响起的刹那,踩着冰刀滑出了起跑线,那裙摆被旋成了一朵盛放的鸢尾花。后内点冰三周跳的腾空干净而又利落,她的身体像被线牵引的陀螺,在空中划出了流畅的弧线,落冰时只轻轻一踮,冰屑溅起又落下,悄无声息。燕式滑行的姿态舒展得像振翅的蝶,手臂划过空气的弧度温柔又坚定,冰刀在冰面刻下的轨迹,是比乐谱更动人的诗行。她旋转时的裙摆层层绽开,发丝被风拂起,连眉眼间的笑意都带着冰场特有的清冽。
“漂亮!”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掌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体育馆的屋顶。
在音乐结束的那一刻,许枝瑶微微鞠躬,嘴角扬起的弧度明亮又耀眼。看台上的灯牌汇成一片星海,“许枝瑶”两个字在灯光里熠熠生辉,连裁判席上的老师都忍不住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接下来她和盛怜墨参与了多项运动会,并且都取得很优秀的成绩,余婉梨走到他们面前,欣慰的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许枝瑶,盛怜墨,你们简直是太争气了,一个人报那么多个项目,而且他还觉得很优秀的成绩,你们简直是我们班的骄傲呀,当然你们也是我教过的最优秀的学生了,我很好奇,你们怎么做到报多个项目都能获奖的?”
许枝瑶说到:“老师,我是因为我每天都在练习,然后日积月累练出来的。”盛怜墨也跟着说道:“老师,我和她差不多是一样的。”余婉梨在心底感叹:妈呀,这现在学生都这么厉害了吗?不仅学习成绩优秀,而且体育也优秀,真的佩服他们呀。
待到所有的体育项目都结束,校长上主席台颁发奖状,许枝瑶获得了五张金奖,两张银奖,盛怜墨获得了三张金奖,一张银奖和一张铜奖,金奖是5000元,银奖是3000元,而铜奖则是2000元,盛怜墨看着那些奖金,心中想:太好了,我又能为父亲减小负担了。
欢呼声像潮水一样退去,操场上只剩下风掠过树梢的轻响。许枝瑶攥着被汗浸湿的加油稿,站在看台台阶上回头望——红色的终点带被卷了起来,跳高的横杆孤零零靠在垫子旁,连记分牌上的数字都显得有些冷清。她看见盛怜墨正弯腰帮同学捡掉在地上的班旗,风掀起他的校服衣角,露出脖颈后晶莹的汗珠。刚才冲刺时震耳的呐喊还在耳边回响,可此刻,只有晚风裹着青草香,轻轻漫过每一个人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