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部质疑护亲
从冰牢回鬼王殿的路上,石俑怀里的油纸包晃得不停,烤豆的脆香飘了一路。他扒着油纸包数得认真:“大王,三月后去南天门,小的埋二十斤红薯、烤五十斤火山岩烤豆,再蜜渍一坛子黑枣,您和顾小哥、墨小哥饿不着还能补魂!”
“不用带这么多。”我摸了摸他的石头脑袋,“留些给守地府的鬼兵,路上够吃就好。”话音刚落,鬼王殿前已围了一群鬼将,为首的红脸鬼将握长枪直指顾衍洲,语气满是质疑:“大人,这人类凭什么戴‘鬼王亲卫’印记?地府亲卫皆是鬼将出身,他魂体脆弱,遇上天界的人只会拖后腿!”
周围鬼将纷纷附和:“是啊大人!人类扛不住天界金光,到时候还得您分心护着!”“让墨渊将军随行才稳妥,把他留在地府吧!”
顾衍洲悄悄攥紧手,往我身后退了退,眼底藏着无措却没辩解——他知道自己是人类,不想让我为难。
我眼底戾气瞬间翻涌,护犊型人设拉满,往前一步挡在他身前,鬼王佩银纹暴涨,威压逼得鬼将们齐齐后退半步:“我的亲卫,轮得到你们评判?上次炼化噬魂祟,是他的护盾稳住魂核;冰牢救鬼兵,是他用光丝融断冰链,你们谁能做到?”
墨渊举刀上前,蓝焰映着眼底狠戾:“当初你们被焰尘误导叛乱,是大王饶了你们!顾衍洲护大王的次数,比你们加起来都多,再敢多嘴,先劈了你们的枪!”
风陵也帮腔:“顾小哥的护盾能挡黑息吞噬,真能帮上忙,别误会了。”
红脸鬼将脸色发白,却仍咬牙:“可他是人类!天界人最恨人类,三月后定会先对他动手,到时候……”
“他是我的人,我护着!”我冷声打断,“别说天界的人,就算三界主宰,敢动我的亲卫,我也敢硬碰硬!再质疑他的身份,罚去守冰牢半年,不许吃护魂食!”
鬼将们立刻噤声,红脸鬼将单膝跪地磕头:“属下知错!再也不敢了!”
“起来吧,好好守地府。”我抬手让他起身,回头捏了捏顾衍洲的手,“别往心里去,有我在。”
顾衍洲眼底的委屈瞬间散去,只剩坚定:“晚晚,我一定好好练护盾,三月后护着你,不让你分心!”
石俑往他手里塞烤豆:“顾小哥吃了补力气,谁再敢说你,小的用红薯砸他!”
鬼将们被逗笑,紧张气氛消散,一行人走进鬼王殿。我将天界木牌、封印石与金色令牌摆在一起,鬼王佩银纹亮起裹住三者,防止气息外泄:“墨渊,下午去膳房记下石俑的护魂食方子,量产分发给鬼兵,修复封印时也混点粉末。”
“属下遵命!”墨渊瞥了眼石俑,“你这破石头,零食方子倒有用。”
“为了大王,方子给所有人都行!”石俑挺胸抬头。
“风陵,整合旧部分配岗位,派机灵鬼兵探查地府外围,遇焰尘余党别硬拼,及时报信。”我看向风陵,语气沉稳。
风陵应声离去,石俑也抱着油纸包去了膳房,殿里只剩我和顾衍洲。他走到案前,指尖碰了碰天界木牌,手腕上的亲卫印记亮起,记忆护盾的光丝悄悄缠绕木牌,突然皱起眉:“晚晚,我能感觉到木牌里的金光,还能顺着金光摸到一道‘线’,连着南天门!”
我眼睛一亮——这是探查天界阴谋的关键!“再试试!”
顾衍洲集中注意力,光丝紧紧裹住木牌,其上泛起淡淡金光,一道极细的光痕从木牌延伸出殿,朝着天际飘去。“真的有‘线’!”我握紧鬼王佩,银纹裹住光丝稳固光痕,“顺着它能找到他们联系的‘节点’,不用等三月后!”
“我们现在就去查!”顾衍洲眼底满是兴奋。
“别急,天色暗了不安全。”我按住他的手,“明天一早,让墨渊开路、风陵断后,我们一起去,更稳妥。”
顾衍洲点头,指尖仍贴着木牌,心里默念:以后一定要多帮晚晚,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扛事。
我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一暖,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辛苦你了,衍洲哥哥。”
就在这时,案上的金色令牌突然震动,与木牌、封印石的光芒交织,光痕愈发清晰,尽头隐约浮现小黑影——那便是焰尘余党与天界人的联系节点。
我握紧鬼王佩,斗志燃满胸腔:不管是地府余党还是天界阴谋家,敢动我的人、我的地府,定要他们付出代价!