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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岚蝶急急忙忙张口解释:“那人就是张文丘。”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透着一丝紧张,像是担心自己的话会被误解。沈锐慢慢闭上眼,眉头紧锁,专注又凝重。他开始向苏贾玲一家的魂魄询问,想从他们残留的记忆里找到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可那些在虚空中飘荡的魂魄只是摇头叹气,那股无奈就像深秋的寒风,刺骨得让人说不出话。遇害那晚,天黑得像墨汁,浓浓的黑暗把一切都吞没了,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凶手的模样,就倒在了冰冷刺骨的血泊里。当苏贾玲被粗暴地拖到废弃工厂时,眼睛还被蒙住了,只能听见耳边低沉的呼吸声和缓慢却熟悉的脚步声。她努力回想,脑海里却只有些模糊的片段——不管是从那隐约能辨的声音,还是刹那间闪过的身影来看,那个对她下狠手的人好像是她认识的熟人。这个推断让空气一下子沉重起来,每个字落下去,都像石头砸在大家心上,激起压抑的波澜。
沈锐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划过空气,直接抛出那个尖锐的问题:“人是你杀的吗?”王力宏和许巍山同时转头,满眼震惊地盯着沈锐,像是不敢相信他会这么直接地质问秦岚蝶。陆寒松表情没变,似乎并不意外。秦岚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哆嗦嗦,语无伦次地辩解:“真的不是我……她是我的好朋友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练过武术,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她?根本不可能是我!”她的声音充满绝望,情绪快要崩溃了,双手紧紧抓着衣角,指节都白了。沉默了一会儿,沈锐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语气也柔和了一点:“好,我相信你。毕竟,你有不在场证明。”这话像寒冬里的暖阳,让秦岚蝶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急忙抓住这丝生机,脱口而出:“我想起来了!那天班主任去她家家访了!对,就是那天晚上!”她的声音带着点激动,仿佛这句话能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
“除了你,还有谁去过苏贾玲家?”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像块沉重的巨石压在空气中。秦岚蝶愣了下,脸上闪过一抹不安,嘴唇轻轻抿着,好像在考虑怎么回答。短暂的沉默后,她终于挤出几句话,声音细得像游丝:“我……我得想想。哦,对了,那天郑秀源好像去找过她!”她的声音很虚弱,仿佛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连呼吸都困难。王力宏眉梢动了动,快速地把这个名字记在笔记本上。然后他抬手轻轻拍了下秦岚蝶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带着点安抚:“谢谢你,这些信息对我们帮助很大。”王力宏和许巍山带着秦岚蝶离开了房间。沈锐也准备出去,刚想回头叫陆寒松,就看见陆寒松已经站在不远处,正低声问:“你觉得秦岚蝶能洗脱嫌疑吗?”沈锐的目光依旧冷得像冰,回答简短直接:“在我这儿,还没有。”陆寒松听了,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看穿了什么隐藏的秘密。“听说你有阴阳眼啊,”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王望死。”这个名字像道惊雷,狠狠劈进沈锐的耳朵。他的脚步猛地一顿,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转身冷冷回击:“别胡说,我叫沈锐。”“哦?”陆寒松不依不饶,笑意更浓了,语气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让我替你解释一下吧。你原名王望死,改名叫沈锐,出生在一个父亲家暴、母亲打压式教育的家庭。从小成绩就好,但你妈妈不仅没为你骄傲,反而恨你来到这个世界。你说,是不是挺可怜的?”他的声音悠悠然,字字却像针扎进沈锐的心底。话还没说完,沈锐的拳头就像闪电般挥出,直冲陆寒松的面门。速度快得像是要把空气撕裂。他眼里燃烧着愤怒和压抑已久的痛苦,这一拳是他长久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两人在狭小的杂物间里扭打起来,书架倒了,纸张飞得到处都是,整个空间很快变得乱七八糟。直到王力宏和许巍山推开杂物间的门,眼前的场景让他们愣住了——地上一片狼藉,陆寒松被沈锐抵在墙上,但由于沈锐没陆寒松高,场面看起来有点滑稽。不过,那份愤怒和敌意一点都没减少,还在空气中激烈碰撞,火花四溅。
沈锐和陆寒松听到动静,几乎是同时转过头,目光像箭一样射向他们。而王力宏和许巍山已经蹲下身,麻利地收拾起地上的东西。他们低声劝道:“打什么架?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坐下谈不就行了。”声音温和却带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沉稳力量,像是能平息所有躁动的情绪。沈锐和陆寒松互相看了一眼,好像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种默契。下一秒,两人也默默弯下腰,加入了收拾的队伍。没有多余的话,几双手在杂乱中默契地配合着,很快就把原本乱糟糟的杂物间整理得整整齐齐。那一份整洁,让人恍惚觉得刚才的冲突只是短暂的幻觉。拍了拍手上的灰,几人站直身子,深吸一口气,重新朝着苏贾玲家的方向走去。空气里残留的紧张感,似乎正随着他们的脚步声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