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傅家别墅的落地窗,揉碎成满地暖金,洋洋洒洒的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也落在客厅里横七竖八的人身上,将一夜的静谧温柔的撕开一道口子,漏出满室的鲜活与热闹。
殷墨黎是被鼻尖萦绕的奶香和蛋香勾醒的,她窝在傅穸珘的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胳膊,睫毛颤了颤,慢悠悠的睁开眼,入目就是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还有他眼底化不开的温柔笑意。傅穸珘的指尖正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怀中的珍宝,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她的脊背,舒服得让她忍不住蹭了蹭,像只贪暖的小猫。
“醒了?”傅穸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依旧温柔,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张姐做了早餐,奶香南瓜粥,还有你爱吃的流沙包。”
殷墨黎的眼睛瞬间亮了,肚子也很应景的咕咕叫了两声,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唇角弯起甜甜的弧度,伸手搂住傅穸珘的腰,软糯的撒娇:“那快起来,我都饿了。”
傅穸珘低笑出声,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来,动作熟练又稳当,丝毫不见费力。他的小姑娘看着娇娇小小的,窝在他怀里刚好合适,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让她心里甜滋滋的,连起床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嚷嚷声,还有噼里啪啦的声响,夹杂着林晓晓的笑声和老饕的起哄,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陆离又在跟谁炸毛了。
殷墨黎趴在傅穸珘的肩头,探头往下看,瞬间笑出了声。
客厅的餐桌旁,陆离正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的跟白玖年对峙,他的头发乱糟糟的,额前的碎发翘起来几缕,活像只刚睡醒就被惹毛的炸毛大公鸡,手里还攥着一个流沙包,指尖沾了点金黄的流沙馅,却半点没察觉,只顾着瞪着眼前的人,嘴皮子快得像打机关枪,字字句句都带着傲娇的火气。
“白玖年!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都说了我自己能洗漱,能下楼,你非要把我抱下来!我又不是没长脚!”陆离的声音又凶又软,尾音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软糯,听起来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萌得要命,“还有!你居然趁我刷牙的时候偷亲我!我满嘴都是牙膏沫,你不嫌恶心就算了,还敢笑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他的个子足足有190公分,在常人眼里已是挺拔高挑,可站在199公分的白玖年面前,愣是被衬得娇小了几分。白玖年就站在他面前,微微垂着眼看他,身形挺拔,肩宽腰窄,一只手还轻轻揽着陆离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防止他激动之下往后退摔着,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慢条斯理的替他擦着指尖沾到的流沙馅,动作温柔又细致,眼底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却半点没有反驳的意思,任由怀里的小太阳炸毛。
“我没有笑你。”白玖年的声音低哑温柔,指腹轻轻蹭过陆离的指尖,将那点流沙馅擦干净,又顺手替他捋了捋翘起来的碎发,“只是觉得,我们陆离满嘴牙膏沫的样子,很可爱。”
“可爱个屁!”陆离瞬间炸毛,伸手就去推白玖年的胸膛,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我是三足金乌!是威风凛凛的太阳神鸟!不是什么可爱的小东西!你少拿这种话哄我!我才不吃你这一套!”
他嘴上说着狠话,脸颊却不争气的红透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泛着诱人的蜜桃粉,偏偏还梗着脖子不肯低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得圆圆的,像只炸毛的小狮子,看着凶巴巴的,实则软乎乎的,让人恨不得伸手揉两把。
白玖年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震得陆离心尖发麻。他非但没松开揽着陆离腰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还夹杂着几分腹黑的调侃:“好好好,我们陆离最威风,是最厉害的三足金乌。只是下次刷牙,记得把牙膏沫咽下去再说话,不然喷我一脸,我可还要亲你。”
“你!”陆离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伸手就去捂白玖年的嘴,“你闭嘴!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放火烧了你这头九尾狐!把你的尾巴都烧成秃毛的!”
“那我可就惨了。”白玖年眼底的笑意更深,伸手扣住他作乱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掌心的温度滚烫,“不过,只要是被你烧的,我心甘情愿。”
这话说得直白又深情,陆离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像是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怦怦直跳,连嘴上的狠话都忘了说,只是红着脸瞪着白玖年,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羞赧和傲娇,活脱脱一副口是心非的小模样。
一旁的林晓晓早就笑弯了腰,扒着餐桌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牛奶都差点洒出来:“哈哈哈哈陆离!你也太可爱了吧!嘴上说着要烧了白玖年,结果脸都红透了,你这是炸毛还是撒娇啊?我看你就是被白玖年拿捏得死死的,嘴上不承认,心里甜得很!”
老饕啃着油条,一边吃一边起哄,嘴里含糊不清的喊:“就是就是!陆离小太阳,你就别嘴硬了!白玖年对你这么好,又抱又亲又擦手的,你就从了他吧!反正你俩早就黏在一起了,跟墨黎和傅穸珘一样,甜得齁人!”
王源潭也跟着点头,眼底带着笑意:“陆离,你跟白玖年这拌嘴的样子,比唱戏还好看,干脆以后每天都来一出,我们也好开开眼。”
苏清月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热闹的画面,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温柔,也忍不住笑着附和:“陆离,白玖年也是心疼你,怕你刚睡醒腿脚发软摔着,你就别跟他犟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戳中陆离的软肋,把他说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转头瞪着众人,声音又急又气:“你们都闭嘴!我才没有被他拿捏!我只是……只是懒得跟他计较!”
话刚说完,他就感觉腰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白玖年低头在他的耳尖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快得让人猝不及防,温热的唇瓣擦过微凉的耳尖,瞬间让陆离浑身一颤,连指尖都绷直了,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陆离哥哥,你也太容易害羞了吧!”殷墨黎被傅穸珘抱着下楼,刚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戳了戳陆离的胳膊,打趣道,“白玖年不过是亲了你一下耳尖,你就僵成这样,要是亲你嘴,你岂不是要当场晕过去?”
陆离瞬间转头瞪向殷墨黎,炸毛的火气瞬间转移了目标:“殷墨黎!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昨天在车里窝在傅穸珘怀里,头埋在人家颈窝里,撒娇撒得没完没了,比我还黏人!还有在工厂里,你被傅穸珘亲得唇角发红,还嘴硬说没被占便宜,你才是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我那是……那是他主动的!”殷墨黎的脸颊微红,伸手挽住傅穸珘的胳膊,往他身后躲了躲,嘴上却依旧不肯认输,“而且我跟傅穸珘是两情相悦,亲亲抱抱怎么了?总比你强,被人亲了耳尖就僵成木头,傲娇鬼!”
“你才是傲娇鬼!”陆离不甘示弱,伸手指着殷墨黎,“你就是仗着傅穸珘宠你,才敢这么嚣张!我看你就是被他宠坏了,越来越娇气!”
“我娇气怎么了?傅穸珘愿意宠我!”殷墨黎扬着下巴,笑得狡黠又甜蜜,“不像你,被白玖年宠着,还嘴硬不肯承认,活该被我们打趣!”
两人瞬间又开启了互怼模式,一个嘴快一个牙尖,你来我往的拌嘴,句句都精准戳中对方的槽点,却又半点没有真生气的意思,眼底都漾着笑意,像两个长不大的孩子,吵吵闹闹的,却又亲密得不像话。
傅穸珘和白玖年站在一旁,看着自家的小姑娘/小太阳跟对方斗嘴,眼底都盛满了宠溺的笑意,没有半分要劝架的意思。傅穸珘伸手将殷墨黎揽进怀里,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声音温柔:“好了,别吵了,早餐要凉了,先吃饭。”
白玖年也揉了揉陆离的头发,将他按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还细心的给他拉好椅子,递上温热的牛奶,声音温柔:“乖,先喝粥,南瓜粥是你爱吃的,放了冰糖,不烫。”
陆离的脸颊还泛着红,却还是乖乖的接过牛奶,小口抿了一口,嘴上却依旧傲娇的哼了一声:“算你有点良心,要是敢放凉了,我真的饶不了你。”
白玖年低笑出声,伸手替他舀了一碗南瓜粥,放在他面前,还贴心的吹了吹,生怕烫到他:“放心,温度刚好。”
餐桌旁瞬间变得热闹起来,晨光温柔,粥香四溢,满室都是欢声笑语。
殷墨黎捧着碗,小口喝着南瓜粥,看着对面的陆离,忍不住又开始打趣:“陆离哥哥,你昨天晚上窝在白玖年怀里睡觉,是不是睡得特别香?我看你早上起来,连头发都翘起来了,跟个小炸毛似的,可爱死了。”
陆离喝粥的动作一顿,差点呛到,他抬手拍了拍胸口,瞪着殷墨黎,声音又急又气:“我才没有窝在他怀里睡觉!我只是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自己非要揽着我,我能怎么办?!还有,我这不是炸毛,是发型不羁!是帅气!”
“对对对,帅气。”白玖年忍俊不禁,伸手替他擦了擦唇角沾到的粥渍,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唇角,动作温柔又亲昵,“我们陆离最帅气,发型不羁,威风凛凛。”
这声附和简直就是火上浇油,陆离瞬间炸毛,伸手就去拍开白玖年的手,却被对方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桌面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白玖年微微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陆离能清晰的闻到白玖年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混着牛奶的清甜,钻进鼻腔里,让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挣扎的力道都轻了几分。
“你放开我!”陆离的声音软了下来,尾音带着点委屈的娇嗔,却还是梗着脖子不肯低头,“大庭广众之下,你别动手动脚的,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怕什么?”白玖年的声音低沉温柔,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我们是情侣,牵个手,靠得近一点,有什么关系?况且,他们早就看习惯了。”
这话一出,餐桌旁的众人立刻开始起哄。
“在一起!在一起!”林晓晓拍着桌子喊,笑得眉眼弯弯,“白玖年!赶紧亲一个!亲完我们就吃饭!”
“就是就是!”老饕跟着起哄,“陆离小太阳,别害羞了!亲一口又不会少块肉!反正你早晚都是白玖年的人!”
王源潭和苏清月也跟着笑,眼底都是满满的祝福。
陆离的脸彻底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红得滴血,他转头瞪着众人,却发现没人理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和白玖年身上,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他又转头看向白玖年,对方正温柔的看着他,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让他心里又羞又气,却又偏偏舍不得推开。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殷墨黎突然开口,替他解了围:“好了好了,别起哄了,陆离哥哥脸皮薄,再打趣他,他就要真的放火烧人了。”
陆离立刻像是找到了救星,转头瞪着殷墨黎,却又忍不住松了口气,嘴上却还是不饶人:“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你别以为我会感谢你,我只是懒得跟他们计较!”
殷墨黎摊了摊手,笑得狡黠:“我可没指望你感谢我,我只是怕你真的把别墅烧了,我们就没地方住了。”
“你!”陆离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低头喝粥,假装没听见,只是耳根的绯红,却怎么也褪不去。
一顿早餐,就在这样吵吵闹闹的欢声笑语中结束了。阳光越来越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客厅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温馨又美好。
饭后,众人各自忙活,林晓晓拉着苏清月去花园里赏花,老饕和王源潭窝在客厅里下棋,傅穸珘则被公司的电话叫去书房处理工作,殷墨黎本来想跟着去书房,却被陆离一把拉住,拽着往花园的方向走。
“陆离哥哥,你拉我干什么?”殷墨黎被他拽着走,忍不住笑问,“你不是最嫌弃我跟你一起吗?怎么今天主动拉我了?”
“少废话!”陆离梗着脖子,嘴上依旧傲娇,脚步却没停,“我有话跟你说,关于那个黑袍人的线索,还有昨天在工厂里发现的药瓶,我总觉得不对劲。”
殷墨黎的神色瞬间认真起来,不再打趣他,乖乖的跟着他走到花园的凉亭里。凉亭里种着满架的蔷薇,粉的红的白的,开得热热闹闹,微风拂过,花瓣飘落,带着淡淡的花香,驱散了心底的凝重。
两人坐在凉亭的石凳上,陆离收敛了脸上的傲娇和笑意,眼底多了几分认真,他抬手揉了揉头发,声音低沉了几分:“墨黎,你有没有觉得,那个黑袍人很奇怪?他明明有机会对我们下手,却偏偏只是在工厂里放了那些药瓶,像是故意引我们过去,又像是在给我们传递什么信息。”
殷墨黎点头,眼底也闪过一丝凝重:“我也觉得不对劲。那些药瓶里的液体,看起来像是某种药剂,却又没有任何毒性,更像是一种实验品。而且黑袍人昨天明明就在附近,却没有现身,只是看着我们找到药瓶,然后离开,这太反常了。”
“还有,我总觉得,那个黑袍人好像认识我们。”陆离的眉头皱起,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他知道我们会去城西工厂,知道我们的行踪,甚至知道我们的软肋,这说明,他可能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还没发现。”
这话让殷墨黎的心头一沉,她抿了抿唇,低声道:“你是说,黑袍人可能是我们认识的人?”
“不一定是认识的,但肯定是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的人。”陆离的声音严肃,却又忍不住傲娇的哼了一声,“不过你也别害怕,有我在,还有傅穸珘和白玖年那两个家伙,就算黑袍人真的在身边,我们也能把他揪出来。我可是三足金乌,他要是敢出来,我直接放火烧了他的老巢,让他无处可逃!”
看着他嘴上说着豪言壮语,眼底却带着一丝坚定的模样,殷墨黎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安心:“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陆离哥哥,你也别太逞强,真遇到危险,我们一起面对,不用你一个人扛着。”
“我才没有逞强!”陆离立刻炸毛,梗着脖子反驳,“我是三足金乌,本就该保护身边的人!你和傅穸珘,还有晓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眼底的坚定和认真,让人忍不住动容。这个平日里傲娇又爱炸毛的少年,看似没心没肺,实则心里比谁都在乎身边的人,比谁都重情义,看似张牙舞爪,实则内心柔软,像个浑身是刺的小太阳,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身边的一切。
殷墨黎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陆离哥哥,你真好。”
“少来这套!”陆离拍开她的手,脸颊微红,傲娇的扭过头,“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别以为我会对你心软,下次你再打趣我,我照样怼你!”
“知道啦知道啦。”殷墨黎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满是宠溺,“我们陆离哥哥最威风,最厉害,谁都不敢惹。”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从凉亭外传来,带着浓浓的笑意:“我们陆离不仅威风厉害,还嘴硬心软,最可爱了。”
白玖年缓步走来,手里拿着两杯冰镇的柠檬水,走到陆离身边,将其中一杯递给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额头,替他擦去额角的薄汗,动作温柔又细致。他的身形挺拔,站在蔷薇花丛旁,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
陆离的脸颊瞬间微红,伸手接过柠檬水,却还是梗着脖子瞪他:“你怎么来了?谁让你偷听我们说话的?”
“我没有偷听。”白玖年低笑出声,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生怕他被太阳晒到,“我只是刚好路过,听到你说要保护所有人,觉得我们陆离真的长大了,越来越有担当了。”
“我本来就很有担当!”陆离的声音又硬又软,低头抿了一口柠檬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燥热,却驱散不了心底的温热,“我是三足金乌,保护身边的人,是我的本分。”
“嗯,我知道。”白玖年的声音温柔,低头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我会陪着你,一起保护他们。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站在你身边,做你的后盾,永远不会让你孤军奋战。”
这话直白又深情,没有半分刻意的煽情,却让陆离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眼眶微微发热,却还是倔强的扭过头,不让白玖年看到他眼底的动容,只是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谁要你做我的后盾?我自己就能保护好自己,还有身边的人。不过……不过你要是想跟着,我也不介意。”
白玖年的眼底笑意更浓,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好,我跟着你,永远都跟着你。”
不远处的花丛旁,傅穸珘处理完工作,站在那里,看着凉亭里的两人,眼底满是温柔。殷墨黎走到他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抬头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傅穸珘,你看陆离哥哥,嘴上说着不稀罕,心里却早就被白玖年打动了,傲娇得可爱。”
傅穸珘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声音低沉温柔:“彼此彼此,你嘴上说着不黏人,却总是往我怀里钻,也很可爱。”
殷墨黎的脸颊微红,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娇嗔道:“我那是喜欢你,才愿意黏着你,换做别人,我才不稀罕。”
“我知道。”傅穸珘低笑出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自然又亲昵,“我也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人,永远都喜欢你。”
微风拂过,蔷薇花瓣随风飘落,落在两人的肩头,落在凉亭的石桌上,落在陆离和白玖年的发间。阳光温柔,花香四溢,两对身影相依相偎,眉眼间皆是化不开的温柔和爱意。
陆离靠在白玖年的怀里,小口喝着柠檬水,看着不远处的殷墨黎和傅穸珘,忍不住傲娇的哼了一声,却又忍不住弯起唇角,眼底的笑意温柔又鲜活。他嘴上说着嫌弃,心里却清楚,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逃不开这个温柔又腹黑的九尾狐了。
白玖年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梢,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他知道,陆离的傲娇,是他的保护色,他的嘴硬,是他的小倔强,可这份傲娇和倔强,却让他更加心疼,更加想要好好守护。
殷墨黎窝在傅穸珘的怀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和安心。她知道,前路依旧有未知的危险,黑袍人的阴谋还未揭开,可她不再害怕了。因为身边有傅穸珘,有陆离,有白玖年,有一群并肩作战的伙伴,他们是彼此的软肋,也是彼此的铠甲,只要身边有彼此,便无所畏惧。
陆离突然抬头,看着白玖年,傲娇的开口:“九尾狐,下次再遇到黑袍人,我肯定能第一个找到他的破绽,你就等着看我的厉害吧!”
白玖年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的点头:“好,我等着看我们陆离大展身手。不过要是遇到危险,记得躲在我身后,我来保护你。”
“谁要你保护?”陆离炸毛,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钻了钻,“我可是三足金乌,我保护你还差不多。”
殷墨黎看着他们拌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转头看向傅穸珘,眼底满是甜蜜:“傅穸珘,下次遇到危险,我也要跟你一起并肩作战,我才不要躲在你身后,我要做你的战友。”
傅穸珘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和温柔交织在一起,声音低沉有力:“好,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永不分离。”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蔷薇花开得热烈,爱意在心底悄然滋生,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