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相赫平时不是一脸严肃,就是满脸的不耐烦,时刻失控的模样。
那天之后,他每次回来都会带些小礼物,小零食,都偷偷溜进旁边金恩的房间里。待上许久才从里面出来,每次都是笑着出来,看见管家又恢复冰块脸,但家里的氛围已然不同。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大少爷对小姐是真上心,但他们没看见房间里,两个人耳鬓厮磨的混乱。
不过这一周他收敛了许多,马上到父亲出国的日子,他必须亲自送到机场。其实骨子里还是和金康宪一样,必须达到目的才放心,无论用什么手段。
周一上午仁川机场,人来人往,金相赫一早就出了门,亲自把行李装上后备箱。
开车带着金康宪去机场,一路上都询问着公司的事,并适当表示他的想法。这让金康宪心情很是愉悦,有种儿子终成大器的感觉,可他没看见前排的男人,嘴角几乎不易察觉的上扬。
到了机场,金康宪破天荒的轻轻拥抱了一下他,温柔的在他耳边说

“有空来美国看看我们,公司的事有什么不懂的问李秘书,至于小恩……。”
“您放心,一切有我,小恩我来照顾吧,她身体不适合出国。”

金康宪思考了一下,最后也同意他的回答,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辛苦你了。”
他点着头眼角微红泛起泪花,看得人心疼,金康宪也红了眼眶,但转身往通道里面走去。
直到父亲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路口尽头,金相赫才放心的叹口气,脸上更是忍不住的喜悦。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不用再看父亲的脸色,更重要的是,不用偷偷摸摸的进小恩的房间了。
晚上金恩刚躺下,忽然头顶的灯被打开,刺眼的光让她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一双亮晶晶的眼里满是她的模样,温柔又迷人的笑容,放大的出现在面前。
“小恩,睡着了吗?”


“嗯,回来啦。”
金恩伸出手揽住哥哥的脖子,习惯性的动作熟练又暧昧。从那天强势的吻之后,两个人也明白彼此的心意,腻歪得不行。
“好香,刚洗完澡吗?”


“嗯,茉莉花味。”
金相赫也顺势抱住她,淡淡的茉莉花香又给两个人平添几分暧昧,深深的吸着她身上的香气,藏在最深处的欲望一下子翻涌起伏。
他喘着粗气,眼底猩红一片,显然是动情了。但还是顾及妹妹,也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小心翼翼的问:
“小恩,你以后只能有我一个,我也只要你,可以吗?”


“嗯。”
看着他忍这样痛苦,还再询问自己的想法,金恩心软了,点了点头。
终于等到她的回应,金相赫不在忍耐,轻轻吻上去。从额头到脖颈,仿佛被点燃一般,她整个人都痒热得不行。
这一晚别墅的灯始终不灭,足足到第二天早上。
脸上有些痒痒的,胡乱拨弄着却没下来,金相赫一睁开眼,糯米团子一般的小脸靠在肩膀上,红扑扑的。妹妹的脖颈上点点红印,显露出昨天两个人的疯狂。
他轻轻吻上金恩的额头,抚摸着女孩的头发,不自觉想看来昨天晚上有些过分,可好不容易开荤,属实是想要的多了。
轻手轻脚的下地,离开了金恩的房间,顺便叮嘱管家别喊她起床,让多睡会儿。脸上也是忍不住的笑,温温柔柔的声音让管家都惊讶极了。
直到公司才变回那张冷冰冰的模样,这段时间他在公司也培养着自己的心腹。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做准备,其实金相赫明白不用争,父亲也会给他,只是时间问题。
但自己扪心自问他真的能等起吗,就算他等的起,小恩过几年也会被父亲安排相亲。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而且他们的关系迟早会被发现。
如果父亲金康宪知道,他和同父异母的妹妹在一起,后果是什么?金相赫一直在想这些问题,他不敢拿自己和小恩的未来去赌。
所以自己必须成为宇元集团的董事长,即使父亲知道了,他也无可奈何。可自己手里没有实权,一切都是虚假的。
这些天他用多个账号,把宇元零零散散的股票收集一部分,现在手里大概有百分之五。不过还是不够,他必须比父亲多才可以,想到这立刻拨通心腹的电话。
“喂,帮我放出消息,说不知名人士秘密收购宇元股票,引起股价波动,情况不容乐观。”

挂断之后,金相赫偏头看向隔壁的办公室,嘴角露出一丝痞笑。一句似有似无的抱歉的声音响起,但坐在皮椅子上的人,眼底却没有丝毫愧疚。
“抱歉了,我亲爱的父亲。”

果然这则消息没几天就传得沸沸扬扬,宇元高层几个老人都坐不住了。本想着退休拿着宇元的股票,后代都吃喝不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断了他们的美梦。
今天一早,几个人主动找到金相赫,隐晦的说出想让他拿钱买自己手里的股票,美其名曰说是给自己攒一笔养老钱。他也来者不拒,一律按市场价,甚至比其高的价格买下来。
一段时间之后,他手里七七八八差不多已经有了百分之十七,已经比父亲高了,但他还是继续买。由于他放出的消息,这些天宇元的股票也一直再跌,也没费怎么多费口舌。
不过也算让他看出来,宇元现在内部有多少不思进取的,贪淫享乐之徒。直到收购的差不多了,金相赫直接召开股东大会,宣布他成为宇元集团的会长。
这下所有人才反应过来,他们被金相赫骗了,但白纸黑字的合同,已经无法更改。其中一个不死心的跑过来质问:

“金相赫,枉费我们那么相信你,推举你成为代理会长,你这么做想过会长吗?”
“呵……少说没有的,是你们自己放弃的股权,可不是我逼你们的,做了就别后悔。”

他冷笑着望着面前这些人,一字一句的说出
“现在我是宇元集团的会长,明白了吗?”

不容置疑的声音,和他那阴沉的目光,仿佛一条毒蛇一般缠着会议室里的每个人,最后没人再敢反对。
金相赫终于进入了会长的办公室,手指轻轻拂过办公室里每一个物件,最后坐在那张父亲金康宪坐过的椅子上。
瞥倒桌子上的一张全家福,四口人很幸福,只有自己是一张证件照夹在相框旁边,想起小时候父亲对早已去世的母亲的深情,他冷不丁觉得可笑。
抬手把那张自己的照片拿出来,顺便扣上后面的全家福,他不会成为父亲那样的人,不过现在也算是另一种报复了父亲,但心里想着明天还是后天带小恩去拍一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